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親,你竟然打我?”龍天威瞪大了眼睛看着手臂揚在了半空中的徐志靈,不可置信地說,“你可是我的孃親啊?”
徐志靈的手臂有些顫抖,臉色微微抽搐一些,僅僅一瞬,便恢復了平和,眸子中射出一道犀利的光芒,怒視着龍天威:“正因爲我是你的孃親,纔要將你給打醒!你知不知道這是一個機會,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龍天威一愣,“孃親這是何意?”
龍天威雖然一心窺探於家主之位,只是對於做生意一事向來不感興趣,他倒是以爲只要自己當了家主,做生意一事完全可以託給下人們去搭理,自己才懶得費那些心思。
可是他的孃親徐志靈不那麼想,只要自己的兒子學會了做生意,能夠做出一些門道,並且能將龍家的這些業務理順了。她不僅可以在老爺龍華面前抬得起頭來,有了可以炫耀的資本,更能夠讓龍華對他刮目相看!到時候自己再想辦法讓老爺把全部的商鋪都交給自己的兒子,屆時家主之位自然而然就是自己的兒子的。
只可惜自己的兒子沒有這樣的上進心,雖然自己一心認爲他不比龍鱗飛差,可是他也得給自己爭口氣啊!但凡他有那麼一點點的上進心,自己也不至於如此~打了他。
徐志靈拉着龍天威的手臂,語重心長地說道:“之前孃親爲了讓你當上家主的位置,跟你爹爹提過可以讓你到商行裏去學做生意鍛鍊一下!可是你爹爹瞧不上你,說你不是做生意的料拒絕了!”
龍天威聽到了這裏,立馬大怒:“爹爹怎麼能夠這樣?再怎麼說,我也是他的兒子啊,他總不能爲了抬高龍鱗飛而這麼貶低我啊?”
“虧你還知道你爹爹有意抬高龍鱗飛?那你就不能給自己爭點氣嗎?”
徐志靈吼道。作爲母親,她也是一種恨鐵不成鋼啊。可是威兒畢竟還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轉而,她的臉上出現了一抹心疼,緩緩地道:“威兒,這個機會你可要好好的把握,若是你能夠做出一些成績出來,孃親就會聯合你舅舅想辦法,讓你坐上家主的位置!”
龍天威突然來了興致,一臉驚喜地看着徐志靈,“孃親,說得可是實話?”
徐志靈點了點頭。“那好,兒子這就去!”
只要能夠讓自己坐上家主的位置,不管讓喫自己多大的苦,龍天威都毫無怨言,更別說是學什麼做生意了!
看着兒子的背影,徐志靈的臉上掃過一絲淡淡地憂傷。
“威兒啊威兒!你可要莫要讓孃親失望啊,孃親的後半生可就指望你了!”
“姐姐!姐姐!辰兒可找到了你!”龍天辰剛回到自己的屋子,便看到了顧玲兒坐在了大堂的椅子上,迅速地跑了過去,一把抱住了她,滿臉激動地說道。
顧玲兒輕輕地摸着龍天辰的腦袋,用一種極其溫柔的聲音問道:“辰兒是不是想姐姐了?”
“嗯嗯!”龍天辰一股腦從顧玲兒的懷裏鑽了出來,連連點頭。轉而,龍天辰的小臉上泛起了一絲傷感,“辰兒剛纔去孃親哪裏了,孃親好兇好兇的!辰兒好害怕啊!”
龍天辰說着便學起了田雪剛纔生氣的模樣,小手“啪”地一聲拍在了桌子上,可是不知道爲什麼,連拍了兩次,杯子都沒有落在地上。龍天辰有些急了,拿起那種只杯子,“砰”地一聲扔在了地上。
顧玲兒瞬時呆住了,看了一眼龍鱗飛,又看了一眼龍天辰,立馬板着臉瞪着龍天辰,一臉責備地說道:“辰兒,小孩子扔東西是不對的!以後不許這樣了,不然姐姐就不理你了!”
龍天辰一臉委屈地撅着小嘴,連連揮手解釋:“姐姐!姐姐!不是辰兒扔杯子,是孃親,是孃親!”
顧玲兒一臉詫異地看了一眼龍鱗飛,她的臉上倒是一副平和的模樣,看不出一絲波瀾,看來還得從辰兒身上下手。
想到了這裏,顧玲兒的眸子最終還是落在了龍天辰的身上,“對不起啊,辰兒!是姐姐冤枉了我們的辰兒,那是姐姐的不對!那麼,姐姐跟辰兒道歉好麼?”說話的同時,顧玲兒還不忘看了一眼龍鱗飛。
這個男人倒是出奇的平靜,他竟然沒有說話?雖然他的臉色想當平和,不過可以看出來是他在極力掩飾。看來辰兒說的是事實,龍夫人確實生氣了,如果自己估摸的不錯的話,龍夫人生氣的多半原因是因爲自己!
只是若是龍夫人是因爲我顧玲兒而大發雷霆的話,那麼這個男人爲什麼會是這麼一種平和淡然的姿態?他爲什麼沒有發怒?這怎麼不像他的風格,顧玲兒有些想不明白了,傳聞中龍大少爺不是以孝聞名的嗎?怎麼今日
“姐姐!姐姐!你過來,辰兒給你說個祕密!”龍天辰一把將顧玲兒扯到了一邊,偷偷地瞄了一眼龍鱗飛,對着顧玲兒一臉神祕地說道。
顧玲兒先是一怔,轉而樂了,呵呵~這個小鬼!
不過顧玲兒倒是十分的配合龍天辰,故作一副非常想要知道的模樣,指着自己的耳朵,呵呵一笑:“姐姐聽着呢,辰兒說吧!”
“姐姐!剛剛大哥對孃親說不要插手那個農女的事情,姐姐誰是農女啊?”龍天辰眨巴着眼睛,一臉疑惑地看着顧玲兒。
顧玲兒的笑容突然僵在了臉上,頓時愣一愣,這麼說這個“冷麪殭屍”爲了自己應該跟他的孃親龍夫人起了爭執了?這怎麼可能?可是,辰兒是小孩子的心智,他根本不會撒謊啊!
顧玲兒偷偷地朝龍鱗飛的方向望去,很不巧,龍鱗飛的眸子也往顧玲兒的方向看。四目相對,顧玲兒有些尷尬立馬收回了眸子,低下了腦袋。
那個那個男人該不會以爲我在偷看他吧?顧玲兒在心裏狠狠地翻了自己一個白眼,顧玲兒啊顧玲兒,你怎麼這麼倒黴?唯一的一次“偷看”,還讓那個男人給發現了呢?真是丟死人了,他在心裏該如何想自己,花癡?輕浮?沒有見過男人?
唉,不對!那個男人不往我的方向看,他怎麼知道我在“偷看”他?說不定還是他在偷看我呢?
顧玲兒嘴角一彎,緩緩地抬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