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麼?”夏漪抬眼掃了車後的紫色身影一眼。”我可什麼都不知道。”
“妳等着看便是。”
男人想說就會說,不想說打死他也不會說的,既然他不說她也不問了,夏漪不做聲的冷哼,不想打破砂鍋問到底追問,這樣太沒勁了!
東方朔一邊用着手邊帕子替她將臉上的黑炭擦淨,一邊低叱。”好好一個人,畫成大黑鬼,妳不覺得太糟蹋了自己嗎?”
她食指用力點着他胸口,嘲諷。”我要不頂着這張包公臉,還真不知道原來竫王你豔福不淺啊!”
“嗤,豔福,本王要女人還怕沒有嗎?”他食指彈下她的額頭。”本王唯一想要的女人就只有妳這個,老讓本王提心吊膽的女人!”
聽他這麼說心情舒坦多了,纔剛說不追問了,心情一好沒忍住,又問了。”那後面跟着的那女人怎麼辦?”
“這事不值得妳傷神。”他細細地將她臉頰上的黑炭擦拭乾淨。”放心,爲夫不會把她帶到客棧噁心妳的,下個街角就處理了。”
“你要殺人滅口?”聽到他這麼說,她就安心了,也順從地讓他幫她將臉上的黑炭擦淨。
“嗤,那種人還不值得本王動手!”
愈擦他眉頭愈皺,真是該死的女人,竟把這張屬於他的臉他的身子糟蹋成這樣,惱的輕力的擰着她臉頰,厲聲提醒她。
“警告妳,除了妳身體裏的這靈魂屬於本王的以外,妳這身子這臉蛋也全是屬於本王的,妳下回再這麼糟踏,看爲夫怎麼修理妳,再敢這麼糟蹋別怪爲夫沒有警告過妳!”
“我要不是畫這個大黑臉,你現在怎麼中了人家的美人計,被人毒死都不知道呢!”夏漪反戳他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