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護士進來,把祁遠墨推到了VIP病房,鬱歸晚就這樣一直在旁邊跟着。
經過一個轉彎角,她卻發現沈愈在那裏一個人抽菸。
沒想到他也會抽菸。
她蹙眉,走過去,問:“你怎麼在這裏?”
聽到她的聲音,沈愈防備都來不及,早就被她發現了自己在吸菸。
他低頭,把煙給滅了,但身上還殘留着煙味。
他看向她,道:“沒什麼,我要離開醫院了。”
鬱歸晚也沒問他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聽他這麼說,鬱歸晚點點頭,抬起手揮了揮,“那再見了。”
他同樣對她揮手。
看着她漸漸離去的背影,沈愈抿脣,走進了空無一人的電梯。
電梯門慢慢合上,無人看見他越看越黑的貓眸。
這些天,鬱歸晚都是在醫院裏照顧祁遠墨。
她親自喂他喫飯,生活倒也溫馨。
這跟之前的生活好像沒有什麼不一樣,如果非要說出哪裏不一樣的話,那就是他們的關係了。
不再是僵化的關係,又變成了一對情侶。
清晨,鬱歸晚早早地來到醫院,站在窗邊,她望着外面的城市。
太陽漸漸上升,雖然是早上六點半,但這座美麗繁華的城市早已甦醒過來,公路上出現了很多的車輛。
“你在看什麼?”
祁遠墨剛剛醒,就發現她專注地看着窗外。
鬱歸晚回神,把白色的窗簾放下,然後搖頭,“沒什麼。”
坐到牀邊的椅子上,她問:“這次你怎麼這麼早起來?”
祁遠墨合了閤眼,“因爲我又夢到了你離開我,所以被嚇醒了。”
她愣了,然後沒說話,她摸不透他的心思。
看他的樣子好像很傷感,她脣色如櫻,靠到他的耳邊,道:“我以後不離開你了,好不好?”
“真的?”他挑眉,表情很淡。
她點點頭,“真的!”
他從牀頭櫃上拿了一本書放在手裏,哼聲,淡淡地道:“可你每次都騙人。”
好像真的是這樣……
鬱歸晚心虛地紅了臉,不再辯駁。
祁遠墨用書本拍了拍她的腦袋,表示自己很生氣。
她疼得揉了揉自己的額頭,“那我還不是要原因的?”
“原因?”他把書本放回手上,翻到昨天看到的地方,淡聲:“你說說?”
一分鐘後,她還是沒憋出一個字。
祁遠墨終於抬起頭,目光帶着質疑,還有着點點笑意。
鬱歸晚頹廢了,“好吧,我忘了。”
但她真的有原因的!!
祁遠墨注視着她,讓她渾身不自在。
他伸出手指,勾了勾,“過來。”
“你還想打我?用這個拍我頭?”鬱歸晚皺着小臉,十分的不樂意。
他卻搖頭,“不是,過來。”
她想了想,還是過去好了,不然又得挨他的打。
她起身,又彎下腰,剛剛靠過去,卻被祁遠墨捧住了臉,他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他勾脣,不那麼的高冷了,“這是早安吻。”
鬱歸晚感覺到額頭上溼溼的,頓時羞紅臉。
他又問:“那你有沒有給我早安吻?”
這明顯是套路!
鬱歸晚在心裏咬着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