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逸也知道自己是從小由管家帶大的,因爲自己的父親母親早早的就被家族裏的人害死了,所以管家帶着自己,一邊是爲了不讓北堂家族的產業落入他人之手,一邊是他真的將自己當成兒子對待。
“我明天見了他們之後跟他們商量一下吧,要是能有時間的話我就回去看看!”北堂逸淡淡的說道。
“好,那我先讓那邊撐着點,不讓你的堂弟北堂羽進一步的有什麼動作。
一大早木槿就來到了福利院,慕雲天去了公司還有事情,估計是要去跟北堂逸見面了,自己倒是懶得見那個人,所以便趕來了福利院看一看木蘭。
今天的他似乎已經恢復了一些精氣神,自己坐在院子裏看着孩子們練功,臉上也是帶着些許的笑容了。
“小瑾,你來了?”院長看見木槿之後便朝她走了過去。
“院長,我朋友怎麼樣?在這裏住的還好嗎?”木槿看了一眼木蘭問道。
“他呀………”院長似乎有些遲疑。
“怎麼了?有什麼事嗎?”木槿看院長的臉色有些擔憂。
“沒什麼,他到時挺安靜的,喊他喫飯便喫飯,只是話有些少,而且有些格格不入,我倒是覺得你這朋友怎麼跟以前有些自閉症的孩子似的?”院長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這個………他是經歷過了一些事情,可能心情不好,還沒有想開吧!”木槿說道。
“唉!人活着能有什麼想不開的?只要好好的活着就是最好的!”院長搖搖頭。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以後我讓孩子們多跟他接觸一下,看看能不能讓他心情好點!”
“不,不要,還是讓他自己安靜一會吧,他會想通的!”木槿趕緊阻止着,她可不想讓孩子跟他在一起,萬一………有點什麼事自己可就沒地方後悔了。
雖然說自己並不是歧視他,但是自己也知道他是什麼人,所以不能讓他影響了孩子們。
“那好,那你陪他說說話吧,我先去給孩子們倒水去了!”院長說道。
“嗯,您去忙吧!”木槿笑着點點頭。
木槿來到了木蘭的面前,一臉溫暖的笑着看着他。
“木槿姐姐你來了?”木蘭抬起頭看到木槿的時候整個人都變亮了起來,就像是見到了自己的希望一般。
“嗯,在這住的習慣嗎?”木槿坐到了他身旁。
“也沒什麼習慣不習慣的,在哪都比在那個地方要強!”他淡淡的苦笑了一下,自己還有資格挑挑揀揀嗎?有地方住就是自己最大的好處了。
“昨天跟你說的看來你還沒有想通呢!”
“不是……我只是覺得自己似乎跟這個世界格格不入了!”
“不會的,沒有人會跟世界格格不入,人都是要去適應世界的,只要自己主動適應了這個世界,那便沒有什麼人會格格不入!”木槿勸說着他。
“我知道你這是安慰我,像我這種人走到哪裏都會被人瞧不起的,昨天那個男人那麼說我也是對的,只有你,不介意我!”木蘭感激的看着她。
“其實我也是有私心的,要不是你能幫助我們的話我們又怎麼會插手這件事情呢?說到底人都是爲了自己活的,所以你要積極向上一點!”
“雖然說是這麼個事,但是能夠爲了我冒這麼大的危險的人也就只有你了,我還是要謝謝你!”
木槿望着前方淡淡的笑了笑:“你看那些孩子們,之前的他們可不是這個樣子的,他們有好多孩子都有自閉症,但是自從他們有了自己喜好的東西,有了自己的希望之後慢慢的都從自己的世界裏面走出來了有一天你也會跟他們一樣的!”
“是嗎?但願吧,我也希望自己能夠走出來,木槿姐姐,我什麼時候能夠幫你做點事情?我這樣呆在這裏什麼都不做讓自己很沒有安全感!”他有些緊張,就怕自己一旦沒用了就會被遺棄。
看他這副樣子木槿也是有些不忍心,她看着他說道:“你現在還不能出去,所以不能做什麼,而且你做的已經夠多的了,可以了,你不用擔心的,就算是你什麼都不做,我也會讓人給你安排好以後的生活的!”
“木槿姐姐,你真是個善良的好女人,要是我早一點遇見你的話怕是也不至於這樣,說到底都是我自己自作自受!”
“木蘭啊,既然你知道以前做錯了,選錯了道路,那麼以後的你就要更加的走的正確,比起別人老也要更加的懂得一些道理,一定要心存善唸的好好做人!”這些話是木槿想要告誡他的。
“以後的路我肯定會好好的走的,但是我還是希望能夠留在木槿姐姐身邊,只有跟着姐姐我纔會一直善良下去的!”木蘭笑得一臉的天真,就好像自己小時候對着姐姐的樣子,這樣木槿的心裏有些於心不忍,她對這個木蘭似乎沒有什麼抵抗力,總是能夠將她與姐姐聯想到一起,以前對錯失姐姐的那些遺憾想要在他身上泥補回來。
“好,我會帶着你的,會一直照顧着你知道你找到自己的幸福爲止!”木槿淡淡的笑着看着他。
兩個人在陽光下聊了好久,等到日上三竿有些熱了的時候她們纔跟着練功的孩子們回到了屋子裏去。
木槿今天還要帶自己的女孩子們,還要給她們上課,要不然的話自己怎麼會一早趕過來。
木蘭就那麼坐在牆邊看着木槿英姿颯爽的樣子教着那些孩子們,他總覺得只要留在木槿身邊就有好日子過,就不用擔心自己再被人欺負,被人看不起了!
而且看着那抹矯健又清麗的身影,木蘭似乎覺得她若是能護着自己的話,那自己跟她一輩子也挺好的。
北堂逸來到了雲木集團的時候倒是很讚賞的看了一眼這個輝煌的企業,該說能夠跟自己抗衡的人還真是除了慕雲天沒有別人了,能夠將企業做的這麼大,自己打擊也挺佩服的。
不過這並不代表自己就會對於他霸佔着木槿的事情釋懷了,因爲對手強大才說明自己看中的女人纔是最好的。
“馮公子,這邊請!”阿森前來迎接他,在外面的時候他還只是馮俊逸。
而這次自己說要去雲木集團商談合作,馮老爺子也是高興的不得了,他很是開心的囑咐着馮俊逸一番,還親自送他出了家門。
北堂逸也是知道馮老爺子看到的只不過是自己帶給他的利益罷了,要是真的說起來,他可沒有那自己當成兒子。
來到了慕雲天的辦公室之後,阿森替他開門請他進去,然後便帶上門去一臉的警惕的着看他帶來的兩個人在門口盯着他們。
說實話阿森是怎麼都不能喜歡那個北堂逸,因爲他在那之錢實在是傷害了他太對在意的人了。
他對於那段時間還是記憶猶新,總裁受傷,夫人被抓,雲木集團一片混亂,而自己幾乎都是要撐不下去了一般。
房間裏慕雲天抬起頭來看着北堂逸淡淡的說了一句:“坐吧!”
北堂逸笑着坐到慕雲天的對面:“你還真算得上是個厲害的人物,以前只是聽說,現在看了你們雲木集團我倒是也真的信了!”
“這些留着以後再欣賞吧,談正事吧!”慕雲天絲毫不爲所動。
“你還真是夠要臉的!”對於慕雲天一點都不謙虛的樣子北堂逸很是鄙視。
“我們先不談合作的事情,我有事要跟你說一下!”北堂逸對着慕雲天說道。
“不談合作就出去,沒空!”慕雲天倒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他。
“你………你別以爲現在在豐城你的地盤就了不起了,要是你到了我的地盤試試?”北堂逸被他氣死了都要。
“我懶得去!”
“切,我們那裏鳥語花香的,可不像這裏這麼烏煙瘴氣,我覺得木槿肯定會喜歡那個地方的!”
“你是想要讓我扔你出去嗎?”慕雲天冷冷的看着他。
“急什麼?我真的有事要跟你說,跟合作的事情也有關係,你先聽了也好說合作的事情!”北堂逸說道。
“好,你說!”慕雲天看着他。
“我現在要回一趟雲南打算,我那邊出了點事情,有個要打算造反的,所以合作的事情你看看該怎麼辦?”他一本正經的說道。
“要去多久?”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儘量的儘快辦完!”
“處理個人用不了多長時間,等你回來再說吧!”慕雲天淡淡的說道。
“你這意思是你要等我回來了?”北堂逸有些高興。
“誰要等你回來?你要是在比賽開始之前趕不回來我就自己做了,反正也不需要跟別人合作的!”
“你………你這個小人,過河拆橋!”北堂逸真真的是要被他氣死了。
“需要幫忙嗎?”慕雲天突然淡淡的問了一句。
“嗯?”北堂逸有些詫異,隨即又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你這是打算幫我呢?”北堂逸壞笑着看着他。
“看來你不需要!”慕雲天冷着一張臉。
“嘿,想要幫我就直說嘛,不過在我的地盤你去了也不好使,所以我還是謝謝你的好意,事情我還是自己辦吧!”北堂逸笑着說道。
“你自己的人?說不定已經都叛變了!”
“你就不能跟我說點好的嘛?”北堂逸惱怒的看着他,自己最討厭聽什麼他就說什麼。
“我說的是實話!”他倒是不爲所動。
“好好好,我知道,我也想過了,我估計那邊的人十有八九的都叛變了,但是我還是有可以相信的人的,要不然我在雲南那邊那麼長時間了,北堂家族一直在我手裏長盛不衰也是有原因的。”
“不需要幫忙就行了,費什麼話!”慕雲天的聲音依然是冷漠的。
不過對於北堂逸來說似乎沒有以前那麼生疏了,他既然能夠想要幫助自己那說明他是不是拿自己當朋友看了?
”哎,我說慕雲天,你是不是被小瑾傳染了?”他突然問道。
“什麼?”他抬起頭來。
“你是不是跟小瑾在一起時間長了,所以也變得善良了,對誰都能伸出援助之手!”
慕雲天看着他不說話,此刻他自己也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變了?要是換成以前的話自己斷然不可能接受一個對自己開過槍的人,但是現在自己不僅要跟他合作,還要主動幫他?
“哈哈哈,你是不是懵了?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北堂逸取笑着他。
“你給我滾!”慕雲天反應過來他這是在笑話自己,一手拿起手邊的鼠標就要扔過去。
“別動,你那鼠標應該不便宜吧?要是我的話我就不會扔,要不然小瑾要責怪你不過日子了!”北堂逸依然笑得張狂。
“阿森!請他出去!”慕雲天放下手中的鼠標喊了一聲,自己不想再跟這個神經病聊下去了。
“哎哎哎,別急呀,我話還沒說完呢!”北堂逸趕緊擺擺手。
阿森一聽見命令就立馬進來了,朝着北堂逸就走過去了。
“請離開!”這是他早就想要說的話。
“慕雲天………你就這麼對我是吧?”北堂逸有些無語的看着他。
“阿森,你先等一下吧!”慕雲天說道。
阿森只能鬱悶的退到了一旁乾等着。
“你說吧!”
“我其實還是想要你幫一幫我,要是我回去的話馮老頭那邊沒法說過去,所以我得要打着幫你去做事的名義回去,要不然我回的去再回來就難了!”
慕雲天似乎是聽明白了什麼事情,一旁的阿森也整個人興奮了起來,回不來了是嗎?那不正好嗎?
“喂,你在想什麼呢?慕雲天我可告訴你,你可不能落井下石!”北堂逸有些擔憂的看着他,他知道他在想什麼。
而阿森則是高興壞了,這個傢伙竟然這麼輕易就說出自己的弱點來,大家不都是在想着辦法讓他離開嗎?現在他可是自己給他們找了機會了。
“我不會讓你回不來的,我說的話一言爲定!”慕雲天突然匪夷所思的說了這麼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