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王爺有令,只要白側妃妳不肯聽從指令,便要白側妃再繼續禁足在聽雪閣三個月。*哈小說&”
“我不相信,王爺不會這麼對我的,我不相信,這一定是妳這賤人假傳王爺的命令!”
雲水拿出令牌,”王爺令牌在此,不容白側妃妳無禮!”
一看見雲水手中的令牌,一口溫熱的腥血猛的,從白初雪嘴裏再度噴出,直接朝夏漪噴去。
夏漪見狀身子連忙閃過,雖然避開了他迎面而來的一口血,但身上手背上還有臉頰上也是被沾到了幾滴。
白初雪喫力的抹去嘴角的血漬嘴角泄着一絲冷笑,故作惶恐的阿在地板上磕頭求饒。”王妃,婢妾不是有意的……婢妾……”說着,說着,嘴裏的血又忍不住地惡出。
“王妃,您沒事吧!”雲水趕緊抽出帕子爲夏漪將身上的血漬擦拭乾淨。
夏漪搖頭拿過她手中的帕子自行擦拭。”沒事,別擔心。”
澐水接過夏漪手中的帕子,看了眼上頭沾染的血漬,眼底迅速閃過一絲寒光,不動聲色地將帕子塞進自己腰帶裏。
“白側妃,妳方纔請求的事情本妃我沒法答應妳,妳要怪我不近人情也好,這也是王爺的命令,我也不得不聽。”夏漪沉着臉看着跪在地上的白初雪。
“王妃,您就不能看在我這樣懇求您的份上網開一面嗎?只要您答應讓我上母親的墳上上香,婢妾自願繼續禁足半年,求您答應婢妾了。”白出雪一邊擦拭着嘴角的血漬,一邊哭得淚漣漣的請求。
“軍令如山,白側妃妳應該知道,而王爺的話就如同軍令,本妃豈能違抗軍令,不過,看在妳一片孝心上,本妃就網開一面。
上香,上墳,嗤,這白初雪真當她一點都不知道她白初雪的底細嗎?
自幼就是孤兒兩歲隨即被白姬子收養,真不知她是要去向哪個娘上墳,睜眼跟着她說瞎話!
連這種藉口都弄上了,便表示她有非離開不可的理由,既然如此她又怎麼能夠讓她順心,也別怪她不盡人情,而是現實的殘酷!
“準妳在妳母親忌日當天,在聽雪閣裏焚香祭拜她老人家,也會交帶下人幫妳準備三牲水酒跟燒化的紙錢,雖然不能親自上墳,但這樣也能表現出妳的孝心,本妃能爲妳做的就這麼多,妳知足吧,白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