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愈出聲了:“他怎麼會在這?”
“就是!”安瑤叉腰,看向鬱歸晚,道:“歸晚,快把他給趕出去!”
“我爲什麼不能在這?”祁遠臣此時慵懶尊貴地靠在沙發上,如果他生活在古代,一定是個名動京城的妖孽。
鬱歸晚將被子放在桌子上,眼神冷淡,“你該回去了,我只讓你在這住一晚。”
恰巧,祁遠臣打了一個噴嚏,他委屈地看着她,“可我的感冒還沒好,而且,我也沒有地方住……”
嚶嚶嚶。
安瑤聽了,“你放屁!你怎麼可能找不到房子住?再說,你在這裏找了這麼多天,能沒有地方住,你逗我們?”
祁遠臣一本正經地解釋:“我爲了找我的女神晚晚,越過千山萬水,經歷過重重困難纔來到這裏,這幾晚露宿街頭我也不曾離開,就是爲了跟晚晚相見……”
安瑤嘴角抽搐,差點拿拖鞋扔她。
而鬱歸晚卻很淡定,她又不是沒見過他的厚臉皮。
沈愈看到祁遠臣還穿着自己的衣服,就更生氣了。他死死地盯着他,彷彿要把他身上盯出一個洞來。
鬱歸晚要去廚房做飯了,“你感冒還沒好也得給我回去。”
沈愈想了想,跟上去,想幫她做早餐。
祁遠臣躺在了沙發上,挑眉,他就不!
—
鬱歸晚逃婚後,祁遠墨就拼了命的工作,現在不是宋家打壓祁家了,局勢反了過來,如今祁家強勢地壓着宋家一頭。
宋父專門找祁遠墨談了一談。
他們在一家西餐廳,宋父喝着紅酒,道:“祁先生,我敬你一杯。”
祁遠墨手都沒有動餐桌上的一樣東西,目光冰冷得可怕。
宋父也不覺得尷尬,抿了一口紅酒,語重心長地勸導他:“祁先生,你還年輕,愛錯人是很正常的。等你越來越年長後,纔會明白權利和金錢是最可靠的東西。”
對面的祁遠墨一言不發,目光涼薄。
“你與其娶一個一無是處的女人,倒不如與我們宋家聯姻,婉兒可以給你帶來鬱歸晚所沒有的利益。而且,我們宋家還會幫助你的公司拿下你們下一年一個非常重要的項目,”宋父敲敲桌面,眯目,“你覺得怎麼樣?”
他都說到這份上了,就不信祁遠墨不心動!
祁遠墨還真的沒有心動,他眸裏沒有任何波動,果真如人們所說,無情到了骨子裏。
他道:“我會讓宋家消失在J市,包括帝都。”
宋父臉色一變,“真會說大話!笑話,我們一個百年世家,憑你一己之力?”
祁遠墨站了起來,扯了扯自己的領帶,冷聲道:“那我們試試。”
他走出這家西餐廳,外面下了大雪,許祕書連忙把外套披在了他的身上。
祁遠墨望着天邊,啓脣:“查到了嗎?”
每次他問這個問題的時候,許祕書總是心驚膽戰,“沒有……”
祁遠墨抿脣,便坐進了車裏。
許祕書在外面吐出了一口氣,祁遠墨的眼神好可怕,也比以前更冷了!
鬱小姐你快點回來吧!這樣子的總裁太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