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木槿就送了沐沐去幼兒園,並且她哥們幼兒園的老師也打了招呼,沐沐的媽媽最近有事,沐沐這邊的任何事情以後都聯繫自己好了。
木槿是大家都認識的名人,老師們也知道她是什麼身份,本來就對沐沐很好了,現在一聽是慕夫人親自接送沐沐,並且直接管理孩子的一切,所以她們更是對孩子上心了。
這也是怕自己稍不小心就會有工作不保的可能性吧!
慕雲天則是去了紀雨希那裏,他還有些事情要跟紀雨希商量,北堂羽的處理問題跟蔣文政那邊的問題。
蔣文政那邊已經擱置了一段時間了,聽說他最近也是一直沒有放棄要找到那個木蘭。
爲了防止他儘量不要找到福利院那邊去,慕雲天打算將木蘭轉移到別的地方,而這個地方最安全的只能由紀雨希來選擇。
“你該不會是想要我把他藏到監獄裏去吧?”紀雨希笑着問道。
“差不多!”
“不是吧?你是指哪裏?我可跟你說啊我可不是萬能的,我也要服從安排,不能隨意安置他!”
“你將他帶入部隊裏面給他隨便安排一個工作就行,呆在福利院裏面對孩子們不安全!”
“不行,部隊裏面怎麼能夠隨意安排人呢?”這個事情是不可以的。
“不是要你讓他參軍,我是讓你給他安排一個打雜的身份藏起來,在這裏面總比在孩子那裏比起來影響小一點,我怕他影響了孩子們!”那樣一個素質的人怕是不能跟祖國的花朵們長期待在一起的。
“那………他能做什麼?”紀雨希還是有些爲難,這部隊裏面其實什麼都是靠大家自己做的,洗衣做飯都是自己的士兵們有特定的班去做,讓他進來的話能幹什麼?
“掃地,洗碗,或者……對了狗舍那邊缺一個飼養員吧?”慕雲天突然想到了!
“嗯……這個倒是可以,不過……就算是軍犬也是需要一個有愛心的人的,這種人給我養狗我都不放心!”紀雨希有些不屑的說道。
“暫時只能這樣了,等到處理了蔣文政之後我就將他安排到別的城市去!”
“那好吧,那下午我讓人去接他!”
“我先跟木槿說一聲吧!”
“怎麼?你還怕木槿呢不同意?”他是知道木槿挺在意那個木蘭的。
“她只是可憐他罷了!”他的臉色有些冷。
“好好好,我不說,看你這臉色像是又要喫人的!”紀雨希笑着說道。
而木槿送完了沐沐之後就趕去公司看了看,看看最近自己不在大家有沒有偷懶,比過還好,大家也都是爲了自己的成績着想,依然像是以前那樣的努力。
那這樣自己便放心了,好久沒有去看看孩子們了,比賽快要開始了,她得去給姑娘們好好的補補課。
當她來到福利院的時候老爺子們已經帶着孩子們開始練功了,也是因爲比賽將近,所以他們的臉上一個個都是認真專注的樣子,小小的孩子認真起來還真是不輸與大人呢。
“爸爸!”木槿來到慕老爺子面前。
“小瑾來了呀,剛好我還想着打算讓你過來呢,我看這批孩子裏面這羣女孩子倒是比男孩子要出色一些,所以我想要你給她們專門的加加功課,好好的給她們練一下,也能讓她們有更多取勝的機會!”
“好,這個我知道,不過我想要讓女孩子們單獨的跟我到訓練室去訓練,我也有一些很隱私的功課要給她們講一下!”木槿自從上次小雅的事情之後就想到了女孩子們也有長大的那一天,所以她必須要做好一個監護人的角色讓她們有自主意識,明白什麼情況需要怎麼的處理。
“好,那你就帶着女孩子們去訓練室吧,我也要給男孩子們加強一下訓練,到時候看看是我帶的男孩子能取勝還是你帶的女孩子能取勝!”老爺子笑着說道。
“我就知道您喜歡這樣,好吧,那我們就算是內部的一個約定,還是男孩子取勝的話我就讓他們以後一定能夠全部的參軍,完成您的心願,要是女孩子能夠取勝的話,那我就要給女孩子們申請一箱多餘的訓練,舞蹈跟音樂課,怎麼樣?”
“好!一言爲定!”老爺子舉起手掌來對着她。
“啪啪啪!”三擊掌爲定!
帶着女孩子們來到屋裏的時候木槿看着她們一個個小臉已經曬得有些黑了,這老爺子就是不夠那麼細心,對於女孩子來說可不能這麼跟着男孩子一樣的訓練法,都給曬黑了了皮膚了就不好看了,看來還是不能缺少了女人照顧孩子。
“孩子們,以後阿姨帶你們訓練好不好呀?”木槿笑着問道。
“好!”孩子們齊刷刷的說道,心裏也很是高興,本來她們一個個都是小姑娘,要說一直跟着老爺子怎麼說也不是那麼回事,她們早就想好跟着木槿了。
“木姐姐,你不應該是阿姨,你長的像姐姐!”有個小女孩說道。
“哈哈哈,你們喜歡怎麼喊我都行!”木槿高興的說道。
“不過今天阿姨首先要給你們培訓的並不是技能方面的東西,首先我要告訴你們作爲一個女孩子首先要懂的一些東西!”
“是什麼呀?”孩子們都有些好奇木槿要給他們說什麼好玩的嗎?
“女孩子是跟男孩子不一樣的,你們知道嗎?”
“這個………”有些年齡較小的女孩子不懂的搖搖頭,只是說道:“男孩子都是短髮,我們有小辮子,還穿裙子!”
木槿淡淡的笑了,年齡小的孩子就是天真一些。
“木槿姐姐,你是說男孩子有小雞雞,我們沒有嗎?”有個小女孩懵懂的問道。
“額………這個,確實是這樣的,不過我要說的不是這些問題!”
“那你要說什麼?”
“我要告訴你們,我們作爲女孩子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女孩子的身體是非常的隱祕的,不能讓任何人看到,除非在自己長大結婚之後纔可以給自己的丈夫看以外,其他的人誰都不能看!”木槿不知道自己這麼說對不對,反正是她覺得自己必須要告訴孩子們這些,不能讓她們的天真成爲壞人犯罪的手段。
“這個………爲什麼呢?那些男孩子們爲什麼都在一起洗澡呢?”
“這就是女孩子跟男孩子不一樣的地方,這個雖然不能詳細跟你們說明白,等你們長大一些就會懂了,不過你們要記住今天我說的話,不能讓任何人觸碰你們定的身體,聽懂了嗎?”
“聽懂了!”孩子們茫然的點點頭,但是對於木槿的話她們還是很堅持相信的。
“在你們女孩子長的大一些的時候還會出現一種現象,那就是我們的身體會產生出一些紅色的垃圾,它們會從我們的體內排出來,到時候不要緊張不要害怕,都是很正常的現象!”木槿只能這麼含蓄的告訴孩子們了。
而稍大一些的女孩子們也是能夠聽懂的,她們都上過學了,也知道一些事情了。
“好了,那現在我要告訴你們的話都說完了,接下來你們就要跟着我好好的訓練了,不過作爲女孩子就算是訓練也不能讓自己變醜,以後我們不去曬太陽了……”木槿小聲地跟他們說道。
“哈哈哈,太好了,不用曬太陽了!”小孩子們都歡呼起來,她們也不願意曬太陽,因爲跟班裏的同學比起來她們可黑可黑的,她們都笑話自己。
“但是我們的訓練不能跟比起那些男孩子們差,要不然我可不能給你們這個機會了啊,我們一定要超越了男孩子纔有說話權,知道嗎?”木槿說道。
“知道啦!”孩子們齊聲應道,看起來士氣十足的樣子,應該是要給自己揚眉吐氣一番。
窗外的木蘭從這邊經過的時候聽見了木槿的說話聲,整個人瞬間激動着穿過門口走了進去,看到木槿正在裏面訓練着孩子們。
“木槿姐姐!”他高興的喊道。
“哦,是木蘭呀,最近在這裏怎麼樣?有沒有無聊?”
“還好,你來也不跟我說一聲,我這幾天很想你的!”木蘭貪戀的看着她。
看到木蘭這種眼光,木槿感覺到有些驚訝,她沒想到這個木蘭已經依賴自己到了這種程度。
他並不是喜歡自己,而是他已經將自己當成了他的救世主一般的仰望着,依賴着,希望自己帶給他光明。
自己或許會幫助他,但是自己並不希望他如此的病態般依賴着自己,這不僅讓自己覺得渾身難受,要是被雲天看到的話估計這個木蘭也很快就會被打發了的。
所以自己應該考慮一下給這個木蘭安排另一個安身之處了,也好讓他儘快的出去適應新的社會,這樣才能夠讓他健康的生活。
“木蘭,你在這裏應該是很無聊吧?要不……我給你找份工作吧!”木槿試探着說道。
在聽了她這句話之後木蘭的瞳孔瞬間的放大了。他驚恐的望着木槿:“木槿姐姐,你是不是討厭我了?不想要我了?”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不過自己…我從來也沒打算讓你留在我身邊的呀?我只是想要幫你一次然後再幫你恢復好的生活罷了!”木槿也不能跟他只說好聽的安慰他。
“可還………木槿姐姐,要是我出去的話不就會被蔣文政找到了嗎?我不要,我不要再去過那種日子了,要是那樣的話我寧願去死!”他臉色有些扭曲起來。
木槿覺得,他似乎需要一個心理醫生了!
“好吧,我暫時只是跟你說一下,但是我要是真的這麼安排的話我肯定也會保證你的安全纔去做的,你放心吧!”
木槿說完之後便不再跟他說話,她現在覺得這個木蘭留在這裏或許已經成爲了一個麻煩必須的儘快將他帶走,要不然的話他那扭曲的心理說不定就會對孩子們做出什麼事情來。
越這麼想自己就越擔心,甚至一刻都不想遲疑,就連訓練着孩子們也沒有了心思。
“木蘭,你跟我過來一下!孩子們你們就剛纔的幾招先練着,不準偷懶!”她囑咐着孩子們。
接着她就帶着木蘭來到了外面,轉頭看了他一眼,他低着頭,只是手指放在身前攪拌着,讓人看着就難受。
“那個………你有沒有什麼喜歡的工作?”
“姐姐,你真的是打算要送走我了是嗎?”他抬起頭來,眼神裏全是傷痛。
“不是送你走而是給你安排更好的生活!”
“我一直在這裏這麼聽話都不能讓你滿意嗎?”
“…………我…鎮定的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了,你怎麼聽不進去呢?”木槿有些無語。
“不,是姐姐已經覺得我厭煩了!”他委屈的說道。
“不是………”我從來也沒覺得有多喜歡你,哪來的厭煩呀?不過這句話木槿並沒有說出來,要不然的話估計他當場就瘋了。
“小瑾!”遠處傳來一聲讓木槿覺得倍感親切的聲音,這人來的實在是要及時了。
慕雲天從紀雨希那裏出來之後便知道木槿去了福利院,想要剛好也要跟她說一下安排木蘭的事情便也趕過來了,一進來就看見了他們兩個人似乎在大樹下說着什麼。
“雲天!”木槿有些激動的朝他走過去。
而此刻木蘭的眼神漸漸的陰暗了起來,木槿姐姐應該是因爲這個男人不願意所以纔要將自己送走的吧?
“怎麼了?”他看到木槿眼中的不快。
“我在跟木蘭商量事情,只是他有些聽不進去!”
“哦?什麼事?”
“我先給他另選一個地方安排,我覺得他現在的心理有些不正常,但是跟他說了之後他似乎更加激動,更加偏執了!”木槿小聲的說道。
“是嗎?”慕雲天淡淡的笑了,真是心有靈犀,剛好自己也是要來說這個事情的。
“沒關係,讓我來吧!”他說道。
“你別嚇着他,估計他現在的心情很脆弱!”木槿有些擔心的說道。
“一個這樣的人還想要選擇權利?他是不是不知道自己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