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父看了眼撇嘴笑了:“還別說,你這小子挺長眼神的,還知道我愛喫草莓?”
“都是穎慧跟我說的。”
“行行,你上去跟她說吧,我可得品嚐一下你的草莓。”
說完話,呂金海上了樓。
而關穎慧正坐在書桌前,同樣是翻看着一本書,手裏的還不停的從書上摘錄着什麼東西。
呂金海輕輕的敲了下門:“還在忙呢?”
“沒事兒,正在幫你查資料呢。”
“哦,那我可以進去麼?”
“又不是沒來過,進來唄。”
呂金海進了房間,看到關穎慧在速度極快的從書本上抄錄下來很多的語句,大概是他自己留着用的。
不到二十分鐘,關穎慧將書本合上了,從身邊拿起一個本子,兩隻眼睛非常認真的盯着呂金海。
“海哥,你說說你的想法吧。”
呂金海遲疑了片刻道:“你剛纔看得什麼書?”
“沒什麼,就是一些關於其他地方搞建設的書籍,我想或許對你的計劃會有些幫助。”
當晚,呂金海將自己的想法與關穎慧詳細的交談了一下。
因爲時間的原因,呂金海急匆匆的離開了。
直到第二天,關穎慧開着車來接斌子去遊樂場,呂金海也跟着上了車。
本來預計是一起去遊樂場的,但沒想到關穎慧連夜將計劃書搞定了,呂金海還是急着將計劃書給曹國平送去。
關穎慧帶着呂斌先到了遊樂場,而呂金海跑去找了曹國平。
當呂金海到了曹國平的辦公室之後,發現曹國平不在,他便打了電話。
曹國平讓他將文件放到桌子上,自己回去再看。
呂金海照做,出了門,坐着公交到了東海的城市公園。
這座公園是市政府爲了豐富百姓業餘生活所建立的,之前這裏就是一座禿山,經過人工綠化後變成了公園。
之後,又認爲的建設了很多的遊樂設施,但是時間都比較久遠了,很多遊樂設施都沒法繼續開動了。
但東海市也就這麼一家遊樂場可以供孩子們玩耍,所以關穎慧也只能選擇這裏來陪呂斌玩。
可是當了金海進了遊樂場之後,眼前忽然一亮。
之前很多的老舊設施已經不見了,都變成了現在嶄新且非常先進的新型遊樂設施。
“你怎麼纔來?”關穎慧跑來找呂金海。
金海嘆道:“這裏的變化這麼大?”
“我也是剛知道,剛纔買了通票,這裏的遊樂設施我們隨便玩。”
“還有我的?”
“那當然,你都是人家的爸爸,怎麼能不陪着自己的孩子一起玩。”
呂金海撓了撓頭,似乎還沒做好當爸爸的心理準備。
兩個人帶着斌子選了幾個遊樂設施玩了大半天。
斌子開心的不得了,關穎慧同樣是開心的不得了。
呂金海卻感覺非常的詫異,本來孩子玩這些東西開心是正常的,可這關穎慧怎麼也像孩子一樣,居然那麼開心。
幾個人玩夠了之後打算從遊樂場離開,在附近找個地方喫點東西。
呂金海卻發現他小時候玩兒過的,一個高空單軌腳踏車的設備正在被拆除。
他與關穎慧說道:“你先帶斌子出去,我去去就來。”
關穎慧正納悶,但呂斌想要喝水,關穎慧就帶他回到了車上。
呂金海衝着正在工作的工人走了過去,抬頭看着他們在半空中的作業。
“老哥,你們這是拆下來重新安裝麼?”
工人沒有反應。
呂金海又喊了一聲:“老哥,這麼好的鋼口,拆下來不可惜了?”
工人還是沒有反應。
這時候,從呂金海身後走來個人,帶着一頂破帽子。
“你幹啥的?在這裏瞎吵吵啥?”
“哦,我是想問問,你們拆下來這些東西準備幹什麼用?”
“幹什麼用?跟你有關係麼?”
“沒有。”
“沒關係你問個屁,一邊兒去,別在這裏耽誤我們幹活。”
呂金海憨憨的笑了下,沒有跟這人一般見識,還是非常客氣。
“我是個收廢品的,我是想問,如果你們這些東西拆下來沒啥用,我就想把它給回收了。”
來人斜了眼呂金海:“收破爛的?”
呂金海點了點頭。
“你一個收破爛的跑這裏來瞎攪合啥,這東西都是公家的知道麼,我們都是幹活的,去去去,別在這裏搗亂,萬一掉下來東西砸到你,我們可不負責任。”
說完話,那人就套上安全帽,踩着腳下的腳撐子爬上了支撐鐵管。
呂金海搖了搖頭,發現從軌道上邊還真是不斷的往下掉東西,他這才立刻的離開了。
等他出了這片區域,忽然又回頭問了聲:“大哥,公園的辦公室在哪了?”
“不知道,來的時候大門口沒有麼?”
呂金海擺了擺手表示感謝,便從這曾經的兒童公園裏走了出來。
沿着山上的柏油路,一直走到了公園門口。
關穎慧正在用相機給斌子照相,他大踏步的走向公園的收費口,而對關穎慧好像沒看着似的。
關穎慧喊了聲:“哎我們在這了,你去哪?”
呂金海沒有搭理她,他以爲關穎慧正認真的照相呢,自己沒必要去理會,還是先辦好自己的事兒纔行。
他直接走進了售票處。
售票處裏的兩個售票員正在忙碌着檢票,見到呂金海進來更是一臉茫然。
呂金海問道:“我想找一下你們的領導。”
“你是哪位?”
“哦,我想有件事情跟他談談。”
“我們領導不在這,這是售票處,去公園辦公室找他吧。”
呂金海跟售票員墨跡了老半天,纔要到公園領導的電話。
等他將電話打過去之後,對方居然不接電話。
之後他又連續打了幾個電話,對方纔不耐煩的接了電話。
“誰呀?”
“您好,我是廢料回收公司的,我想跟您談點回收的業務。”
“廢料回收?”對方停住了。
呂金海清晰的聽見電話裏傳來打牌的聲音。
“就是收破爛的吧?”
“呃,可以這麼說,不過我這規模能大點。”
“你一個收破爛的跟我談什麼業務?”
呂金海將自己想要回收他們拆下來的那些軌道的事兒,一五一十的跟對方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