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激烈的爭搶,江火終於從蠢哈的口中,奪下了古錢。
這枚古錢,彷彿是從冷凍室裏取出來的冰塊,本體散發着令人無法接受的寒意。
長滿銅鏽的古錢入手冰涼,刺骨的冰寒,鑽入了江火的手中,順着手臂,直入心臟,刺入靈魂。
“嘶”
江火立刻倒吸了一口涼氣,強忍着冰寒,手指不停翻轉着古錢,想要辨別古錢表面那已經模糊不堪的字跡。
蠢哈也湊了過來,棕色眸子盯着江火手指,似乎也想進行一番研究。
不過,毛孩子眼中閃爍着的貪婪,已經出賣了它此刻的心情。
江火挪了挪身子,蠢哈可是有前科的,她可不想在出現上次那樣的情況。
屍狗魄和魂珠被吞食,雖然沒有對蠢哈造成傷害,但現在可是不知用途的古錢,難保不會出現意外。
古錢表面,完全被綠色銅鏽所覆蓋,江火擦拭了一會兒,柔軟玉指,便被凍得通紅。
彷彿是在嚴寒冷冬的戶外,工作了不少時間。
古錢上的寒意,並沒有減少的意思,反而愈演愈烈。
“算了,還是之後在研究好了。”
江火心中默唸一聲,掌心的古錢頓時消失,被其收回至系統空間內。
隨着古錢的消失,不斷侵蝕着江火的那一股刺骨寒意也消散的無影無蹤。
原本被凍得通紅的玉指,瞬間恢復成本來的模樣。
彷彿之前的一切,那無盡的冰寒,只是幻覺而已。
“這怎麼可能?”
江火望着已經恢復如初的手指,感受着那莫名消失的寒意,不可置信的訝異道。
待在江火身旁的蠢哈,眼瞪如銅鈴。
毛孩子眨巴着雙眼,似乎也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這枚古錢,肯定蘊含着大祕密。
江火目光閃爍,雖然想研究一番,但現在並不是什麼好的時機。古錢的奧祕,還是等着事情結束後,在慢慢研究。
重新開啓陰陽眼,原本瀰漫在屋內的黑氣,頓時消散了不少。
古錢消失後,原本鬼氣森森,伸手不見五指的主臥,也恢復了明亮的顏色。
那些殘留在屋內的鬼氣,彷彿失去了主心骨,正四向彌散。
墨黑一般的氣息碰見耀眼陽光後,頓時化作了一道青煙,消散在那天地之間。
古錢的發現,令江火振奮不已,她一鼓作氣,繼續對屋子的其他地方進行了探尋。
很快,隱匿在小房間內的古玉,擺放在浴室裏的吊墜,全都被江火一一找出。
古玉吊墜和古錢,好像是同種功能的物品,江火入手後,皆感受到了那刺骨的寒意。
蠢哈雖然也想嘗試着品嚐一下,但是江火哪裏會給它這個機會?直接將古玉和吊墜也丟進了系統空間裏。
望着兩手空空的江火,蠢哈嗚咽一聲,狗臉上露出了十分委屈的神色。
所有東西收進系統空間後,原本被黑氣籠罩的屋子,完全恢復清明。
屋子的邊邊角角雖然還殘留有一些鬼氣,但這些玩意,已經無法對江火構成威脅。想要讓它們消散,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找尋到藏匿在屋內的所有東西後,江火伸手,用手背擦拭了一下額頭的汗水,便重新投入了戰前的準備中。
當屋外傳來隱隱約約的腳步聲時,江火纔剛剛忙活完畢。
一直跟在江火身旁東跑西轉的小傢伙也聽見了這個腳步聲,毛孩子立刻躥到玄關處,伸出前肢,打開了鞋櫃的大門。
江火則是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面色平靜的等候着即將到來的暴風雨。
鑰匙插入鎖孔,擰動打開。一聲脆響,鑽進了江火的耳中。
坐在那兒的江火身子不由自主的一顫,旋即恢復平靜。
江火深吸一口氣,嬌俏的面龐被一抹虛假的微笑所覆蓋。她站起身子,衝到了門口。
映入眼簾的,是穿着黑色制服包臀半裙的冷白。冷白的手上,還拖着一個巨大的行李箱。
“白白姐,你到哪裏去了,我可是想死你了!”江火臉上,掛着莫名的笑容,她衝到了冷白的面前,伸出雙臂,將其抱住。
一種清新淡雅的香味,鑽進了江火的鼻尖。
冷白好像早有預料一般,放開了手中的拉桿,同樣伸出雙臂,摟住江火。
“小火兒,我走之前不是給你留過言麼,難道你都沒有查看?真令姐姐傷心。”
冷白朱脣湊到了江火耳旁,令人迷醉的聲音,從她口中發出。
江火只覺得腦袋中突然出現了一種眩暈之感,她的貝齒緊咬舌尖,強迫自己清醒過來。
這就來了麼?江火暗道一聲,心中冷笑不已。
“我當然會去看姐姐的留言,只不過賈生士突然打電話告訴我你失蹤了,我便相信了他的話語,更何況你們公司都已經報警了”江火面帶微笑的在冷白的耳旁解釋道。
聽到了江火的話語,冷白雙臂,驟然收緊。
“啊,那他們一定是弄錯了,我下午就去找他們問問清楚。”
冷白的話語,顯得有些換亂,她急忙鬆開了手臂,拉着江火走進屋內,道:“我既然回來了,就證明之前的事情有些誤會,這些你都不用管了,我會處理好的。”
江火笑着點頭,也不搭話,端起擺放在茶幾上的茶壺,倒了一杯茶水,遞給了冷白。
“白白姐,剛回來,喝口水吧。”
冷白放下行李箱,接過茶杯,並不推辭,送至嘴邊,輕抿一口。
苦澀的意味,頓時充斥着冷白的口腔。
冷白柳眉緊蹙,強惹着嘔吐之感,將口中的茶水嚥下,這才道:“小火兒,你到底放了多少茶葉,想苦死姐姐嗎?”
望着眉心緊鎖的冷白,江火的眼角,不由一跳。她端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茶水,放在鼻頭,仔細一聞。烏黑瞳孔中,閃爍着疑惑的光芒。
沒有問題啊?!江火有些奇怪。
“白白姐,你在嚐嚐”
冷白瞅了一眼江火,不疑有她,張開朱脣,直接將杯中的茶水,灌入口中。
濃郁苦澀的味道瞬間佔據着冷白的味蕾,含在口中的茶水尚未嚥下,冷白便忍受不住,衝到了衛生間裏,嘔吐起來。
“嘔”
坐在沙發上的江火望着趴在洗手池上不斷嘔吐的冷白,心中的疑惑,更盛了。
江火輕抿了一口手中的茶水,轉瞬間,她的臉,也綠了。
“臥槽,真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