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混的下屬連忙替他查。
祁遠臣正在路上吸着煙,就聽到了下屬的稟報:“前陣子祁遠墨去了F市,但找了很久也沒有找到鬱小姐。”
這麼說,鬱歸晚真的去過F市了。
那麼,她是察覺到了祁遠墨的跟蹤,所以掏出了F市?
那麼,她會去哪?
因爲祁遠臣是華國的少將,所以實力範圍也比較大,很快,江南有個人說見到了鬱歸晚。
他以前在J市的豪門裏混過對鬱歸晚的容貌有些印象。
下屬道:“少將,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在騙我們。”
江南?祁遠臣停止抽菸。
總比沒有線索好。
他拍了拍不小心落在衣服上的灰色菸蒂,道:“就去江南看看。”
坐了一下午的飛機,到晚上的時候,他們纔到達江南。
他們去了江南的一個小鎮。
“那個人說他是在這裏見到鬱小姐的……”下屬在他身後說着。
現在是晚上,下着小雪。
這個小鎮相當的安靜,沒有城市裏的車鳴聲。
這裏,簡直像一幅水墨畫一樣,美得讓人流連忘返。
祁遠臣外面穿着厚重的黑色風衣,他將手插進口袋裏,打量着這裏。
這裏,的確像是她回來的地方。
下屬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臂,“少將,現在不早了,我們先找個地方住下吧。”
“也好。”祁遠臣挑眉。
自從跟鬱歸晚鬧翻後,他便很少笑了,那雙星辰般的桃花眼也變得黯淡了許多。
他看了一眼頭頂的夜。
……
今晚,安瑤就拉着鬱歸晚通宵打遊戲。
“我不會這種遊戲!”鬱歸晚蹙眉,她以前玩的都是那種單機遊戲。“我想睡覺了。”
安瑤叉腰,“不行!你今晚就必須陪我打遊戲!”
她又從廚房裏抱了一堆零食出來,坐在了地毯,又對坐在沙發上聽歌的沈愈道:“你也過來吧!”
沈愈摘下耳機,“我?”
他從來不玩這種遊戲。
但看鬱歸晚也要玩,他也就同意了。
都說男生打遊戲比女生厲害,沈愈又比較聰明,所以,一直虐打安瑤遊戲裏的角色。
“我死了??這是意外!”
“這也是意外!”
“臥槽,我怎麼死的?!”
“靠,我怎麼又死了?”
然後,安瑤一直輸,就覺得沒意思了。
鬱歸晚倒很意外,對沈愈道:“你打遊戲怎麼這麼厲害?”
沈愈聽了,耳根也紅了。
遊戲也打完了,鬱歸晚抱着一個布娃娃從地毯上起來,“我去睡覺了。”
說完便離開。
安瑤也氣呼呼地走了。
沈愈在原地,還在回味着鬱歸晚誇他的那句話。
第二天,難得雪小了點。
鬱歸晚先起來了,而安瑤和沈愈都沒有起牀。她去洗漱,然後就去換了衣服,準備出門。
她今天不打算做早飯了,準備去外面買點喫的當作早餐。
穿上鞋子,她便推開門出去了。
她選擇走路的方式,每經過一個箱子,剛蓋好的雪就被她踩下了一個個腳印。
而此時,祁遠臣也一大早出門了,他想在這個小鎮裏找到鬱歸晚。
他總覺得,她就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