武珝正在發愁的時候,看到李治來了,忙道:“雉奴!你怎麼來了?”
李治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委屈的道:“沒人陪我玩。”
武珝看着李治,這倒是一個出去的好契機。
“聽說影哥來京城了,你知道嗎?”
說到這李治更委屈了,嘟嘟嘴扣着手指道:“去了,本來影哥要陪我放紙鳶的,後來被父皇叫走了。”
“哦!這樣呀!”武珝看出了李治的小心思,“那我們今天去找他放紙鳶吧!”
“真的嗎?”李治高興的站了起來。
武珝點點頭又爲難的道:“不過你要去給陛下說一下,不然我可出不了宮,只能在這裏陪你放紙鳶了。”
“這裏多沒勁呀!”李治撅着嘴,想想又道:“這好辦,交給我吧!”說着拉着武珝就往屋外跑。
京城一四合院內,黎影正在讓人收拾行李,這京城他可不願意在待下去了。
準備帶着張恬回彼岸山莊,等見了爹孃後直接去江南,文琪和薛仁貴可都還在那邊呢,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這時門口一個倭人進來通報:“公子!九皇子和武才人來了。”
這話像有魔力一般,張恬聽了後就看着黎影,看的他渾身不舒服。說心裏話黎影聽到武珝來了心裏也砰砰直跳,蠻是高興。
本來曾經還告誡自己不能太想着武珝,不曉得怎麼的,哪怕聽到武珝的名字都開心。
黎影僵硬的動了動脖子,掩飾自己內心的想法,假裝不在乎似的對着倭人道:“呃……有請!”
又心虛的看着武珝道:“媚娘你認識的,我們的朋友呀。”
張恬微微一笑道:“嗯!我知道的呀。”
“哦!”黎影尷尬的動了動脖子。
只見李治興匆匆的走了進來:“影哥!你今天沒事了吧。”
“沒到沒什麼事。”黎影一邊回着李治的話,一邊不察痕跡的尋找着什麼。
只見李治身後慢慢的露出了一個身影,不是武珝還會是誰,黎影不覺露出了笑容
。
李治以爲是黎影看到他高興,又補充道:“影哥!我已經要求父皇不允許他叫你進宮,我們可以痛痛快快的玩一整天的紙鳶了,而且飯菜我都叫御膳房準備好了。”
這話聽的黎影一臉黑線,不得不承認李世民還是最疼這個孩子的,無奈只有在耽擱一天,前提是還有武珝陪着。
武珝這時也走到黎影面前低聲道:“影哥!木頭風火,進了大院子,或被插了。”
這是一句暗語,黎影聽到瞬間明白她來的目的,因爲武珝說的正是當初他教的春點。
話裏意思是,木子承有危險,進了監獄,可能會被砍頭。
這聽的黎影大驚,知道情況緊急,一邊招呼李治,一邊叫來阿部泉二低聲道:“泉二你趕快帶着雉奴去準備做紙鳶的工具,想辦法拖住他,我和媚娘有話要說。”
說着又對張恬道:“恬兒你也去。”
等人走後黎影急切的道:“媚娘!到底怎麼回事?”
“不知道怎麼說。”武珝爲難的道,“你知道嗎?木公子的真實身份就是太子。”
“太……太……太子!”黎影結巴的道。
如果說木子承是太子,那麼他發生了什麼事那不用武珝說,黎影也已經知道怎麼回事了。
不過讓他把木子承和太子聯想在一起,這是怎麼也想不到一塊來的。
木子承在他心裏,那是過命的兄弟,在打水坵爲了災民,可以說很多王公貴族也未必做得到。
當初帶着倭人被車家的人圍攻,還差點掉了性命,這些都是真正的性情流露。
而太子,雖然他沒有見到,但是道聽途說的僞消息太多了,還有可能打水坵的瘟疫都無他有關。
不過最後紇幹承基還是招認,那是他爲了胡人報復漢人所爲,畢竟這紇幹承基也是李承乾的部下。
但是不管怎麼樣,都是兄弟一場,太子他不認識,但是木子承他是認識的,所以這人必須救。
“媚娘!現在陛下是什麼意思?”冷靜下來的黎影問道。
“陛下應該還是不想
他死,不然早就把他賜死了。但是朝中部分以長孫無忌爲首的大臣好像不想他活。”
“那這樣就有些麻煩了。”黎影咬着嘴脣,不覺感到空前棘手,就算陛下有心放了太子,但是也要講個順應民意吧,何況還是自奕明君的李世民。
“影哥那你打算怎麼辦。”武珝雖然想幫黎影,但也怕黎影亂來。
黎影在屋裏來回跺着腳,不覺兩手抱在胸前,捏着胳膊沉思道:“看來我還得進一趟宮,找陛下好好說說。”
武珝點點頭,她知道這是黎影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於是對着黎影道:“那事不宜遲,影哥你得趕快去,不然木子承真的死定了。”
這時李治跑了過來探頭看看武珝和黎影道:“影哥!媚娘!你們倆聊什麼呢,走我們去做個大一點的風箏。”
說着拉上武珝就往外面跑。
黎影看着李治拉着武珝的手,心裏怪怪的,也不知道是啥原因,有些像喫醋的感覺。黎影不由得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這都在想些什麼呢,那可是陛下的女人,自己喫什麼醋呢,該喫醋的不應該是陛下嗎。
於是有安慰自己道,自己可能是覺得這武珝是陛下的女人,李治是陛下的孩子,他們這樣拉着總是不好吧。
黎影還在發呆,李治又折返回來,看到黎影這個樣子奇怪的問道:“影哥你在想什麼呢。”
“沒!沒想什麼!”黎影想到自己剛剛的齷齪想法,有些尷尬,淺淺一笑。
李治可不會去關心黎影想了些什麼,拉着黎影的手便向着外面走,唉!真拿這個半大孩子沒辦法。
剛走出去阿部泉二看着黎影聳聳肩,表示自己已經盡力了。
張恬看着武珝和黎影一起過來,雖然知道她倆肯定有事情,不過聰明的女人往往會忽略這些芝麻小事。
只甜甜的對着黎影道:“黎郎!你看我畫的紙鳶好看嗎?”
“不好看。”沒等黎影回答,李治搶先說道,“嫂夫人畫的沒有媚娘畫的好看。”
武珝看看張恬點頭笑笑,他可不想被捲到這些口舌之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