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一樣了?”我被小啞巴牽着,一起蹲到了小柳王身邊,“長得特別好看?”
“不是!”
小啞巴拉着我的手,在我還沒反應過來時,直接就把我的手往小柳王胸上一按,這福利來得有些猝不及防,沒想到小啞巴還有這種操作,嚇得我像手被燙到了一般,一下又彈了回來,一臉不可思議地看着小啞巴,呆呆地問:“你幹嘛?”
“你摸摸看啊!”他又一次拉着我的手往小柳王胸上按,這次還特意把小柳王的衣服解開,讓手直接接觸小柳王的皮膚,他在一旁興奮莫名,搞得像摸小柳王的是他一樣,“你快感受一下吧!”
我完全傻住了:“?!!!!”
一直高高在上的小柳王,今天出門沒有看黃曆吧,醒來如果知道了我們這麼對他,估計會氣得連速效救心丸都沒法救,我手放在他的胸口上,憐憫地看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小柳王。
小啞巴按着我的手,我按着小柳王的胸,小啞巴問我:“感覺怎麼樣?”
“……”我腦子裏完全是漿糊,不知道小啞巴問的是哪方面,看他那麼興奮,勉爲其難地回答着,“……皮膚挺好?”
“還有呢?”
“……”小柳王實在是長得太好看了,我總覺得我的手不適合放在那裏,有種褻瀆了他的錯覺,我嘆了口氣,強行收回手,“你發現了什麼就快說,磨磨唧唧的像個女人似的!”
小啞巴也不在意我的話,繼續一臉興奮,挪了一步,靠近我問着:“你能感覺到他的溫度嗎?”
小啞巴這麼一說,我好像確實沒有感覺到小柳王該有的溫度,冰冰涼涼的身體,像是在秋風中吹了很久很久,已經凍得和大地一個溫度了,我一驚:“歐!我們怎麼能把一個病人放地上放這麼久??”
小啞巴搖頭:“他看起來不像是普通人生病。”
“當然啊!”我揉了一下他那腦袋,又觀察了一下四周,確實只有我們三個了才說,“這個是小柳王!當然不是普通人!現在無名市可是被封住的!我們要是再被通緝,那真是躲都沒地方躲!”
“我不是這個意思!”小啞巴也急了,直接問了一句快把我呼吸嚇沒了的話,“你剛剛摸了那麼久,有摸到他心跳了嗎?”
“臥槽?!!”我腿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神情複雜地看着小柳王,“這貨死了?!!我的天,快跑吧,這鍋我可不背!”
我手忙腳亂地去拉小啞巴,小啞巴根本不怕,執拗地抵抗着我的拉扯,“跑之前也該把小柳王也帶上啊!”
“?!!!!”你腦子是不是被開過光,“你見過誰逃跑還背個屍體的?!啊?!”
“小柳王沒死!”小啞巴皺着眉說,“他活着呢!你不信探他的鼻息!看他的瞳孔!”
我一下停住了,小啞巴沒必要拿這個撒謊開玩笑,於是我又重新蹲了下去,認真嚴肅對待着小柳王,檢查了一番後,發現小柳王確實應該是活着的,除了身體沒溫度,沒有心跳,虛弱了點,其他的症狀都表明他還沒有死。
這讓我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
……
我看着小啞巴期待地眼神,想了想,點頭道:“行,我們把他擡回去吧。”
小啞巴立刻笑成了一朵花,開心得手舞足蹈,我隱隱爲小柳王擔憂着,看在他可能是蕭卿嬌老公的份上,還是出聲警告着小啞巴:“不許對他動刀子!”
小啞巴的開心舞蹈僵在了原地,過了幾秒,看我沒有退讓,哼了一聲,嘟着嘴滿臉不開心,幫忙抬起了小柳王後,還幽幽來了一句:“就知道欺負我……”
喵喵喵???
我欺負你了?
說話憑良心啊!!
你現在是日子過得太安逸了是吧?
我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配合着他把小柳王擡回了家,安置在客房裏,好在一路墨跡太久,正處在黑夜與白晝交界的時間,所以也沒引起不必要的關注,只是有些擔心,這小柳王一直不醒,或是被小啞巴研究壞了,無名市少了一個領袖人物,會不會挨家挨戶地來搜一下。
回到家,天剛剛擦亮,我實在有些困,匆忙洗個澡就要睡下了,可是又怕小啞巴趁我睡覺把小柳王給剖了,還是叮囑了小啞巴,要研究小柳王必須要我也同時在場,不能自己一個人動手。
小啞巴還是很聽話,乖乖地說了好,也跑回他自己的房間休息去了。
最後一個隱患排查了,我幾乎沾枕頭就睡,一躺下,就兩眼一翻,直接進入了夢鄉。
果然如我所料,這一次,我又夢見了蕭卿嬌。
一開場,就看見蕭卿嬌拿着槍,冷酷地指着前方,聲音沙啞地問:“人呢?”
對面的人沒有回答,蕭卿嬌沒有動作,站在蕭卿嬌身後的人卻忍不了,直接越過蕭卿嬌上前,氣憤地嚷着:“姐你難道還下不了手嗎?!”
然後一腳踢在被捆綁跪地的人肚子上,重複詢問着和蕭卿嬌一樣的話:“人呢?!!”
跪地的人喫痛,喉嚨發出咕嚕嚕的悶哼聲,蜷縮成一團,頭髮擋住了臉,我不知道那是誰,但我認識正背對着我踢人的那個人,是蕭紅鮫。
“喲,還有脾氣了?!”蕭紅鮫嗤笑着地上狼狽的人,“呸,在我面前你不配有脾氣!收起你那噁心的聲音!現在告訴我人在哪裏,我就讓你死得爽快一點!”
說完,他又踢了一腳,這一腳正中地上那人的下巴,隨着蕭紅鮫的動作,那人的臉也露了出來,是個女的,長得很眼熟……突然看見她的臉,腦子裏沒反應過來那是誰。
她被踢了一腳,鮮紅的血就順着下巴往外流,滿嘴猩紅地咧嘴一笑:“人?呵呵,那是人嗎?”
這樣挑釁的行爲,無疑又讓蕭紅鮫氣得一腳飛起,直接把人踩在腳底下,用力轉了兩下:“說不說隨你,我耐心不夠!”
地上的人被踩得直吐血,還是笑得很欠揍,和着血說:“好啊,告訴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