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剛說完,祁遠臣就慵懶地走進了飯廳。
“大哥和晚晚複合我當然要回來了。”他眉眼張揚,聲音恣肆,怎麼聽都是在嘲諷。
在座的人不由皺眉。
只有秦娟嫋眼睛亮得像是星星,她放下雞腿,站了起來,道:“臣哥哥!你回來了!”
祁遠臣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在敷衍。
祁母打破了尷尬,去給他盛飯,“你也知道回家?成天就在外面浪!”
祁遠臣落座,便道:“爺爺,爸。”
祁爺爺和祁父都點頭。
祁遠臣又看向旁邊的兩個人,勾脣,“哥,晚晚。”
他開始正經起來喊祁遠墨哥了,可所有人都感覺不對勁。
打完招呼,祁遠臣便低下頭,如果他們結婚了,他是不是要改口了?叫她嫂子?
他纔不叫!
看見祁遠臣回來,鬱歸晚只是怔了一下。
再看向一旁的祁遠墨,他就坐在祁遠臣的旁邊,面上凝了一層霜。
於是,兩兄弟都開始互懟了。
“你以後應該叫她嫂子。”
“說不定你們又分手了。”
“放心,不會的。”
“我就不信晚晚能忍得了你這臭脾氣!”
“滾。”
……
祁爺爺依舊佛系地喫飯。
祁父也很淡定,喫着豬蹄。
鬱歸晚也沒插話,只是覺得他們真幼稚。
兩兄弟差不多吵了十幾分鍾。
祁母忍無可忍了,拍了一下桌子,板着臉罵道:“不喫飯就給我離開!吵什麼吵!”
祁遠墨收回冰冷的眼神,繼續喫飯。
祁遠臣也慫了,撇了一下嘴。
好不容易將碗裏的食物喫了一大半,鬱歸晚就看到祁遠墨夾了一塊肉放進了她的碗裏。
她看着就覺得膩,小聲道:“我喫不下……”
祁遠墨沒有什麼表情,只是命令:“喫了。”
這樣才能長胸。
最後鬱歸晚還是沒有喫下這塊肉,她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放在了他的碗裏。
祁遠墨低頭便見碗裏多出現了一塊肉,側頭看了她一眼,便喫下這塊肉。
這是晚晚給他的。
祁遠臣一直在看這邊,也看到了鬱歸晚給祁遠墨夾肉,自是不爽。
要是在這之前,他還可以無理取鬧要她也給他夾肉,如今卻是不行了……
她又成爲了別人的晚晚。
秦娟嫋又啃完了一個雞腿,抬眼時卻看見了祁遠臣眼中暗藏的苦澀。
她咬脣,好想安慰他……
可是,她知道臣哥哥不喜歡別人的安慰。
這羣人中,最愁的就是祁母了。她當然知道祁遠臣也喜歡晚晚,這兩個兒子都喜歡同一個女孩,叫她怎麼不愁?
她就怕阿臣會做出傻事。
如果祁遠臣能試着喜歡別的女人還行,可是……
這孩子的心思她這個當母親的怎麼會不懂?
喫完飯,祁母就一直嘆氣。
鬱歸晚眼看都快十點了,就想回去。
祁遠墨似乎會讀心術,立馬鉗住了她的手腕。
“幹嘛?”鬱歸晚怕把別人的目光吸引過來,低聲問。
祁遠墨巋然不動,氣息矜貴,道:“你今晚住在這。”
鬱歸晚想了想,也好,省的浪費時間回去。
接着,他又道:“睡在我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