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小院。
由於長久沒有打理,長滿了野草,好多地方,出現了蜘蛛網。
乍一看,跟荒宅鬼屋似的。
花了兩刻鐘的時間,把小院打理的乾乾淨淨。
許康滿意的點點頭,回到房間,剛坐下,師叔就邁着一雙大長腿進來了,手裏還捏着一大串紅彤彤的糖葫蘆。
“少喫那麼多甜的”
許康想不明白,師叔爲什麼那麼喜歡喫甜的。
“就喫”安閉月哼了一聲,問:“送紅綃怎麼送了這麼久?”
她還特意用鼻子嗅了嗅。
“還商量了舉辦丹會的事”
許康隨口說道。
對於師叔的用鼻子嗅,許康很淡定。
接觸一個女人後,清除身上的味道,他早已經養成習慣。
沒有聞到什麼的安閉月,安心的走到許康身邊坐下,翹起二郎腿。
天氣漸熱的緣故,她穿的不多,從上到下的可怕配置,很顯眼。
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安閉月嗦糖葫蘆的聲音有點大。
聽得許康有點受不了。
“這次的丹會,是紅綃負責?”
安閉月傳音。
許康心中一跳,“還有楚山協助”
“紅綃不是煉丹出身,你讓她主持什麼,她把握不住”
安閉月傳音完,使個了眼色。
暗示許康讓她負責。
許康假裝沒看到。
“她把握不住”安閉月重複傳音。
“你就把握得住了”
許康擠眉弄眼。
當即捱了一腳。
“你寧願讓一個外行負責,也不讓師叔負責”安閉月氣鼓鼓的,忍不住又踹了許康一下,“你不孝順師叔”
許康翻了個白眼。
“這事這麼決定了”
安閉月跳下軟塌,拎着糖葫蘆,扭着風情的小蠻腰走了出去。
許久,董葭凝走進小院。
很自然的坐在許康身邊。
把許康的腦袋放到自己修長的大腿上,嗓音輕柔:“這次去朝歌,一定累壞了吧”
“想到葭凝姐在這等我,我就不累了”
許康的嘴跟抹了蜜一樣。
腦袋蹭了蹭。
葭凝姐的大腿比師叔的腿纖細了一些,不過距離骨感還有一段距離。枕在上面,不會有硌的感覺。
董葭凝柔嫩的小手,輕輕撫摸許康的臉頰:“說話這麼好聽,是不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
“那我以後不說好聽的了”
許康沒好氣道。
董葭凝哼了一聲,說:“我不想再拖了,過完年,我就承繼皇位,你做皇夫”
許康差點沒跳起來。
這也太快了。
“你不開心嗎?”
董葭凝的動作停了下來。
“開心”
許康滿臉笑容。
心裏臥槽個不斷。
弄不好,後年的年初,就是他忌日。
“那個五品煉丹爐,應該我給你買的”
應該自己做的事,被黨隆基搶先了,董葭凝心裏很不快。
“我給你買了東西”
許康取出了一盒在朝歌城買的胭脂。
“這不是普通的胭脂,花了我上千粒靈石”他補充道。
“這麼貴,能延年益壽?”董葭凝問。
“呃,不能”
差點忘了,葭凝姐跟普通的女人不一樣。
董葭凝打開,塗了一點,看向許康,表情柔媚:“想不想喫姐姐的胭脂?”
許康目光熱氣的點頭。
董葭凝送上香吻。
葭凝姐的嘴脣好軟,舌頭好滑,不對,是好靈活。
經過他幾個月的指導,董葭凝的吻技已經到了很高的水平。
許康順勢摟住了董葭凝。
沒有師叔那麼多肉,但也不至於瘦到全身都是骨頭。
他原本的那個世界,以白瘦幼爲美,一個個瘦的跟竹竿似的,他一看就倒胃口。
“唔,姐姐隨時會進來”
董葭凝輕微掙扎,呼吸有點急促,臉蛋更是一片酡紅。
許康一個激靈,手停止動作。
董葭凝突然有點不樂意。
我一說你就聽了,一點堅持都沒有。
過了一會兒。
董葭凝改爲縮在許康懷裏,溫順的跟個小貓似的:“康兒,聽說這次的丹會,你全權交給了紅綃?”
又來一個想搶丹會主導權的。
許康好心累。
“讓你師叔也去吧,她畢竟是內行”
董葭凝說。
居然是讓師叔去。
許康很意外。
緊接着,許康反應過來。
葭凝姐明顯打的是二虎相爭的把戲。
好黑心的女人。
我喜歡。
“其實,師叔跟我說過了”
許康說。
“你同意,差點忘了,你做不了你師叔的主”
許康:“……”
拜託不要那麼誠實好不好。
“我打算做更高的靈光幻境”董葭凝表情認真的說:“相當於一個真實的小世界”
許康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
緊接着,有點不看好:“難度會不會太大”
模擬真實的世界不比現在遊戲一樣的靈光幻境,不管人力物力財力消耗的都是天文數字,還不一定能成功。
“難度不大,我還不做呢”
董葭凝霸氣的說道。
和她縮在許康懷裏的小女人模樣形成鮮明的對比。
……
初夏的一天,陽光明媚。
中州丹會進行的如火如荼。
幾乎吸引了全城的修士去圍觀。
明月閣,閣主的房間裏。
飄蕩着奇怪的海鮮味道。
牀下,幾隻沒有靈智的小蟲子已經被活活震死。
良久。
許康和安閉月結束空前激烈的打鬥。
肩並肩,躺在一起。
許康扭頭看向安閉月。
安閉月恰好扭頭看向許康。
兩人的目光中都充滿了甜蜜。
安閉月是真的甜蜜。
許康只有一半。
距離攤牌的日子越來越近了,他該怎麼辦。
難道,要和誠哥一樣死於柴刀之下。
突然,安閉月的肚子發出一陣咕嚕聲。
她捂住肚子,表情有點小尷尬。
“這麼漂亮的女人,也會肚子叫”
許康打趣。
然後,自己的肚子也叫了。
“這麼好看的男人,也會肚子叫”
安閉月嘟着小嘴,還了一句。
然後兩人都笑了。
笑完。
兩人取出很多喫的,擺在桌面上,當然,少不了又白又大的饅頭。
“師叔,你的饅頭越來越大了”
許康說。
安閉月翻了個嬌媚的白眼,嘟着豐潤的小嘴:“不大怎麼夠你喫的”
“我最近口味變了,喜歡喫小一點的饅頭”
許康剛說完,腦袋就被饅頭砸了一下。
“小饅頭有什麼好喫的”
安閉月不滿的說完,挺翹白嫩的鼻子之中發出一陣小豬似的哼哼。
“小饅頭不好喫”
許康乖巧道。
安閉月滿意的摸了摸許康的腦袋,快速穿好衣服,邁着過分長的大長腿,出了房門。
丹會這麼大的事,怎麼少的了她這個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