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痛!!”王人莫太過興奮,一不注意將手中的力氣用大了些,痛得張玉環齜牙咧嘴,臉都皺成一團了。
“你的意思是……你大姐是陳書銘身邊的那個叫……叫……叫小爺的人?可,可是,她爲什麼不姓張?”
說到了陳書銘,張玉環斂下眸光,神色晦暗。
他捧住張玉環的臉,迫使張玉環與他對視,他問:“你大姐什麼時候出的村?怎麼一點消息也沒有?”
“她……她這次出村有五年了。”
“五年?!”王人莫皺眉,他沒想到張家園子的嫡孫出村五年之久,道上居然一點風聲都沒有。他不禁想,究竟是張家村的隱祕工作做得太好,還是自己家族的打探工作做得太差。
可又想到,張家村的人出村都是會受到各種勢力的追捧的,更別說是張家園子裏的嫡長孫,實在沒什麼必要隱瞞出村痕跡的啊。
腦子裏轉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麼有用的信息,倒是想起了張玉環之前的話,接着問:“你是給你大姐送東西的?”
王人莫的態度緩和了點,張玉環忙不迭地點頭,期待自己良好的態度能博得王人莫的高抬貴手。
“東西在你大姐那裏?”
張玉環依舊點頭。
“那東西是什麼?”
張玉環答到:“一支筆,毛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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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凌凡在得到港港的答案後,急急忙忙地走了,連他那號稱可愛到齁的小女朋友給他打招呼也沒看見。
“港女神你不能再看看具體位置嗎?”小爺問着,對去找張玉環還是沒有放棄。
黑芭比一直觀察着小爺和港港,港港雖然表情沒變,但黑芭比隱約感覺到了一點不一樣,立馬出來打圓場:“太後太後,港女神如果能知道早就告訴我們了呀,你真是……”
說到這裏,黑芭比突然卡殼,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憋了一會兒,才強行粉飾了小爺的行爲:“……是太心急了,你表妹不會有事的……你看,狗狗他們去了不也什麼都沒有嗎?”
“不可能!”小爺斬釘截鐵地否定了黑芭比的說法,又揉了揉太陽穴,說起張玉環就覺得頭疼,“她現在至少都是身上有好幾個口子,如果嚴重點,估計得缺胳膊少腿了。”
趙恆吐槽着:“你不喜歡她,也不至於這麼說她吧。”
“你懂個鬼!”小爺煩躁地用桃木劍隨意揮了揮,“老子鳳體欠安,先回去了。”
“喲,這就回去了?不再找找你表妹?”趙恆對着小爺背影繼續嘴欠。
“反正死不了。”小爺腳沒停地往前走。
趙恆還想說什麼,被黑芭比突如其來地同情眼神給愣住了。
“小黑你怎麼用這種眼神看我?”
黑芭比沒有回答他,反而突然慌張地四處亂竄。
身後同時傳來了王子期的聲音:“你們那幾個!不來訓練還在那兒聊什麼呢?下週就上臺了,你們想我們班顏面無存嗎?!”
等趙恆反應過來也想趕緊跑的時候,才發現黑芭比的同情來自哪裏。
“碼的!太後!!你他麼給老子回來!!!”趙恆站在原地怒吼,無奈如何使力都無法挪動分毫。
王子期過來的時候,其他人都走光了,只剩下趙恆在那裏站着。
趙恆看見遠處校門口的小爺,對着這邊揮了揮手,笑着走了。
趙恆的內心是絕望的。
接下來的幾天,黑芭比用自己受傷的腳給自己請了假,算是報了那天他們三個丟下自己受苦的仇。
本以爲在家裏能夠好好休息,可不知道爲什麼最近家裏熱鬧得很,吵得人不得安寧,好多認都不認識的親戚,還有好多其他家族的人,最近都過來了,比過年都熱鬧。
黑芭比被鬧出來了,每天都在一旁看着王子期折磨趙恆等人,比待在家裏有趣得多,不時還在一旁拍點照片,氣得趙恆差點變狗咬人。
小爺在那天之後,時常能接到王人莫的騷擾電話,更過分的是時常還守在樓下要求見面,可小爺不喫這套,這種少女式的情節在小爺的怒火下被碾壓成渣渣。一打電話就被訓斥,後來直接電話一通就聽見各種鬼叫,一在樓下等就被潑各種水,後來直接潑黑狗血。
王人莫告訴小爺,張玉環在他那裏“做客”。小爺先前就被港港告知,一定不要中了王人莫的圈套,時機成熟,王人莫會等不及將張玉環送過來的,所以王人莫連小爺面都沒見着,又不敢強行闖進去,急得回去各種質問張玉環,小爺是不是真的是她大姐。
校慶那天,小爺纔出門,從站得筆直的王人莫面前路過,王人莫還抬着頭看着上面,手裏準備着一把傘,想在上面再一次潑東西的時候用。
今天學校裏比往常熱鬧很多,好多外面的人今天都能進來和本校師生一同度過這歡慶的時刻。
黑芭比依舊在一旁看着,班上進行着最後的排練,正好演到王子期獨秀的部分,突然聽見小爺的聲音在身邊響起:“這裏不是應該有個王子嗎?怎麼沒有?被天鵝喫了啊。”
黑芭比偏頭就看見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小爺,給了她一顆糖。黑芭比就邊剝糖邊說:“有嗎?我看了這麼多次都沒有看見過王子,我還以爲這故事講的是……白天鵝和黑天鵝相愛的故事呢……”
小爺:“……哈?”
正說着,杜凌凡就出場了。
黑芭比和小爺愣了幾秒,才相互對望一眼。
感情王子在這兒等着呢。
“杜麗麗之前沒出現過嗎?”小爺問。
黑芭比點了點頭,說:“說是家裏有事,我看估計是因爲……”黑芭比用下巴指了指在不遠處觀看的一個女孩子。
小爺研究了半天纔想起來,恍然大悟到:“哦!可愛齁啊!”
“……”黑芭比趕緊轉移話題,“麗麗爲什麼不直接拒絕王子期呢?現在搞得像……兩房爭寵似的……”
小爺不厚道地笑了,笑得前俯後仰,標誌性地女魔頭笑聲讓認真排練的所有人發現她來了。
“麗麗這風流性子,能拒絕女孩子的苦苦哀求嗎?”小爺笑過了,才客觀解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