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透了,穆風終於回來了。
“砰”地一聲,龐然大物扔地上,然後解下了身上死透了的兩隻野雞也一併扔旁邊。
“野豬!”穆雲穆雨穆雪驚呼出聲,連忙衝過來,連張薇都目瞪口呆了,這野豬兩百來斤絕對有,這貨單槍匹馬都能射殺野豬,身手得多強?
張薇挑眉,上下打量穆風,看來此人身上的祕密不比自己的祕密小,不過他不說,自己也不多問。
穆雲穆雨穆雪三個圍着野豬,興奮不已,好歹一個牀上睡了這麼久,也是自己在這裏親人,意義還是不一樣的,張薇還是挺關心他個人安危的:“你還好吧?受傷沒?”
“我沒事,明兒一早拖去賣了,少說二兩銀子還是能賣的。”
“小雨,去給你大哥倒水洗手。”張薇說,“鍋裏還溫了飯菜,小雪給你大哥端過來。”
“好嘞!”
兄妹幾個聽了張薇的吩咐,連忙動起來。
“我聽說,唸書要那什麼保舉信?”
穆風回答說:“考試的時候才需要,唸書不用,以後穆雲穆雨考試,保舉信我會給他準備好。”
說完,小雪已經把飯菜端進來了:“大哥,喫飯了,今天的小鯽魚按大嫂說的方法先油炸再紅燒,可好喫了。”
之前沒錢,鯽魚都是燉湯,大魚都是做成酸菜魚,現在條件緩過來了,張薇就想着在原來的基礎上再改善改善。
穆風不是個注重口腹之慾的人,不過今兒的紅燒小鯽魚確實香,洗了手,便拿起了筷子。
“對了,秀才,還有個問題。”張薇說,“你們都上學了,家裏的地怎麼辦?我跟你說,我可不想下地耕種握鋤頭。”本姑娘這是治病救人的手,不是挖地鋤地用的。
“你有什麼想法?”
對於穆風徵求自己得意見想法這一舉動,張薇心裏挺滿意,她說:“要不請佟家幫忙?我想着一兩銀子,請他們侍弄,咱們到時候只管騰地方裝就成。”
家裏六畝地的農作物,播種已經解決,剩鋤沙、收割、曬,四個工序,張薇瞭解過行情,一兩銀子完全是夠的。
“可以。”
……
縣城,李家。
“啊……好痛,好痛。”李子洲半夜痛醒,大喊大叫,打破了深夜的寧靜。
“爹,爹,我腿好痛,好痛,我站不起來了,我是不是瘸了,嗚嗚……”
李繼光裴氏兩口子聽聞兒子出了事,顧不得儀態,連忙跑到兒子房裏。
“塊!快去找大夫!”李繼光道。
“老爺,已經派人去請了。”
“我的兒啊,這……這到底怎麼回事啊?”裴氏看到兒子痛苦的樣子,心痛不已。
很快,孫淼就被人從被窩裏喊起來,請到了李府。
“孫大夫,麻煩你給犬子看看。”李繼光恭敬道。
孫淼把脈摸腿,最後說:“令郎這是中了蛇毒,毒素入骨髓,請恕老夫無能爲力。”
“蛇毒?你們怎麼照顧少爺的?”裴氏突然對李子洲房裏的下人發難,“要是我兒有個三長兩短,我饒不了你們。”
“夫人饒命,夫人饒命!”一幹下人紛紛求饒。
李子洲是李家獨子,不僅在李家深受寵愛,因爲其舅舅成親多年膝下無子,所以也深受裴家寵愛。
李繼光着急了:“孫老,您在想想辦法。”
孫淼遺憾的搖搖頭。
“爹,爹,找……找三郎,快去找三郎。”
“找他幹什麼?”李繼光當然也知道兒子口裏的“三郎”指的就是穆智文。
這時候李子洲的小廝道:“老爺,前些日子,穆少爺的一個親戚,曾在酒樓斷言,少爺最多五日,便會毒發。”
孫淼說道:“那人光看面色便能斷症,或許真的能救令郎。”
“快,快去請穆少爺。”
李家的下人連忙跑去穆家。
穆智文雖然是穆家溝人,不過因爲其父穆大德在縣城做生意,所以他們平時也住在縣裏,偶爾回村。
穆家人睡的太死,李家下人費了半天勁才把他們叫醒。
開門的是穆大德:“誰啊?大半夜的,讓人睡不讓?”
“穆老爺,小的是李少爺身邊的巴豆啊!”
“哦哦哦,是你啊,你們這麼晚……”
“穆老爺,我家少爺出事了,我是來找穆少爺的,趕緊讓穆少爺跟我去李府一趟吧!”
“出事了?出什麼事了?智文能幫上什麼忙!”穆大德問了一連串問題。
“去了再說吧!穆少爺,穆少爺……”巴豆在院子裏高喊。
穆智文中午睡眼惺忪的出來了,外衫都來不及穿就被巴豆拖去了李府。
穆大德頓時睡意全無,隨便收拾了下,追去了。
一路上,巴豆把李子洲的情況告訴了穆智文,穆智文當時就愣了。
到了李府,李家人將他團團圍住,裴氏哭道:“三郎,你可一定一定要救救子洲啊!”
李繼光雖然着急,不過還算穩重,詳細問了那天的情況,穆智文也如實告知。
李繼光聞言,激動問:“你那個嫂嫂真的說,有問題可以去找她!”
“三郎,三郎,我快痛死了……我的腳站不起來了。”李子洲痛苦的叫喊着。
好友這個樣子,他也不忍,道:“的確是這麼說的,但是我不確定她是否能醫治。”
孫淼道:“那小娘子必然是個有真本事的,如今不妨帶令郎去試試。”
連孫老都這麼說了,李家只能寄希望於張薇。
於是,李繼光連忙吩咐衆人,準備一番,兩口子帶着李子洲跟着穆大德父子一起去穆家溝。
孫淼也想見見自己不能解決的問題,那人是否真能解,於是也跟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