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漪自沐浴間出來後天空又開始淅淅瀝瀝下起了秋雨,坐在窗臺邊的軟榻上望着蒙着一層水霧的窗外暮秋深夜的濛濛細雨。
落在屋頂上彙集成小水柱自屋檐下稀哩嘩啦的滴落,些微的冷風甚至自窗子滲透了進來,讓她下意識地搓了搓手心的。
忙着將屋裏暖爐點起來的雲水放下手中的火鉗,將暖爐推靠窗邊讓夏漪的長髮能夠乾的快些,拿過一件披掛在椅背上的大氅替夏漪披上。
“王妃,這天氣愈來愈冷了,您剛沐浴出來,大氅先披着纔不易着涼。”雲水接過她手中布巾小心的爲她擦拭着溼發。
“雲水妳別忙,我問妳些事情。”夏漪拉住雲水的手。
雲水依舊繼續爲她將長溼發擦乾,”王妃,您問,我聽着。”
“妳說……這王爺,妳那一肚子黑墨水的主子,是用了什麼方法,可以讓德莊公主婚前不在出現,花轎到時卻上演那一出全武行的。”徹底將東方籲給惹惱。
“王妃何不自己問問王爺。”雲水低笑了下。
“你們那個主子今晚不知道能不回來還是個問題呢,雲鷹不是已經在黃昏時候就已經趕回京城了,妳想今晚妳主子還有時間回來嗎?”夏漪好笑的橫她一眼。
“這件事情,小的我也沒有接觸,所以真的無法向王妃您稟告。”雲水拿過一旁的玉梳細心的爲她梳開頭髮。
“雲鷹沒同妳說?”
“雲鷹,雲鷹怎麼會同小的說?”雲水心跳漏了拍。
“少來,妳主子那個大男人,從不注意這事就算,妳成天在我眼皮子底下,我會不注意不知道嗎?”夏漪露出一臉賊笑,”妳跟雲鷹兩人雙方也是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