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爾特帝國隸屬尤利公爵的科特星域裏,已經邁入了老年的老公爵沙沙特拉?尤利正在對着自己的手下大發脾氣:“一個小小的私有星你們都看不好的話,我要你們的效忠又有什麼用?”
“非常抱歉,但是這次事情完全是因爲奧華的跳躍系統我們至今也沒有得到過資料,根本無從防禦啊大人!”
“我不需要理由!這次的記錄難得挑起了我的興趣,你們讓人成功侵入就不說了,竟然連隊長都被抓?耶戈爾那傢伙我還打算這次之後就把他調回來在我身邊任職!你應該知道一個有用的隸屬成員是多麼大價值吧?”
沙沙特拉侯爵因爲爵位傳承後自己的工作量驟減而感到不適,最令他不舒服的是現在自己的兒子正在巡視領地的時候剛退位的上一屆是需要在自己的隸屬領地之首‘祈禱’夠時間才能再次外出,所以現在這個階段他不可以親自去他的遊樂場看,他的娛樂完全就只能靠着視頻來解決了。
“現在有用的純血真是越來越難得了,真是的,爲什麼那麼多人都要想不開讓自己的血脈後代受到‘不是純血’這種恥辱呢?”侯爵大人直接讓彙報的下屬離開,一個人窩在自己柔軟的躺椅裏,“那麼多雜種在到處橫行,真是令人不愉快啊……女王陛下竟然答應了將雜種們的公民權利提升……那些人怎麼可能成爲我們費爾特帝國的公民?!”
“不過利威這小子真是好運氣,剛上任就能夠擴張領地——這顆星球可真漂亮!”他看着半透明的懸浮屏上那顆淡紫色剔透的星球,目光迷醉,“馬上就能夠去度假了……”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終端內部,一個小小的程序一直在運轉,將他的所有通訊全部傳遞到了另一個地方。
“卡奇,奧華已經發布了通緝令,這下你該滿意了吧?”撒西伯爵頂着一看就溢着‘騷包之氣’的那張被評爲‘最受女性歡迎的十張臉之一’的臉,滿是調笑,看着對面依舊埋頭對着操作機工作的男人。卡奇的臉色依舊黑黑的,撒西就加了一句:“放心吧,人一捉來就交給你,畢竟研究院不是你在掌管嗎?”
“該死的!!!就知道蘭斯那個傢伙不會幹好事!竟然又偷拿我的東西!”卡奇最近一直埋頭在實驗室裏不肯出去,在調試着各種數據。房間中央的一個空地上,是一塊巨大的至今爲探測出是何種材質的金屬板,上面描摹着奇奇怪怪的花紋。此時,上邊每個花紋的交錯點都被各種儀器探頭連接着,時不時就有肉眼可見的藍色電流發出聲音。他被女王狠狠削了一頓,這一段時間的研究資金被砍了一半——還是用於他們夥食的那一段!
全部替換成了營養價值不變但是價格相較那些蔬菜肉質做成的飯便宜了許多的營養液!
營養液這種玩意兒能填飽肚子嗎?!——好吧,雖然確實是能夠補充足夠的能量,但是肚子裏那種飢餓感可是非常難受的……
而且女王大人下了禁令:成果出來之前不準外出,或者你可以承認你是廢物。
這就意味着他們連外帶食物都不可以……“不過陛下還是很仁慈的,畢竟她可是允許了給你們提供多種口味的營養液呢。”撒西伯爵兩隻手指捏起了一根營養劑,用手指晃着笑眯眯地說。
“……滾!別打擾我做實驗!”
一段時間下來,每到飯點所有人都是一臉苦大仇深,吞了營養液後就立刻返回實驗室開始埋頭各種數據的測量——女王陛下已經徹底惱怒了,但是他們更不願承認自己是廢物!
“沒想到卡奇你竟然會同意用自己的前來做這麼高價的懸賞啊。”撒西又看了看自己已經掛上去好久的懸賞令:“我給你出的可是一百三十萬星幣呢。嘖,奧華也太摳門了,只出價三十萬意思了一下而已……嘛,有總比沒有強。”
卡奇的手抖了一下,整個人身邊似乎開始縈繞上了強烈的怨氣:“……你說什麼?用我的錢付得懸賞?!……啊啊啊蘭斯你個混蛋竟然敢這麼做!”
整個研究院當天立刻被他們的院長增加了一倍的工作量——剛取得了一點進展,一定要從這點突破出去然後出去找蘭斯算賬!
他的所有存款大部分都貢獻給自己的私有實驗室和各種收藏了!混蛋一百三十萬基本上是他現在的所有財產了!
而在宇宙裏,沈黎初的飛船上所有人得到了一個好消息:在經過了將近一個月的漂泊後,他們終於探測到了太空站和網絡信號——但是同時也是一個壞消息,那就是這種信號是他們現在的設備不可破解的,這就意味着,他們到達的地方不是費爾特祕密區域就是另一個恐怖的區域——樂園!
奧華與費爾特帝國的雙方通信都是經過中轉站的變化纔可以接通的,雙方的信號波段完全不同,但是由於覆蓋面已經太廣,所以只好運用中轉來改變。但是一般來說普通的通訊訊號都是可以被飛船配置的小型的解碼器來轉化的,只有那些重點祕密區域,雙方採用的是連國民都無法破解的加密訊號,這才無法破解。
而樂園,是星盜們的樂園。那些個隱匿在各種太空廢墟裏的基地,慢慢地形成了大規模的星盜聚集地。
這一個月來飛船上除了那些專心探測來判斷航向的人整天忙忙碌碌外,其他無關人員已經快閒死了。所以一個月下來,阿吉頂着張嫩臉去請沈黎初‘指導’。
“真是讓人驚訝啊,你的實力。”沈黎初伸手接住了阿吉的拳頭,臉上依舊是笑眯眯的,相對於你的年齡……真讓人懷疑……你到底是不是13歲啊……”
阿吉沒有說話,只是另一隻手又砍向了他手臂的關節處意圖解放自己的手——我當然不是十三歲,但是爲什麼要告訴你?
不過,真是真是令人興奮啊……
阿吉在一場又一場戰鬥中瞭解到了自己的速度絕對是比大多數人快的,而現在,沈黎初很輕鬆地就跟上了她的速度,她所有的攻擊全部落空!
“不過總的只有這點嗎?看來真的需要好好指導呢。”青年笑眯眯地捏着嬌小少女的腳踝,黑髮在燈光照射下泛出了紫色,他的眼睛睜大了點,笑容的弧度微微改變——
“真是讓我失望呢——”血腥和猙獰的笑容讓阿吉驚了一下,他手上一個用力,直接甩身將阿吉扔了出去!
阿吉來不及調整落地,只能在空中儘量的調整姿勢避免要害撞上。呼呼的空氣流過耳邊的聲音,快速倒退的場景,很快就停止了。
身體撞上金屬壁發出了悶悶的哀嚎,擦着金屬壁掉了下來,無視了身上的疼痛,阿吉又穩穩地站了起來。
“瑪麗啊……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失去了一部分記憶——”阿吉朝着沈黎初衝了過去,低聲呢喃,“爲什麼呢,明明沒有學習過這些……身體卻像是做過千百遍練習一下很自然地就動了呢……”
已經在四天前解除了休眠狀態的瑪麗在終端裏的數字空間裏冷汗直流。
從各種詭異刁鑽的角度攻擊全部被擋下,沈黎初的笑容一直保持着詭異的狀態,除了剛看見的那時候驚訝了一下,阿吉就直接無視了他的笑。
“嘖……我要反擊了啊……”伴着沈黎初的話,他的拳頭好不留情地攻向了阿吉的腹部,根本沒有所謂的‘不打女士’的紳士風度。
在訓練室的角落裏,蘇黎黎和阿波羅兩個人喫着零嘴看着場內的一邊倒的戰鬥。
阿波羅看見了沈黎初開始攻擊後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別過頭:“阿初這傢伙……真是不懂什麼叫憐香惜玉……”
蘇黎黎翻了個白眼,然後視線落在阿吉的身上,避開了沈黎初的臉:“他這麼多年的光棍怎麼可能會知道憐香惜玉?每次看見女的要不是沉默,要不是就只會問兩個問題:實力怎麼樣?能跟我打一場嗎?……”她邊說還邊模仿這沈黎初那種笑容,最後挫敗地一攤手,“啊,真懷疑這傢伙到底是不是瘋子,現在雖然已經收斂了很多了,但是他完全不懂什麼叫做‘紳士風度’啊!……真是不願意看見他的臉。”
“話說你似乎從第一次見到阿初就說討厭他的臉是爲什麼……糟糕了!阿初不會認真了吧?!”阿波羅聽着場中的動靜還是忍不住又看了過去。
“沒關係的,阿吉沒有那麼弱!”蘇黎黎撇撇嘴,“他的臉讓我想起了一個跟他一樣的瘋子……”不知道阿吉是不是也對這張臉有印象……
最終場上的場面就是阿吉雙手抵擋着那似乎只知道直拳的傢伙,感受着手臂上傳來的力量還有疼痛感……
連逃都來不及。
最終醫療班的冷麪眼鏡娘過來抬起了阿吉的胳膊,仔細觀察了一番後冷靜地推了推眼睛:“骨折。身體強度真不錯啊小子。”
“哎呀,真的嘛,我剛纔都興奮起來了下手有點不知道輕重呢……”
笑眯眯的某人一直在旁邊晃盪,阿吉木着臉看着這廝——剛纔她一直被那高頻率的攻擊逼得逃都逃不了好吧?!你還知道你不知道輕重?!
“小傢伙,讓我來幫助你成長吧!”最終,沈黎初下了這個結論。雖然他身後的阿波羅立刻一臉驚恐,並且由於過於扭曲的表情被蘇黎黎狠狠踩了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