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隱坐在單人沙發上,抿了一口紅酒。
他將手搭在扶手上,眼神陰鷙,他看了一眼鬱歸晚,道:“不用理她。”
“可是……”江槐還是很擔心鬱歸晚。
江隱的目光忽然變得銳利,他道:“我都說了不用理她,不要多管閒事!”
江槐低下頭,“哦……”
哥哥好不容易帶他出門的,可他好像惹他生氣了。
可是,現在姐姐真的有麻煩!
……
鬱歸晚瞪大眼睛,看着宋婉馨手指上的戒指,這枚戒指怎麼會戴在她的手上……
不是在祁遠墨身上嗎……
鬱歸晚忽然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心臟很難受。
“剛剛阿遠在外面給我戴上了這枚戒指,便離開了,他說不想看見你,他說你和他早就分手了,希望你不要再糾纏他……”宋婉馨邊說眼睫毛上還沾着幾滴晶瑩的眼淚,嬌弱得很,“歸晚,你能不能不要再糾纏阿遠了……”
鬱歸晚聽着她所說出的每一個字,氣得身體發抖,眉眼染上怒色,“你在撒謊!”
她感覺,自己要被氣死了。
關鍵的是,沒有幾個人相信她。
那些賓客看見宋婉馨眼角的淚水,都心疼她,又聽見她說的這番話,看鬱歸晚的眼神也更加不善了。
“沒想到是這樣子,她真是不要臉……”
“分手了兩次都不死心,真賤!”
“怪不得祁遠墨跟她分手,要是換成我我也選擇宋婉馨。”
……
祁父擰眉,不悅地看向鬱歸晚,彷彿一切都是她的錯。
感受到他的視線,鬱歸晚抬起頭,面無表情地看着他。
叔叔,不再是以前的叔叔了……
宋婉馨再抹了一下眼淚,對她道:“歸晚,我雖然很想幫你,但是,阿遠我不能讓,我喜歡他……”
她現在給人的感覺就是善良又癡情,相比之下,鬱歸晚就變得十分可憎了。
鬱歸晚冷眼看着她,道:“宋婉馨,把戒指還給我。”
這是她的東西。
宋婉馨咬脣,道:“歸晚,你怎麼能這樣,這是阿遠送給我的……”
“我不知道它爲什麼會在你身上,但絕對不是阿遠送給你的,這是你偷來的,還給我!”鬱歸晚伸出手,眼裏帶着絲絲點點的冷意。
所有人都靜了下來,看着他們。
宋婉馨咬牙,然後露出堅決的表情,“歸晚,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但這戒指不能給你,這是我的東西。”
“你的東西?”鬱歸晚冷笑,她的戒指什麼時候成了她的東西了?!“還給我!”
人羣裏有人道:“鬱歸晚,你太過分了!”
“就是!這明明就是祁遠墨送給宋小姐的!”
……
所有人都在幫宋婉馨,鬱歸晚忽然覺得心臟更加抽痛。她苦笑,“行。”
她走,行了吧?她呆在這個宴會,每分每秒就覺得噁心!
她走到外面,坐在水池邊大口大口地喘氣。
突然,宋婉馨也過來了,她臉上還是那個楚楚動人的表情,搞得她欺負了她一樣。
這裏沒其他人,宋婉馨也不想演戲了,她伸出左手撩着自己的頭髮,故意露出那枚訂婚戒指,鑽石發出的光芒刺疼了鬱歸晚的眼。
她道:“鬱歸晚,你是不是很生氣?生氣也沒用,你看,沒有人相信你。”
鬱歸晚還是覺得頭疼,未語。
宋婉馨低頭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道:“鬱歸晚,你滾出祁家吧,這裏不是你該呆的地方。”
“誰給你的勇氣?”突然,一個穿着軍裝的慵懶男人站在了鬱歸晚的身後,正眯着桃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