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母本來想再嘲諷宋婉馨幾句的,聽到僕人的這一句話,臉色也變了。
她接過這個禮盒,手臂輕顫,問:“她有沒有說她是誰?!”
祁遠臣卻是上前,拽住僕人的衣服,質問:“快說!”
會不會是鬱歸晚……
這個認知,讓他久久沉寂的心臟爲之驚動。
祁遠墨立在一旁,儘管他不說,別人都知道他現在一定很緊張。
只因他那不安握緊的手,還有眸裏翻湧的黑色濃霧。
祁爺爺和祁父的臉色也不好。
那僕人沒有想到他們會這麼的激動加上重視,搖頭,“沒有……她很神祕,沒有說她是誰,只讓我把禮物交給僕人。”
神祕。
只憑這兩個字,祁遠墨心裏就出現了諸多猜測,出現的名字全都是鬱歸晚這三個字。
是她麼……
祁遠臣咬牙,不甘心地再次追問:“那你有沒有看清她長什麼樣!”
這僕人是剛剛來祁家的,沒少見過貴人,他遲疑地道:“燈光太暗,我沒看清她長什麼樣……”
聞言,祁遠臣失望地低下頭。
“不過,她長得一定很漂亮!氣質也很好!”僕人補充了幾句。
漂亮,氣質也很好,百分之八十是鬱歸晚!
祁遠墨眯目,周身的氣息變冷,他命令:“趕緊去外面找那個女人!”
“是!”幾個僕人跑了出去,召集其他人一起找。
在此的賓客大多都很懵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都在猜測他們要找的女人是誰。
長輩三人的臉色稍緩,當真是晚兒?
祁母更是眼眶變紅,摸着手裏的禮物,道:“晚兒一定是想我了……”
聽到這句,祁遠臣忍不住想插嘴,晚晚想的應該是他!
但他沒說出來,怕被打……
祁遠墨一直站在那,腰挺得很直,他握緊手,面色沉了下去,他又恨又恐慌,這種情緒,複雜深沉,侵襲着他的全身。
而宋婉馨站在那,所有的人都忘了她。
她手裏的禮盒掉在了地上,卻忘記了撿。
她陷入了不安。
難道是鬱歸晚?那賤人又回來了?!她怎麼這麼陰魂不散!
她眼睛裏迸射而出的是濃濃的恨意。
她的指甲深深地陷進了掌心裏,流出了一點點的血。
鬱歸晚絕對不能再回到阿遠的聲音!
她咬牙切齒,很是不甘。
要是鬱歸晚回來,她還會用其他的方式逼她離開!
宋婉馨連禮盒都不要了,她用一個炙熱的眼神望着站在那高高在上的祁遠墨,轉身就離開了。
她要去看看鬱歸晚到底是不是在祁家附近!
過了十分鐘,保安氣喘吁吁地跑到了現場,“大少爺,我們找不到人……”
“那個女人好像早就離開了……”
祁遠臣氣得踢了下旁邊的沙發,決定自己親自出去!
他不能再等下去了。
大廳一片譁然,到底是什麼女人讓他們如此重視?好像除了那個女人,就沒有其他人了吧……
祁遠墨站立不動,整個人好像靜止了,他只覺心臟被一隻歹毒的手揪緊,他沒法呼吸。
突然,他睜開長目,裏面是冷銳的光芒。
“查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