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將迎來元旦了,以往元旦長假之前,集團每個部門都在忙碌着一年一度的盤點,當然行政部門也不例外。
露雪一天往每個部門送去很多材料,來來回回都不知道多少回了。雖然已經是冬天了,露雪卻跑了一身汗,站在電梯門口看着手中還有的三份文件,露雪輕輕呼了一口氣。
“您好,我是來送文件的!”有些喫力的推開玻璃門,露雪走到祕書室前臺。
“露雪,你怎麼來了?”正準備去會議室的言靖剛剛好看見送文件過來的露雪,微笑着和她打招呼。
“言靖。。”突然周圍都安靜了,大家都看向露雪。。好像她是怪物一樣?這個送材料的職員怎麼敢直呼言經理的名字呢?
突然意識到自己竟然直呼言靖名字,一時有些不知所措“對不起,言總。!”露雪自然低下頭。
“露雪,怎麼了?”雖然在辦公室,但是言靖可不在乎這些人的目光。
“言總,總裁已經在等你了,趕緊過去吧!”旁邊的女祕書小聲的提醒着。
“哦好吧”好像突然記得什麼?言靖沒多說什麼,便離開了。
總裁會議室,毅辰陰沉的臉顯得更加深邃,令人捉摸不透。衆人彙報完畢之後,一個都不敢再多言。
言靖來到的時候會議已接近結束了,大家紛紛離開。唯獨毅辰還留在會議室裏。
“辰,你猜怎麼着?”言靖隨便拉開了一個椅子坐下。看着毅辰。現在沒旁人在場,可以不必要太約束了。
這次集團看好的一塊政府規劃的荒地,位於市區,原來是打算來造火車站的,但是後面因爲一系列原因工程暫停了,幾年下來一直荒廢,幾乎成了自然垃圾場了,整天臭氣熏天的,一直被羣衆舉報,政府不堪壓力,一直尋找開發商重建,由於工程耗資巨大,很多開發商都不敢接手,但是,據可靠消息,政府即將拿來改建成商貿會展中心,重新招標,所以這片荒地成爲了現在的熱門。所以這次特別派了言靖去與對方交涉。對於這片荒地,毅辰勢在必得,不管用盡什麼方法,都要拿到手的。
“趕緊講結果!”毅辰一臉嚴肅!
“辰。已經有開發商比我們搶先一步了,據我調查得知,就是唐氏集團!”
其實毅辰也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言靖,已經確定下來了嗎?”又是唐氏集團?但是他想要的東西,沒人能拿走的。
“沒有,只是在商談,不過政府方面表態,幾乎是已經內定唐氏集團了!”
“幫我安排一下,我要與負責這塊地的政府官員會見!”
“辰,你有什麼打算?”其實他是想問一下,如何處理唐氏,三番兩次與辰世集團作對。
“暫時不要驚擾他們!”其實在他心裏,已經有了底!
“好吧。那我現在馬上叫人幫你安排行程!”言靖說着就站起來了,準備離開!
“對了,你午餐喫什麼?出去喫還是在集團喫?”其實他是想說他沒時間陪他出去喫飯了。公司現在忙得一團亂。而且他還要準備開發案的資料。
“不了,直接到員工餐廳喫吧!”話一說出口,毅辰都覺得奇怪。好像他從來沒有在員工餐廳喫過飯!
“我還是安排祕書送上來給你吧!你想喫什麼?”印象中這傢伙應該是不喜歡太吵雜的地方。從來沒有在員工餐廳喫過飯,也怕他不習慣。
“不用了,中午了。我自己下去喫!”
“算了,反正我也要喫,一起吧!”言靖笑了笑。冷酷總裁到員工餐廳就餐?呵呵~~看來今天集團會有大新聞了。
慕容歆看着一堆厚厚的文件需要整理,瞬間泄氣了。“唉~~你說公司沒事盤點什麼東西嘛?”
“呵呵~~我也不知道啊!總之,交代的事情做好就好了嘛!”相比慕容歆,露雪除了有些疲憊之外,到沒感覺有什麼特別的!反正每天她的工作就是送文件而已,只是這些天送得特別多是真的。
“我真搞不懂你,明明被她們當做是跑腿使喚,還那麼樂觀!”她光坐在這裏整理文件都要崩潰了,更何況要把這些文件送給各個部門,這個跑腿的工作她可是做不來的!
“好啦!你就別抱怨了。趕緊整理文件,我好送過去!”看着時間距離下班時間還有20分鐘,還可以送兩個部門。
露雪和慕容歆作爲小分組配合工作,都是其他同事把文件分下來,到慕容歆整理好,然後再由露雪派送的!
“雪~~我有你那麼好的心態就好了~~”慕容歆看到露雪這麼努力工作,心情也瞬間好了很多。
把兩份剛剛整理好的文件遞給露雪,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露雪笑了一下就去送文件了!
午餐時間整間辦公室的人幾乎都出去了,慕容歆趴在桌子上動都不想動了,等露雪回來一起去用餐。
“雪~~回來了,走我們去用餐去!”看見露雪回來,慕容歆站起來便跩着她往外走。
員工餐廳人還是那麼多,大家都耐心的排隊着,露雪。慕容歆也不例外!
露雪感覺一陣暈眩。估計是剛剛走太多了吧!用手按了一下太陽穴,儘量讓自己更清醒一些。
這個動作剛剛好被慕容歆看見了!一臉擔心“露雪,你怎麼了?”
“沒事。估計是太累了!”露雪勉強的擠出笑容。
“趕緊的。我扶你找個位置坐下來。我幫你打飯!”
“好吧!謝謝你了!~”實在是受不了了。。
露雪隨便找了個位置便坐下來了,直接趴在桌子上。好累哦~~雙腳都有些打抖了~~
這時員工餐廳一陣不平常的動靜,只見毅辰進了員工餐廳大門,緊跟在後面的還有言靖。大家都紛紛的擦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似乎不太敢相信。平時嫌少露面的總裁。竟然會出現在員工餐廳?
毅辰顯然沒有理會衆人的目光,只是看到人羣中那一抹身影,她趴在桌子上,表情有些倦意,似乎是睡着了?平時她也都是在這裏用餐嗎?心裏突然有些不明白?爲什麼她放着小少夫人的頭銜不做?偏偏來這裏受這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