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遇到的是秦娟嫋。
她似乎在剛剛下班,有些疲憊,穿着打扮不再跟以前那麼少女風,穿的是簡練的白衣黑裙,一看就是個白領。
祁遠臣擰眉,發現自己好像真的好久沒看過她了。
大概有三年了吧。
鬱歸晚離開後,她也離開了,卻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他只是一瞥看到她罷了,正準備移開視線,卻發現她在一家花店門口,買了一隻白色玫瑰。
她低頭嗅了嗅,原本疲憊的臉露出了一個笑容。
突然,抬眸的那一瞬間,她就看到了遠處的一個身影。
雖然看得不是那麼清楚,但還是讓她的心跳聲漏了一拍,瞳孔不禁縮小。
祁遠臣也沒想到她會看過來,怔了下,卻沒有移開眼神。
秦娟嫋覺得自己看錯了,怎麼可能是他,不可能是他的。
所以,她眨了下眼睛,再次看去,這下,她卻看得非常清楚,清楚地看到了那男人的五官。
他竟然是祁遠臣……
真的是祁遠臣……
秦娟嫋感到不可思議,但這次真的。
她第一個想法,就是逃走,不想讓她看到這樣的她。
她蒼白了臉,下一秒就跑走了,白玫瑰差點就掉在地上。
祁遠臣眼睜睜地看着她跑走了,在人羣裏消失不見。
他覺得奇怪,她爲什麼會跑?
她以前看見他,不都會很開心地跑過來嗎?
真奇怪。
但他也沒有想太多,移開眼神就走了。
祁遠墨和鬱歸晚回的是祁家,因爲要和祁爺爺他們談話,好好聊一聊。
聊着聊着,祁爺爺就看向了祁父和祁母,“咳,你們兩個到底什麼時候和好。”
鬱歸晚顫了下睫毛,看向了身旁的祁遠墨,而他卻握住了她的手,用手指碰了碰她的掌心,癢癢的。
“……”祁母拉下臉來,一點也不想給某人好臉色看。
祁父看向她,嘴巴動了動,還是把心裏話給憋進了肚子裏。
長輩要說話,祁遠墨和鬱歸晚自覺地離開了。
他們決定到院子裏走走。
路上遇到些僕人,他們就會停下來叫他們“少爺”、“少夫人。”
很明顯,鬱歸晚對“少夫人”這個稱呼還有些不習慣,被這麼叫,還有一點害羞,於是,她嗯了一聲,然後緊緊握住祁遠墨的手。
“還不習慣?”祁遠墨問。
鬱歸晚點頭,“有點。”
他輕笑,沒有想到向來清冷慣了的她還會表現出這麼一面,手指撓了撓她的手掌心。
他的音線非常的完美,道:“你總要習慣的,因爲你是我的妻子。”
此時還是嚴冬,雖然很快就要步入春季,但還是很冷。
鬱歸晚仰起脖子,對他一笑,“嗯。”
她總要習慣的。
樹枝被風吹得搖晃了一下,上面積起來的雪嘩啦啦地掉在了鬱歸晚的身上,好在不多,但鬱歸晚還是冷得抱緊自己。
祁遠墨擰眉,替她拍去了身上的雪,“冷不冷?”
“冷。”鬱歸晚說完,就朝他的懷裏湊過去。
他一邊撫摸着她的腦袋,一邊道:“今晚我們要去參加一個宴會,屆時,所有人都會叫你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