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遠墨表情僵硬,“我不要。”
鬱歸晚還是用手機對準着他,道:“快點。”
看他還是不肯,她生氣臉,很兇地道:“那不拍了。”
“我拍。”祁遠墨一臉不情願地走到了落地窗前。
鬱歸晚這才笑了,認真地拍了一張,“好了。”
祁遠墨走到她身邊的屬猴,她正低頭看着手機剛剛拍的一張照片,看見他的時候,她眼睛裏有着星星。
這種感覺,還不錯……
祁遠墨比她高好多,伸出手就能摸到她的腦袋,“走吧,去喫飯。”
“嗯。”祁遠墨收起手機,然後就跟他一起走出了辦公室。
正在苦命加班的許祕書看出去,就看到了他們兩個人非常般配的身影,不禁感嘆:真好。
可憐他這隻單身狗,單身也就算了,他還在這裏加班!!
他死死地瞪着電腦,都不能瞪出一個洞來。
他只好放棄了。
……
祁遠墨和鬱歸晚都外面喫完火鍋,就打算回去了。
喫完火鍋,鬱歸晚的嘴巴就更加的腫了,也非常的紅,比塗口紅還要紅,也更加的誘人。
出門的時候,祁遠墨還是幫她穿好外套。
走出門,大量的風就湧到她的脖子上,恨不得都鑽進她的衣服裏。她冷得躲進了祁遠墨的懷裏。
而這冷風對祁遠墨來說一點都不算什麼,他抱着鬱歸晚,在她耳邊低聲道:“我們回家,做有意義的事。”
他認爲的有意義的事情……
他說話時候噴出來的白霧都噴在了她的耳朵上,有一點點的熱氣和溼潤。
鬱歸晚聽了,感覺身體更熱了。
剛剛喫完火鍋,又聽到他說這種話……
她咬牙,“閉嘴吧你。”
再清冷的人這時候也還是跳腳了。
他發出了輕笑聲,在夜裏非常的挑逗人。
鬱歸晚還是覺得身體很熱。
回到家也是這樣,她進了門,先是摘下圍巾,然後是外套,又脫了一件毛衣。
還是很熱。
她剛想再把一件衣服脫下來的時候,祁遠墨已經把門給關上了,在客廳裏,他從後面上來抱住了她的腰。
他道:“我來幫你脫吧。”
“不用了。”她羞得口乾舌燥。
祁遠墨好像聽不見她在說什麼一樣,伸出手就開始幫她脫衣服。
他的手像是帶了魔力,所到之處軟得都快化成了水。
鬱歸晚無力地倒在他的身上,剛纔又喝了一點酒。
他又這麼弄……
“別鬧。”她蹙眉。
“那可不成。”他聲音沙啞,也是喝了酒,喝得比她還要多,身上帶着非常重的酒味。
鬱歸晚推了一下他的胸膛,當然是推不開的,“別在客廳。”
他嗯了一聲,就將她給抱了起來,走上樓梯。
來到臥室的時候,他就把她給輕輕地放在了牀上,雙手放在她的衣服上,慢慢地解開。
鬱歸晚知道是反抗不了了,閉上眼睛,“輕點。”
“好,老婆。”
“……”
她身上的衣服最後都被他給脫了下來,他都看到了。
他低下頭,開始親着他纖細的脖子,再慢慢地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