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今天是新生報到的特殊日子,那些提前到校的老生,基本上全都擠到了報到處那兒。單身狗們想要脫團,社團成員想要納新,江火三人沿着學校道路緩步前行,愣是連一名同學都沒有見着。
葉欣在前頭帶路,江火和唐寧在後頭跟着,三人走了一陣後,路過了一幢又一幢宿舍樓,唐寧頓時覺得有些不對勁,她問江火要過明細單,仔細瞅了瞅上面的宿舍編號,疑惑感,湧上心同。
“這個編號,應該不是學生宿舍樓吧?”唐寧揮了揮手中單據,並將單據遞還給江火,皺眉道:“這個編號,應該是教輔員住宿的宿舍樓吧?”
“難不成,學校系統又崩潰了?給你分配錯地方了?不應該啊!若是分配錯誤,之前劉老師怎麼沒有提及這件事情?”唐寧疑惑的望向江火,皺眉嘟囔道。
江火接過唐寧遞還過來的單據,瞅了瞅上面的數字編號。她一個剛入學的新生,怎麼懂得了這些?於是江火只能求助似的望向葉欣,希望可以從她這兒,得到答案。
正在前頭帶路的葉欣,自然是聽見了二人間的對話,她根本就不看江火手中單據,而是臉不紅心不跳的給出了答案。
“你們沒有看錯,的確是教輔員的宿舍樓。學生宿舍是系統隨機分配的,只不過今年招收的新生比較多,江火正好就是多出來的那一個,所以嘛,在宿舍緊張的情況下,只能夠讓她先去我那兒,將就一段時間了。”
江火目瞪口呆的望着葉欣,捧着行李的雙手,不由自主的顫抖一瞬,她已經聽明白了輔導員的話語,用一種難以置信的語氣,結巴問道:“輔導員你是說,今後我和你住一個寢室?”
葉欣扭過頭來,望着江火,臉上綻放出嫣然笑容,道:“沒錯啊,你和我住一個寢室,怎麼?不願意?”未等江火回答,葉欣又繼續道:“雖然我是學校的專職教輔員,但我們的寢室也和學生宿舍差不多,只不過由四人間變成雙人間而已”
接下來葉欣所說話語,江火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她整個人宛若行屍走肉,跟在葉欣身後,朝着寢室方向,緩步前行。一路上,如果不是唐寧和葉欣看着,恐怕江火得摔上好幾個跟頭。
爲了加強輔導員對班級內學生的管理,教輔員的宿舍樓,就建造在學生寢室的旁邊,規模風格別無差異。同樣的,守在一樓的中年大媽,也會檢查進出入人員的身份。
看門的大媽自然是認識葉欣的,和大媽打過招呼後,一行三人,便拎着物品來到了六樓。打開寢室大門,出現在江火眼中的,是未來四年住宿的地方。
如同葉欣方纔話語中表述的一樣,這間宿舍,果然和尋常的學生寢室沒有多大區別,上牀下桌,既方便辦公學習,也不佔用過多面積。
寢室的面積,是按照四人標準劃分的,兩張桌牀緊挨在一塊兒,靠着左邊牆壁。右邊空出來的地方,則擺放着一個書架和一張雜物櫥,用來堆積書本儲放雜物。
似乎早就知曉江火要來,靠外的那張牀位,已經收拾的乾乾淨淨,新領的被褥擺放在一旁,用綠色的軍旅帶套着,尚未拆封。
環顧四周,瞧見周圍一切,江火無奈搖頭。她心裏清楚,自由悠閒的時光,已經一去不復返了。接下來她要面對的,是來自姐姐那種無處不在的監視行爲。
將新買來的牀套被套放在一旁,葉欣便和江火告別,她身爲輔導員,還需要去報到現場參與工作。江火則是拿着宿舍鑰匙,和唐寧回到了小區。
當初江火來到魔都時,主要是爲了執行第一個任務,所以她並沒有隨身攜帶多少行李,收拾起來,十分迅速。當然,那臺耗費巨資購買的電腦,也被江火裝入了行李箱中。
收拾好行李後,江火拖着自己的行李箱,離開了唐寧家中。唐寧也在收拾自己的物品,她對走讀,已經不抱有任何幻想了。隨同江火一同離開的,還有那胖乎乎的蠢哈。
行李可以帶回寢室,蠢哈肯定是沒法在學校內飼養的。雖然江火的輔導員是姐姐的同學,但用腳趾去思考,也能夠明白這其中貓膩。
將蠢哈飼養在冷白家中,江火是絕對不會放心的。這個傻逼二愣子指不定哪天就當着冷白的面,開口說話。到了那個時候,江火還要費盡心思去解釋這種問題。想想都令人頭疼。
至於蕭瀟那兒,倒是一個十分好的去處。而且,蕭瀟也知曉蠢哈會開口說話,一人一狗相處起來,應該沒有多大的障礙。只不過,由於上次二人潛入醫院的事件,蕭瀟不僅失去了資金來源,就連跑車和別墅也被父親沒收了。
前幾天江火和蕭瀟一同喫飯時,蕭瀟的模樣,已經有了大幅度的變化,休閒的裝束,華麗的飾品全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得體的西裝,和淡淡的妝容。據蕭瀟所說,現在的她,沒日沒夜的埋在集團公司裏,住宿的地方也是員工宿舍,生活極其悽苦。
從這方面來看,將蠢哈寄養在蕭瀟那兒,也是一個奢望。
正當江火犯愁不已時,站在身旁的蠢哈,突然開口說道:“鏟屎的,你怎麼就這麼蠢呢?直接把我丟進宮殿裏,不就完事了嗎?”
聽了蠢哈言語,江火當即一拍腦門。
蠢哈的提議倒是不錯,況且江火也曾帶着蠢哈進入過系統空間,將它養在那兒,若是有突發情況,還能夠及時聯繫。
至於系統管理員的意見?這個重要嗎?
江火帶着蠢哈進入了系統空間,那個放飛自我的管理員又是坐在涼亭內釣着鯽錦。未等江火開口,先知先覺的管理員便應了下來,同意幫忙照看蠢哈。
至於喫食方面,江火也不用擔心,當蠢哈瞧見湖裏的魚兒後,立刻湊到了管理員的身旁,棕色打大眼睛裏,閃爍着討好的神色。
這一幕,看的江火,一陣肝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