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歸晚?他斂了斂目。
等鬱歸晚走過來的時候,就看見他們兩個兄弟真在喫早餐。“江哥哥,早。”
“早。”江隱對她點頭。
而江槐也坐在一旁喝着牛奶,看見她來了,驚喜地道:“姐姐,你來了!”
“嗯。”鬱歸晚走過去,摸了一下他的頭。
看他的臉,她總會想起江隱,可當望見他的眼睛時,她纔會反應過來,他不是江隱,而是江槐。
“你喫飯了嗎?要不要一起喫?”江槐嘴角還站着牛奶,正貼心地問她。
鬱歸晚搖頭,“我喫過了。”
她又看向江隱,道:“我是來看看江槐。”
江隱點頭,繼續喫早餐。
他不愧是個豪門家族的繼承人,從小養尊處優,就連喫飯的動作都是這麼的尊貴。
反觀江槐,簡直就像個小孩在喫飯……
看見他不小心把牛奶打翻了,鬱歸晚連忙幫他把杯子拿了起來,用抹布擦擦桌面,幫幫他倒了杯牛奶。
接過杯子,看着裏面的牛奶,江槐清澈的眼睛容納了數不清的星光,“謝謝!”
鬱歸晚只是微笑。
她又漫不經心地打量着江隱,見他沒什麼異樣,心情有些複雜。
難道是她多想了?
江槐喫完早餐後,又拉着她去了臥室,他開心地去找東西,“姐姐,哥哥昨天有給我買了新的玩具,你看!”
他拿着自己的新玩具,給她看。
鬱歸晚走到他的面前,問:“江槐……你記不記得你小時候救過一個女孩?”
“女孩?”江槐坐在地毯上,咬着手指思考。
最後,他搖頭,“我不記得了。”
他低頭玩着新玩具。
“不記得了?”鬱歸晚有些失望。
但江槐的眼睛跟小時候她看到的太像了,比江隱的還像!
既然從江槐身上問不出什麼,那她……就只好去問江隱了。
她走出了房間,去找江隱,卻找不到他。
她問保姆:“你家少爺呢?”
保姆正在擦桌子,對她道:“大少爺回公司了。”
“這樣啊……”鬱歸晚低頭,暗忖。
突然,有個僕人下來說:“鬱小姐,二少爺吵着說要見你!”
“我現在過去!”鬱歸晚提着裙襬上樓,回到了江槐的臥室。
他正在發脾氣,摔着玩具,一臉不滿。
回頭看到她,他這才露出笑容,“姐姐!你去哪了?”
“我只是出去一下。”鬱歸晚低頭撿起地上的玩具,問:“不要亂丟玩具。”
可跟一個智商停留在五歲的江槐說這些是沒有用的。
他突然興趣一起,開始丟玩具。
鬱歸晚簡直跟遇到了小屁孩一樣,生氣地道:“江槐!”
他被她唬住了,垂着腦袋,“姐姐,我錯了……”
他都道歉了,鬱歸晚又心軟,自然不再生氣了,她彎下腰繼續幫他整理玩具。
將玩具全都放進一個箱子裏,她拍拍手,終於好了。
她這才朝江槐看過去。
便見他立於窗前,窗戶敞開,陽光全都落在他的身上,撒了他一身。
他依舊穿着白襯衫,肌膚被陽光照的有些透明,他微垂着眼睛,整個人的氣質乾淨得不像話,完全像個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