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可達鴨爭吵的那個人估計覺得可達鴨的話也有點兒道理,就悶聲不說話了,任由可達鴨蹲在門口和我交流。
可達鴨用他那特殊的強調關心着我:“你沒事兒吧?我的朋友,你聲音聽起來可不怎麼妙。”
“沒什麼大事。”我回着,“這個不是重點,我現在想問問,你家老夫人什麼情況?是因爲我槍了你的姐姐所以要弄死我嗎?”
“對啊!”可達鴨說到這裏就一拍掌,十分苦惱,“我怎麼解釋她都不聽,她只知道我姐姐命門上的子彈是我給你的那把槍裏出來的。我多希望你能躲起來,我以爲你會一直待在我表哥那裏,甚至我發現你在小柳王那裏的時候,我還特意將他們攔下,不讓他們去我表哥那兒,就是爲了讓你不被他們找到,沒想到你自己出現了!真是不巧!”
怪不得他在小柳王那裏一見到我就扭頭跑,看來當時他是去阻止他家人過來,免得發現我了。
但是現在說這些有些晚了,我問他:“那她準備怎麼弄死我呢?”
“一般是先關你兩天,把你餓得沒力氣了,就開始根據你是殭屍還是人類來處罰你,你是殭屍,他們肯定會用果汁澆在你身上,把你一點點地折磨死。”
水果汁?
不存在的。
我根本不怕那玩意兒。
只是他們發現了我不怕水果汁的話,肯定還會想其他辦法來折磨我,只要他們想弄死我,方法總比問題多,不消除他們必殺我的心,我死是遲早的事。
但是我要怎麼消除他們想要弄死我的心呢?
畢竟我槍了smiling是事實,他們只在乎是誰給了smiling最後一槍,不在乎前因後果的,解釋這條路根本行不通。
“要不我把我表哥請來吧?”可達鴨建議着,“雖然他們不要我出門,但沒說不讓我打電話啊!只是不知道他的身體怎麼樣了……”
“不是挺好的嗎?”我吐槽着,“你昨晚是瞎了嗎?沒看見?”
“……我……”可達鴨小聲嗶嗶,“我就看你那個他了……”
那個?
“哪個?”
可達鴨羞憤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哎呀!你怎麼那麼不害臊?!”
“????”
我是摔着頭了嗎?怎麼不明白他在幹嘛?
“你在裏面沒法打電話吧,這個黑屋就是這樣的,沒關係,我去給表哥說!”
“你等等!”
我聽着他像是又要走的樣子,急忙又叫住了他。
“小柳王的話管用嗎?”我問着,“小柳王說了留我一命的話,你家老夫人就會真的收手嗎?”
可達鴨沉吟了一會兒,給了我答案:“這麼一說,感覺好像真不一定。”
我:“……”
既然不一定,那你出什麼餿主意?!
他又說:“以我母親的性格,估計當着表哥不會做什麼,但只要你一離開表哥的視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還真說不準。”
“那還找什麼小柳王!”我阻止了他想要幫我找小柳王的想法,“我三天後就要離開無名市去安市的!”
“那你肯定會被在去安市路上給弄死的。”可達鴨一點都不避諱,直接了當地說出了這個結果,沒有絲毫猶豫,“我母親和安市有生意上的來往,隨便找個安市的人就能把你弄死,船上安排人更是輕鬆容易的事,哎,艾瑞克走了沒多久,沒想到你也要走了,真是讓我難過。”
我:“……”
爲什麼有種他覺得我已經死了的感覺,怎麼說話的?會不會說話?!
“你母親是做生意的?”我迅速抓住了一線生機,“是賣什麼的?”
“好像是賣槍吧……”可達鴨不怎麼確定,“我也沒插手過,不怎麼清楚。”
我突然想起青花瓷中槍後,小啞巴和劉烈貞都不認識那個彈殼,像是從來沒見過一樣,還稱那個爲不明金屬物。
“是蔬果彈藥的?還是你給我的那種金屬彈藥的?”
“是蔬果彈藥的。”這次可達鴨十分肯定,並向我解釋了一下爲什麼他這麼肯定,“那種金屬彈殼的我們沒法製作,那種槍,只有我表哥有,他會定期發放給我們,但數量極少,不過沒關係,我們也不怎麼用那種槍。因爲那種槍對殭屍沒什麼殺傷力,除非打中命門,所以我們都不愛用,然而所有人都又必備,是因爲這種槍雖然對殭屍沒什麼效果,但對人類很有用,所以我們即使不用這種槍,也會隨時備着,不會拿去賣掉。”
機會來了!
我再向他確認了一遍:“你們都不會製作?”
“都不會。”可達鴨回答着我,“除了我表哥。”
真是太好了!
小柳王會製作,大概是因爲他去過我的那個世界,槍雖然做得很好,但畢竟知識量有限,不像我這種正規軍,別說手槍,機關槍都能給你做出來!
“可達鴨,現在,你得幫我一個忙。”
可達鴨沒想那麼多,以爲我讓他向小柳王求救,胸有成竹地對我說:“你放心!我肯定會想方設法把表哥叫過來,就算他病危我也會給你抬過來的!”
“神特麼病危!”我真是氣不打一出來,怎麼我遇不見一個正常智力的人,說話真是費勁,“我不是剛纔說嗎?他很好,不用管他。我現在想讓你幫我找一下你家老夫人,我有筆交易和她做,問她有沒有興趣。”
“找她?”可達鴨沒想到我會主動要求見要我命的人,“你確定能說動她嗎?我母親有那麼好說話?她可是認定了是你弄死了我姐,要殺了你報仇呢!”
“你聽過一句話嗎?”
“你沒說我怎麼知道聽沒有聽過?”
“……”可達鴨說得很有道理,我愣了愣,覺得好笑,一個人在房間裏笑了笑,才又說,“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聽過嗎?”
“現在聽過了。”可達鴨回答着,“什麼意思啊?和你找我母親有關係嗎?”
我:“……”
“你如果不懂還是挺幸運的。”我由衷讚歎着可達鴨的好運,“但現在不是學術討論時刻,你有興趣改天我們再討論,現在你能幫我一下,讓我儘快見到你家老夫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