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腳步往旁邊的牆壁上挪了挪:“我想律師已經告訴你了,證據不足,我是要被無罪釋放的。”
他笑着看着我,指了指自己:“這裏,是我的地盤,我說你殺人就殺人了。簽字。”說着,又扔過來了一根筆。
我梗着脖子看着他:“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麼,下午來看我的人不會放過你的。”
啪的一聲,我臉一側,感覺那個鞭子帶着風在我的臉胖呼嘯而過,冷哼了一聲,他指着我我的鼻子:“我沒什麼耐心,簽字否則,下一鞭子我就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打偏了”
我咬了咬牙:“你爲什麼非得逼着我簽字,我簽字了對你有什麼好處嗎”
“呃”我忍不住的額悶哼一聲,這一鞭子真是結實的抽到我肩膀上了,火辣辣的一片疼痛,我忍不住的伸手去揉,“你媽的”
他仍舊冷着臉對着我,“我不想聽你廢話簽字”
見我不動,他再次抬起胳膊。伴隨着啪的又一聲響起。我躲開的同時高喊了一聲:“我籤”
“我籤還不行嗎”撿起筆,我揉着肩膀看着他:“能不能好好說話,我問問還不行啊”
他看着我忽然笑了,收起鞭子:“你們那邊有句話我很喜歡,叫好漢不喫眼前虧,我想你是聰明人,你簽完字,也就省的受這些皮肉之苦了。”
我清了一下喉嚨,拿過那個文件本:“我就想問一句,我簽字了是不是就出不去了”
他仍舊是笑着,饒有興致的看着我,:“我說你沒事,你就沒事,先簽字。之後”他看着我慢慢的湊近:“你讓我舒服了,我也會讓你出去的”
尼瑪,還是個帶色兒的
我按兵不動的看着他:“那我要是讓你舒服了,你得讓我在這裏待多久,你知道我認識的”
“我不管你認識的是誰,現在,你是在我的管轄範圍內的。”
他見我握着筆遲遲不動,表情又開始有些發冷:“林喬,不要耍花樣,簽字我不喜歡不配合的女人。”說着,還故意的又抻了幾下皮鞭:“你知道這滋味兒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拿着筆頭指了一下那個認罪文件:“在這下面籤是嗎”
他點頭:“就是那裏,別想耍花樣,我在這裏舉辦的拳賽裏可年年都是第一。”
我不置可否。大筆一揮簽上名字。隨即把本子扔到桌子上,“可以了嗎。”
他笑了,一臉滿意的看着我:“很好,很識相。”
說着,兩步走到我的面前抓住我的手放到他的下面,“幫我解開,我喜歡你先用嘴的明白嗎。”
我眼睛直看着他,老實講他沒有多高,平視的話還比我略矮一點,但我在那個旅店小老闆那喫過虧,所以也不敢掉以輕心,只是順着他的手上的力度幫着他解開皮帶,看着他表情漸變得陶醉,然後拉開外面的拉鍊,強忍着心裏的噁心拼盡全力的一掐
一定要隔着一層,不然我就是不噁心死卓景要是知道這事兒也得殺了我的
“哦”
瘦警察的表情當時就變得喫痛的猙獰,沒給他反應的機會,這個套路我在一開始決定周旋時就在心裏演化了無數遍了,手上的力道不松,借力使勁兒的往自己的懷裏一拉,你不是想跟我靠的近一點,我就讓你近一點在近一點隨即抬起膝蓋猛擊:“泰拳是不是,泰拳是不是第一第一你他媽的嚇唬誰呢”
直到我感覺他的淡淡被我顛碎了,才猛地鬆手對着他的肩膀一推,瘦警察當時就貓着腰捂着自己的下面踉蹌着後退兩步摔倒在地,喫痛的恨不得滿地打滾,我是一點沒閒的,等他倒在地上了就撿起他的那根皮鞭子,對着他就啪啪啪的大力的抽了幾鞭子:“你媽的臭比的老子忍你很久了”
“哦哦哦”
他又開始抱着頭叫着,不停地往大門的位置挪動着,見狀我扔掉手裏的皮鞭,伸着腳對着他的肚子惡狠狠的踹了出去,“起來啊用嘴啊你媽的給我起來啊起來”
打到我自己氣喘吁吁開始沒力氣,他躺在地上仍舊佝僂着身子,一臉痛苦的看向我“你死定了”
“哈,我死定了是不是嗯我死定了”
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看着他上衣兜裏滑落出來的香菸,一個大步過去彎腰直接抽出來,抽出一根菸兒叼進嘴裏:“我告訴你,你找我真的找對了,我就陪你好好的玩玩兒”
我說着,我點開打火機,直接撕掉那張我簽名的紙點燃,然後把打火機一扔,用着着火的紙點菸,見狀,他着急的忍痛想起身來搶,我一腳又踹到他的小腹上,“泰拳第一就這德性啊,你還不如我遇見的死變態呢”
說着,我看着疼的齜牙咧嘴滿臉怨怒的他隨即後退了兩步瞄了瞄棚頂露出來的那個洞,吧嗒嘬了兩口之後,用腳踹了兩下水泥地,噗的對着地上的那個瘦警察身上吐了一口唾沫:“接我三仙兒之令,來”
語落,沒出三秒,天花板上開始傳來撲騰撲騰的仿若千軍萬馬的聲音,那個瘦警察有些驚恐看向棚頂,手慢慢的附到自己的腰間去掏配槍:“不給你點厲害看看你還真的不知道什麼東西“
吱吱
沒等他的槍徹底的掏出來,那個天花板的破洞裏就開始噼裏啪啦的往下掉着耗子,看起來更像是下着一場轟轟烈烈的老鼠雨,而且那些耗子就像是有目標一般跳下來後就順着牆角嗖嗖嗖幾下就竄到了瘦警察的身上,他當時就有些炸了,也顧不上自己淡淡的疼痛,發毛一般的起身不停地往自己的身上撲落着着些耗子,“什麼東西,怎麼這麼多的老鼠,這麼多的老鼠”
我不遠不近的看着他,食指微微的抵着自己的鼻子:“我應該感謝你,不讓別人過來打擾,不然你還不會這麼爽呢,叫吧,大聲的叫,正好我聽聽。”
灰仙兒雖是排在最後的仙兒,但是小輩的確是最多,尤其是泰國,我想耗子更是不缺,這種傳音之法特別的有用,簡直就是一呼百應的效果,只要我不喊停,那這些耗子就會直奔這個瘦警察的人身,並且死咬個不停,直到他求饒爲止
這個瘦警察當然不會輕易的求饒,一開始,他還在拼命的往身下拽着這些耗子,可是這些耗子的戰鬥力顯然驚人,它們很難甩開,隨着源源不斷又掉進屋子裏的耗子,他基本上全身都被耗子給爬滿了,有一些直接鑽進他的褲管,一路向上,撕咬他的褲襠部位,他疼的不行,哎呦的叫個不停,但是雙手一抓到這些耗子就又會被咬,緊接着,又是第二波喫痛的嚎叫。
我不急不緩的看着他:“這些耗子可不是喫素的,你要是不求我,那就只能被活活咬死了,哦哦,脖子上那一層,趕緊用手弄掉,不然會咬破你的喉管的”土坑巨號。
“你要做什麼,你要做什麼,我是警察,你瘋了嗎”
我冷哼了一聲:“你還知道你是警察,那你的上級要是知道你對我動用私刑會怎麼看,給我咬他”
“不要不要”
他承受不住,雙膝登時跪地,壓倒的耗子吱吱的叫着又開始不折不撓的往他的身上爬:“讓這些東西離開,讓這些東西離開,我不追究你,我不會追究你的”
“你不追究我”我沉下一口氣走近看着他那張正在被耗子圍攻的臉:“說,誰指使你逼我簽字的。”
“我只是拿錢辦事我不能說”
牙口還挺緊,我就知道他一個跟我無冤無仇的警察不可能這麼想讓我死,點了點頭:“你不說是嗎,好,那我就看着你死,反正這裏面鬧耗子,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這些耗子發瘋了,就是要咬人,最後的結果是你被咬死了,而我,打開門逃出去了”
“呃我不是想害死你的哦哦,不要咬我哪裏不要咬我哪裏,我只是收錢要你簽字拖延你出去的時間哦,不要咬了”
“誰給你的錢不讓我出去的”
我怒視着他,隨即又掏出一根菸叼進嘴裏:“不說是嗎,那你喜不喜歡蛇,我都給你叫過來一起熱鬧熱鬧吧”
“不要不要我說我說是一個叫劉凱的華人,他只是告訴我說讓你簽字拖延你出去的時間,真正認罪了更好,別的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爸爸也是華人啊,我們算起來還算是自己人啊啊,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誰他孃的跟你是自己人你不但給華人丟臉,你還丟了泰國警方的臉”
我惡狠狠的回了一句,腦子裏卻在聽到劉凱的名字時有些不敢相信,怎麼會是他啊,但很多想不通的事情卻在此時叮的一聲就迎刃而解了,是啊,要是他的話,很多事情,就能說通了啊。
那個瘦警察漸漸的沒了聲音,我再次點起一根菸,對着耗子吐出一口煙霧輕輕的擺了擺手,“謝謝。”
它們隨即撤離,棚頂的耗子居然一個抓着一個的掉下來個天梯,這些耗子踏着同伴秩序井然的向上爬去,那個瘦警察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渾身被嗑咬的全是破洞跟血跡,有人在外面敲門,我跨過瘦警察打開被反鎖的房門,在他驚訝的眼神裏指了指還懸掛在半空一點點往天花板上縮的耗子:“這裏鬧老鼠,看把他咬得”
那個警察大驚,呼喊了一聲瘦警察的名字不停的搖晃着他的肩膀,我靜靜地站在一旁,腦子裏卻在過濾從見到劉凱時就發生的一點一滴。
如果劉凱是黑巫師的同黨,那這件事情,就簡單多了,那個黑巫師的道行也不是深不可測
他一進酒店就給我開電視,應該知道我是聽不懂泰語的,之前想象這個舉動很貼心是怕我無聊,但是現在來看應該是一開始就錄製好的dvd,爲的,就是讓我知道那句泰語的含義。
降頭也是,我不可能看不出來,所以他給他自己下的就很簡單的說通了,並且製造聲音,讓宗寶發覺,之後我再給他破,因爲心裏很清楚我不會袖手旁觀,目的,只是爲了製造出黑巫師的神祕性並且給我一種其高度無法企及的心理壓力。
隨後,他跟着我一起去見南先生,他也沒有上樓想到這裏,我心裏一慌,他可以很輕易的接觸到南先生的助理,只需要輕輕的觸碰一下南先生的助理,那南先生的助理再上樓時,斷頭的這個降頭,就會被中上了啊
“回來了”
宗寶看着重新回來的我滿臉擔心:“去這麼久做什麼了,是卓景來了嗎,是不是對你動什麼私刑了。”
我擺擺手,示意他先不要說話,還有點沒有想通,“如果劉凱是內鬼,那他爲什麼要幫黑巫師做事,黑巫師又怎麼能確定我來找南先生卓景會安排劉凱來接待我”
“你說什麼呢,劉凱是內鬼嬌龍,你是說劉凱跟黑巫師是一夥的怎麼可能,他不是跟卓景的關係很好嘛,還是卓景來泰國的導遊。”
“卓景”
我看着宗寶,啪的一拍大腿,好似想明白了:“也許就是跟卓景有關的”
“嬌龍,你”
“你先別說話”
我打斷他的話,順着自己的思路繼續的想:“如果是商業競爭,卓允誠在當地有很大的公司,競爭對手找到黑巫師想玩兒陰的,而卓家這邊自然是找南先生,之後那個黑巫師收買了劉凱,有一個細節是說劉凱在月初跟着卓景去見過南先生,所以劉凱想取南先生的隨身之物並不難,降頭或者是邪咒應該都沒用,周旋之下最後他用五雷掌才殺死了南先生,之後又給我設計了一個圈套,要拖延我的時間困住我,想要知道卓景跟我的真正關係並不難,所以他知道卓景一定會來救我,等於利用我變相的把卓景引來泰國,最後,南先生死了,而我進局子了不好,卓景會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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