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金海擺擺手,自己啥也不說了,直接回到房間裏待著了。
他讓花老闆去送貨,就是爲了自己在這裏等着隨時有可能發生的事兒。
沒想到還真是來了,等到他們卸了兩車的貨之後,消停了兩個多小時。
呂金海昏昏欲睡,此時忽然間感覺窗外傳來一閃一閃的光。
“咔咔!”
他被驚醒了,他立刻趴在門邊的小窗從縫隙裏向外看,有兩個黑影正在照相。
兩個人又偷摸的走到倉房門口,發現倉房沒鎖,拿出相機又開始照。
不一會傳來個聲音:“奇怪了,剛纔還說有什麼廢銅來着,這會兒功夫怎麼沒有了?”
“不對啊,那麼多東西,不可能這麼快就搬走了,再說了他們把東西能搬到哪去了?”
“是不是被他們發現了?”
“不可能,累死他們也不可能想到是咱們,不管了先照上再說,回頭讓他老叔想招讓他們把貨喫了。”
兩個人一通忙活,呂金海悄悄的推開房門。
那兩個人居然沒有任何反應,他站在院中就那樣直勾勾的瞅着他們。
等他們轉身要走的時候,見到了呂金海那張沉着的臉龐。
呂金海笑到:“你們可真行,這樣就要離開了?”
這兩個人好像是見鬼了似的,嚇得直哆嗦。
呂金海道:“把手裏的東西交出來,或者你們自己將底片扔掉麼?”
“你什麼意思?”
“我還想問你們什麼意思呢,看你們兩個樣子咱們不是特別熟悉,是不是有人指使你們?”
見到兩個人有點緊張了,呂金海卻顯得平靜的很多。
呂金海眼看着兩個人踉踉蹌蹌的跑掉了,他無奈的搖了搖頭。
衝着兩個人的背影喊了聲:“回去告訴你們的主子,下次來的時候大大方方的,要想整我別選這個辦法。”
呂金海這回算是想對了,他冷冷的哼了聲回到了屋裏。
此時花老闆開車回來了,告訴呂金海他送的東西已經送到了。
呂金海謹慎的問了句:“東西交給了全寶麼?”
“是的,已經交給全寶了,他幫着把東西送走了。”
“那就好,這件事兒還真是有貓膩。”
呂金海將自己的經歷跟猜測說給了花老闆聽,花老闆冷冷的笑了聲。
“這些人還真是記仇啊,不過這個女人還真夠陰險的,能想出這個招來。”
兩個人在花老闆的房間裏睡着了,當天晚上再沒有發生什麼。
他們第二天一早就從房間裏出來了。
呂金海說道:“工頭今天一定回來找你,所以你一定不能答應他,他要是放東西,如果他非得要放的話,一定要讓他寫下保證書。”
聽到呂金海的安排,花老闆非常變得非常謹慎,他坐在門口叼着菸捲冷冷的笑着。
“這工頭估計也是被他們家人忽悠了,不然的話絕對不會這樣的。”
呂金海點了點頭,開車回到了市內。
他沒有直接回到回收站,而是悄悄的去了營業廳裏,他進了營業廳之後,直接走到了之前那個營業員跟前。
那營業員見到他之後直接瞪大了眼睛,臉上似乎露出了些許得意的樣子。
呂金海問了句:“昨天有人到我朋友那裏找我了,奇怪的是半夜去的,也不知道他們在拍些什麼東西。”
“你跟我說這個幹什麼?”
“沒什麼,就是想跟你說說,那兩個人去的時候還穿的工作服,我以爲你們是一起的,沒事兒,我就是想來看看。”
說完之後,呂金海轉身又出了大廳,打聽着去找營業廳後邊的工人休息室。
進了休息室,發現給自己安裝網線的兩個裝機員正在那裏說着什麼,他們見到呂金海之後反倒是很客氣。
“哎呦呵,你怎麼來了?”
“沒事,就是來轉轉。”
“怎麼家裏的網線壞了?”
“沒有。”
“那我們這裏可是閒人免進的地方啊,沒什麼事兒您就出去吧。”
“對了,那要是我的網線壞了,現在找你們還好使不?”
“當然好使,真的壞了?”
“沒有,我就是問問。”
“不過過幾天之後你們那某些時間段或許會受到點影響,因爲現在的村村通電話的工程已經開始了,說不定哪下就能碰到你們家的線路,不過當天施工,當天就能恢復,你們也不用擔心。”
“那你認不認識施工隊的人,幫我要個電話,要真是網線受影響了的話,我可以打電話諮詢一下。”
裝機員眼珠子轉了一圈,琢磨了半天才從衣兜裏翻出一張卡片,交給了呂金海。
這是一張名片,上邊清楚的寫着一個人的名字,叫梁廣樂,這個人的名字很仙氣。
臨走的時候呂金海問了句:“工程隊他們都在那休息?”
“現在就在你們村附近施工。”
說完話,兩個裝機員端着手裏的飯盒離開了。
呂金海冷笑一聲,原來這傢伙還真是工頭的家人。
這件事兒看來就非常容易解決了,他心中有數了。
他將車子停到一個不起眼的地方,自己小心等着那個營業員的出現,他在想營業員一定跟這個人有着非同凡響的關係,不然的話誰會爲一個女人做這麼缺德的事兒。
他一直等到營業員下班了,悄悄的跟在她的身後。
不想跟了一段時間,營業員搭了一輛車到了家小餐館停下了。
呂金海將車停的很遠,發現營業員在餐館門口等着什麼人。
不一會,名片上的那個人從餐館裏出來,營業員交給那人一個信封。
呂金海沒猜錯的話那應該是錢,這個年頭,大都是爲了金錢而努力的。
還沒等兩個人分開,呂金海慢慢的將車開到了他們進前,搖下了車窗。
“你再加把勁兒,這點小事兒還做不好?”
“不是做不好,好像人家有所戒備啊。”
“怎麼可能,收破爛的哪有那麼多心眼,一定是你們哪裏做的不對了。”
“不會的,我都動用我老叔的關係了,而且找的並不是他本人的回收站,怎麼可能會……”
梁廣樂忽然間瞪大了眼睛,眼睛裏充滿了驚訝與恐懼。
呂金海喊了聲:“你們兩個不用研究了,我去查過了,那批銅線沒什麼問題,但我要是收了可就有問題了,你們也不用再費心思了,我不會上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