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彎眸笑出聲來,光想想這個養眼的畫面,祁遠臣就覺得心情好了許多。
他自己是個很愛乾淨注重形象的人,很快他去洗漱,然後回來把鬍子給刮掉,他可不想讓晚晚看見他這麼醜。
然後換上了一套乾淨的衣服。
祁遠臣覺得,自己對鬱歸晚的感情有點太過了。就算是喜歡,就算是愛,可他也用不着做到想她想得夜不能寐的地步吧……
他覺得,自己現在對她的感情,真的有點病態了……
可又能怎麼辦?
他從小接觸最多的女孩就是她了。青春期的時候他又總和她一起玩,她長得好看又溫柔,他當然會控制不住動心了好不好……
卻不料,這一動心就淪陷了十幾年……
祁母見喊了這麼久他也不肯出來,只好回去了。
畫展舉辦了一天,到傍晚的時候才關閉。
鬱歸晚正在收拾東西,祁遠墨就坐在不遠處。
倒完水果盤裏面的水果,洗了下手,她就走過去,“你陪了我一天,不用上班嗎?”
“不想去。”
這回答……
他任性,行了吧。
鬱歸晚拿起自己的肩帶包包,道:“回家吧。”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便愣了愣。對了,她明明只要在祁家呆一晚就走了。
不行,不能再跟他有過得的牽扯了。
祁遠墨在前方走着,沒有看到她堅決的眼神。
回到家,晚餐已經好了,就在等他們回來一起喫。
鬱歸晚進去的時候,卻發現祁父也坐在餐桌前。
因爲他的存在,其他人很安靜……
特別是祁母,臉都青了,根本不想看見他,厭惡到了透頂。
祁父看到鬱歸晚,神色似乎緩了緩,“回來了?”
鬱歸晚對祁父還有敬意,但她還是有些怨恨他的。她只是“嗯”了一聲。
怕他們發生矛盾,祁爺爺直接道:“都坐下來喫飯吧!”
鬱歸晚點頭,祁遠墨也跟着入座,位置是在她的旁邊。
沒見到祁遠臣,祁父擰着眉問:“阿臣呢?”
“你這大忙人終於捨得關心自己的兒子了?”祁母發出嗤笑。
祁父臉青了又黑,黑了又白,很複雜很精彩。
祁爺爺看了祁母一眼,便對一旁的管家道:“我去叫阿臣下來。”
“是。”管家走了。
祁遠墨對自己父母母親的事不感興趣,他看了桌上的幾盤菜,想了想,便夾了一塊紅燒豬蹄放在了她的碗裏。
怎麼又是紅燒豬蹄??
鬱歸晚沉默了,他這麼喜歡紅燒豬蹄的嗎??
她蹙眉,沒說什麼。
然後,她夾了一塊肥豬肉放在了他的碗裏。
祁遠墨:……
他最不喜歡喫的就是肥豬肉,她一定是故意的!!
鬱歸晚這才覺得內心舒服了點,叫他跟她夾紅燒豬蹄!
等祁遠臣下來的時候,鬱歸晚都已經喫了半碗。
他穿着黑色的字母t恤,配的是藍色牛仔褲,怎麼看都是一個很潮流的男人,如果不知道還沒人會想到他年紀輕輕就是個少將了。
祁母看見他,立馬驚訝地發出聲音:“你黑眼圈怎麼這麼重?”
聞言,鬱歸晚也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