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朔瞄了眼院子裏已做好戒備位置其它手下一眼。
“回主子昨晚開始有不少陌生人在這附近活動,已讓人去查是哪派人馬。”雲烈跟在他身後回報着。
“那名七爺人現在在哪裏?”東方朔冷沉看着前面這棟十分簡樸的屋子。
“爲了安全起見,小的已經將七爺移往安全地方,主子請隨小的來。”
“帶路。”
雲烈領着東方朔進屋後彎彎曲曲的繞過幾個房間後,在一面書牆前庭下,按下位於書架後方的開關,其中一座書架緩緩打開起露出一間密室。
“主子請,七爺人在裏頭。”
東方朔朝身後手下抬了抬手。”在外頭首着。”
訓練有素的密衛紛紛做戒備位置守衛。
東方朔彎身進入密室,一名白衣老者坐在矮榻上靠着石壁,一人靜靜對弈着,對於他突然的闖入似乎並未感到任何詫異。
老人只是據傲的瞥了站在密室機關門口的東方朔一眼,沉穩的將手中的白子落在棋盤一方。
東方朔從頭到尾將神情悠閒的老人打量了一遍,這老者一點也未他的出現感到一絲的詫異,那閒適的神情就如同是見着多年的老友或是家人一人。
走向前去在老者面前盤膝而坐,淡淡的審視了眼交錯的棋盤,眼看黑子便要全盤皆輸。
拿過玉鉢裏的黑子,攻勢強烈毫不遲疑的往一處落下,”有人要對七爺您不利,您可知對方是誰?”
只見一閃看着交錯棋盤的七爺目光,雙指夾着白子面無表情”啪!”地落在一處,對他的問話置之不理,但脣角確有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