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木槿姐姐!”他就知道木槿不會不管自己的,聽了她這話他總算是稍微的放下心了,他知道木槿是個心軟善良的女人,所以很是高興。
“既然都明白了,那麼今天準備一下,明天就要開始了!”慕雲天冷冷的說道。
“慕總,那個老頭子現在在哪?可不會讓他跑了吧?”紀美芳有些擔心,那個老傢伙可是狡猾的很。
“你放心,他那邊一直都有人盯着呢!就算我們不着急,廉政局那邊也不會放過他這麼一條大魚的!”木槿讓她放寬心。
“那就好,我可不想到最後搞了一場,結果讓自己也給搭進去!”
她說的話雖然不好聽,但是也是事實,也是他們這種人最擔心的事情,就怕站錯了隊伍,到最後一無所有,甚至連命都沒了。
臨走的時候木蘭想要跟木槿說幾句話,但是被慕雲天的眼神給定住了,不敢上前去。
所以他只好眼睜睜的看着木槿離開,自己則像是個沒人要的孩子一般可憐的望着她。
木槿知道自己最受不了別人可憐兮兮的樣子,索性乾脆避開他的眼神,跟着慕雲天出去了。
“你今天下午就不用忙別的了,你跟芳姐一起討論一下你們需要怎麼辦吧!”紀雨希對他說道。
“我纔不想跟這個女人一起討論!”
“你以爲我願意跟你一個不男不女的一起討論嗎?但是還不是爲了好好的活着!”芳姐同樣不屑的看着他,但是卻不排斥跟他討論,一碼歸一碼,正事就是正事。
“你說誰不男不女了?”他的重點並不在正事上面。
“你這種人最可惡了,不管正事不說,還要在這些小事情上面囉嗦,你比女人還要女人!”紀美芳對她他的打擊向來是不含糊的。
“你!”
“夠了,你們趕緊的在這聊一下吧,沒事不要出去,我還有事!”紀雨希不想再聽他們吵來吵去的了,於是一個人走了出去。
留下這兩個人在屋裏,木蘭虎視眈眈的看着紀美芳,她這種人還瞧不起自己呢?跟着一個老頭子還敢瞧不起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老頭子滿足不了她才讓她如此的霸道。
“說說吧,你想怎麼辦?”紀美芳慵懶的翹着二郎腿點燃了一根菸,她故意的朝着木蘭的方向吐了過去。
“咳咳咳!”木蘭咳嗽起來,一臉不悅的看着她:“你能不能不要在這裏抽菸?我覺得紀少將也不允許有人在他辦公室抽菸吧?”
“他都沒有管我你能管的着我嗎?你問問他敢管嗎?”紀美芳不在乎的說道。
她知道紀雨希其實是怕自己的,因爲他的心思自己能夠看的透,並且自己也什麼都敢說,所以紀雨希也不敢招惹自己。
木蘭有些無語,他確實是覺得這個女人太過於霸道了,而且說還也是很強勢的,可能紀少將真的是拿她沒辦法吧。
不過說實話自己跟她比起來還真的是更加的讓人不恥呢,因爲她就算說出去頂多算是個情婦,那麼自己算什麼?蔣文政圈養的寵物?
這讓以後外人怎麼看待自己?怕是沒人會願意接受自己這樣的男人吧?估計是個女人都會覺得自己不正常,肯定是個不行的男人!
想到這些就讓自己很是困苦,他其實並沒有半點不正常,而且他爲了配合蔣文政罷了,但是就算是自己知道別人也不知道呀?他們肯定都會對自己用異樣的眼光看着的。
好在是能夠有木槿幫着自己,她說過了會讓人知道自己是被蔣文政逼迫的,那麼多多少少的還能夠賺取一些同情分!
“好吧,你隨意,但是你還是先說說吧,你輩分大!”木蘭說道。
“喲呵,你現在倒是識趣了?不跟我擡槓了?”紀美芳笑着說道。
“我可不敢跟你擡槓,從開始到現在也沒有我說話的份呢!”木蘭趕緊擺擺手。
“那好,那我可就說了,我在老頭子那邊伺候了十幾年了,所以我非常的瞭解他。他向來是不會留下什麼把柄在手中的,向來都是任何事情當場就清理趕緊了,從來不會給自己留下尾巴,所以想要搞定他的話不容易,靠我一個人的說辭也是不管用的,當然了,我手裏也是有他的一些證據的,所以我會把我的遭遇跟證據結合在一起,然後才能夠讓人相信!不過單單是在外面有個情婦的話,說起來其實也並不是多大的不可原諒的事情,所以我還是要從他貪污受賄的那些事情多說一下!”
“你的意思你只說他的罪行,而並不說自己是怎麼被他迫害的對嗎?”木蘭似乎明白了這個女人的意思。
她望着他笑了笑:“你還不是傻的,當然了,要是我將自己所有的遭遇一五一十的說出來的話,當時別人可能是可憐我的,但是等到時間長了,那些長嘴長舌的人還是會說我之前怎樣怎樣,說我是個爛貨!”
這些道理紀美芳是很明白的,她很懂的人性,知道有些人就總會那麼不可理喻。
而她說的這些話也剛好提醒了木蘭,本來他還打算要怎麼將這種事情說出口的,現在他明白了,他是去揭發他的罪行的,並不一定非要將自己描述的那麼詳細。
索性只是說自己是受害者之一就好了,其他的事情都只是點出他的罪行來就好。
“怎麼?你是不是也明白了什麼?”紀美芳笑着問道。
他點點頭。
“呵呵,現在知道什麼叫長輩了吧?”紀美芳傲慢的看着他。
他其實很討厭她,但是又不得不說她說的話確實是很有道理的。
木槿跟慕雲天先是回到了公司裏面,現在還不到晚上,而且他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忙。
他聯繫了北堂逸,問他到了什麼地方了安排的怎麼樣了,北堂逸讓他放心,自己的人做事情從來不會出錯。
這就好,現在就要看北堂逸那邊有什麼效果了,因爲那個老頭子一直躲在裏面不出來,他們也沒有辦法確定他是不是還在那裏面。
但是他們也不能親自過去,更不能派人過去,現在的蔣文政是警惕性非常高的,他要是抓到了什麼風吹草動的話肯定會立馬將老頭子轉移的。
他們不想再跟他耗下去了,也不想在這個時候打草驚蛇,索性就讓北堂逸的人去做吧,反正到現在蔣文政都沒有見到北堂逸,甚至都不知道他一直都莫名其妙被人算計的人是誰。
夜晚降臨的時候,北堂逸安排的人來到了藍月飯店,現在的這裏生意似乎沒有之前那麼好了,木蘭也不在了,來看的也少了,而且最近蔣文政也一直苦惱着更重要的事情,所以人員三三兩兩的,甚至有的服務員竟然趁着空閒在一旁打瞌睡。
北堂逸的人剛一走進了這裏的時候就喊了一聲:“我說這裏都沒有個管事的嗎?讓我們在這裏乾站着嗎?”
服務員聽見有聲音立馬呼啦一下子站好,然後有人朝着他們走了過去。
“您好先生,不好意思,剛纔都在忙,請問你需要點什麼?我先給你們找個位置吧!”
“呵呵,就這麼點人你跟我說在忙?還要找個位置,這麼大這麼多的地方隨便坐哪裏都行!”他們很是不屑的甩着手走了進去。
那位服務員嘴巴撇了撇,說這麼大實話幹嘛!
等他們坐下之後,服務員將菜單遞給了他們,然後他們便開始點菜,幾乎每一樣菜都是最貴的菜,這不僅讓服務員覺得這幾位還真的是大客戶了。
“先生請慢等一下,馬上就上菜!”
“等等!”帶頭的人喊住了他。
“還有什麼事情嗎先生?”
“我點了這麼多的菜,而且每一樣都是最貴的,我就是想要嚐嚐這麼貴的東西到底得好喫成啥樣,所以你最好不要讓我失望,我不差錢!”他從衣服裏面掏出一打錢來,都是百元大鈔!
“好,我知道的先生,我們的餐廳是不會讓您失望的!”
服務員一臉微笑的退了出去,但是他在遠處的時候確實實實在在的將他們給鄙視了一頓,有錢了不起呀?來這裏喫飯的都是有錢人,還沒見過有錢的嗎?
而且哪個有錢人來這裏是爲了這些菜好喫纔來的?還不是爲了這裏的情調?
切,好不好喫自己下不管,等着去吧,誰知道好不好喫,好不好喫也不是你說了算的,自己的老闆可不是個能讓人欺負了的人,還怕你這種人?
當菜品一道道端上來的時候,坐着的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紛紛拿起筷子嚐了幾口。
接着領頭的人便招呼起了服務員:“你過來一下!”
服務員很是不情願的朝着他們那裏走了過去,不知道他們又要屁話什麼。
“怎麼了先生?”
“來,你嚐嚐!”他將筷子遞給他。
“這個………我們的規定是不允許我們喫客人的東西的!”
“放屁!”那人大吼一聲,然後站了起來指着他說道:“你們那是因爲知道自己做的東西不好喫纔不洗喫!光好看了是吧?一盤盤的擺出個花樣來有啥用?我要的是好喫,你懂不懂什麼叫好喫?”
他的聲音格外的嘹亮,加上嗓門也大,讓大廳裏面的所有人都紛紛側目觀看起來。
“這麼回事?吵什麼呢?不知道老闆在這嗎?”經理走了過來對着服務員責罵着說道。
“經理,這位顧客說我們的飯菜不好喫,不值這個錢!”服務員也很是委屈,她還從來沒有遇見過這種事情呢,向來來這裏的人根本沒有在意飯菜好不好喫的!
“你靠邊!”經理本來也挺煩的,最近這些事情讓他頭都大了。
“先生,請問您是有什麼不滿意嗎?”他耐着性子客氣的問道。
“我不滿意的多了,我從一進來就沒人招呼,是覺得我沒錢是咋地?還有啊,這麼貴的菜,我以爲能還喫成啥樣,結果連我們家傭人做的好喫都沒有,你們也敢做價這麼貴?”
他氣勢洶洶的樣子讓經理有些反感,本來事情就夠多的了,自己哪有心思管理飯店了,現在竟然還來了個找茬的,還要在這裏鬧事!要是被老闆知道了的話,那他們肯定又要挨訓了,老闆現在也煩着呢,他一定不會想看見有人在這裏大呼小叫的本來就是緊要關頭的時候。
要不是怕讓人覺得他們跟老爺子有關係的話,他們早就關門了暫時。
“先生,這我們的飯菜好不好喫不能是你說了算的,我們飯店在這裏開了着呢久了也沒見到有人說我們飯菜不好喫的!”
“鬼知道他們是不是來喫飯的,反正老子是來喫飯的,不好喫就是不好喫!”
“好吧,那先生我們不收你的錢,您還是請到別的地方去喫好的吧!”經理打算打發走人就算了。
“怎麼?你以爲老子是想要喫霸王餐故意這麼說的嗎?還是你覺得我爲了不給錢故意的?我告訴你,老子有的是錢,我付錢給你,但是這個事情你得給我個說法!”他掏出一沓子錢仍在了桌子上面。
說實話,這要是在以往的話,自己一定不會跟錢過不去的,但是今天卻不行。
“先生,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既然您覺得不好喫,那我們只能是不收費了,要不然還能有什麼辦法?”
也確實只有這樣了,以前不然的話還要怎樣?飯店裏的菜都是這樣,怎麼做也是這樣啊!
“不行,讓你們老闆出來,我要他嚐嚐自己飯店的菜!”
“這個………我們老闆不在!”經理一聽這話就有點急了,還想着喊老闆出來,老闆出來的話估計你要喫不了兜着走了。
“放屁,你剛纔還說的今天老闆在這,怎麼?你是不是怕扣你獎金?我就是要讓你們老闆訓訓你,看你們還不好好的管理餐廳!”那人氣勢沖沖的說道。
“我真……”經理一臉無辜的扶額,他還真是給這個人醉了,自己的想法他想的還真是透徹,真是有夠自作多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