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我就跑去牀上躺着了,腦子還是不能用太多了,想這些複雜的事真是很傷腦子的,有些想念扎心,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那通電話以後,就沒了消息,倒是小柳王的晚安短信來得勤,沒有一天停過。
不過還好,他沒再出現過,避免了強行要求我做一些詭異的事,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哥,你最近很累嗎?”小啞巴湊了過來,撐着腦袋趴在邊邊上,問着我。
“累啊!”我敲了一下他的腦袋,“誰叫你腦子不管用,只好讓我腦子累一累咯~”
“我腦子哪裏不管用了?”小啞巴捂着腦袋反駁我,“圓周率我都會背到二十萬小數後呢!”
臥槽!!
我像看怪物一樣看着他,他有這麼厲害?我這個做哥的怎麼一點沒發覺?
“哎!”小啞巴嘆了口氣,“以後哥還是少用點腦子吧,感覺你都被累傻了。”
我:“喵喵喵??”
這是……說我???說我傻???
微笑中透露着mmp。
“你哥聰明着呢!”我咬牙切齒,“不傻,一點兒都不!”
“嗯,還不傻。”小啞巴點頭,“我擔心你啊,怕你傻了,你都不知道,有天晚上你都累到說奇怪的夢話了!”
說夢話?!
我嚥了咽口水:“奇怪的夢話?”
仔細回想了一下,我在無名市就做過兩次夢,還兩次都是關於同一個人的,也沒有做什麼帶顏色的青春少年夢啊,哪兒來的奇怪的夢話?
“嗯啊!”小啞巴說,“你一直喊着你自己的名字,把我都鬧醒了!”
我鬆了口氣,不是什麼丟臉的事就好。
小啞巴又湊近了一點,好奇地問:“你那天夢見什麼了?”
“哪天啊?”我又敲了一下他的頭,“我不記得了。”
小啞巴捂着頭:“騙人!”
我只笑,又伸手準備去敲他,他趕緊躲開了,在小小的屋子裏四處亂竄。
我哪兒能不記得,只是夢裏蕭卿嬌就一句話:離他遠點!!!
沒有場景,沒有對白,沒有別人,她說完就消失了,留我一個人在不知名的虛空裏到處找她,一遍一遍喊着她的名字,希望她能給我個解釋,可惜,直到夢醒我也沒能把她喊出來,到後來我也沒能再夢見她。
即使蕭卿嬌不點名,我也知道,這個“他”是在指小柳王,好在之後小柳王也沒有出現過,日子就表面上風平浪靜地過着,狀似無波無瀾,實則暗流湧動。
這件事,我不會給任何人講,也不想有人知道,潛意識就把這件事當作了我心裏最大的祕密,不去想,也不能忘。
瘋瘋鬧鬧了一會兒,天色也晚了,正值黃昏,小麗帶着孩子如約而至。
如她所說,崽崽來時還正正常常,見到我和小啞巴還會乖巧地打招呼,小啞巴圍着崽崽轉了幾圈,也沒發現有什麼不對。
我也在旁邊默默觀察着,確實,很正常的樣子,和正常小孩子沒什麼區別,健健康康,營養良好的樣子,沒有任何地方可以看出來,這是一個病得讓母親四處奔波求藥的孩子。
小啞巴沒碰見過這樣的情況,用眼神向我求助。
看我幹嘛?我也不會。
我連圓周率後面二十位都背不了,可沒你厲害。
小啞巴皺眉,摸了摸崽崽的頭頂:“等晚上再看看吧。”
崽崽在來之前就被花小麗告知是來看病的,聽小啞巴這麼說,甜甜地應了一聲:“好~”
小啞巴心疼着她,說:“委屈你了。”
“不委屈。”崽崽太過懂事,像個大人一樣安慰着小啞巴,“反正每晚都會這樣,今晚只是換個地方而已,沒什麼的,天使姐姐不要被我嚇到了纔是呢!”
一番話惹得小啞巴更心疼這孩子了,人家還沒怎麼着,他卻隱隱有要哭的跡象,看得我鬢角直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