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麼也沒想,在一個拐角處向晨依的身影不見了。剎時顏不再走神亂想,而是發力朝那個方向快速追了過去。
在轉過拐角的時候,剎時顏正在想,要費多少時間才能將向晨依撂倒呢。但是在下一秒,她就知道她想什麼都沒有用了,因爲向晨依的雖然停了下來,但是身前卻多了一個人。
是冬雷震。
向晨依像只受了驚的小鳥一樣,撲進了冬雷震的懷裏,全身顫抖帶着哭音喊道:“冬哥哥。”
在看到冬雷震的那一瞬間,剎時顏就知道事情不好,連忙在冬雷震無措的接住向晨依時,趕緊將手裏的武器丟回包裹裏去了。
“怎麼了,怎麼了。“冬雷震連聲問道。
向晨依沒有回說話,而是眼帶驚恐的回頭看向來路,冬雷震順着向晨依的視線看過來,然後就看到了站在拐角處的剎時顏。
冬雷震迷惑又驚訝,低下頭看到瑟瑟發抖的向晨依,心裏雖然有些不敢置信,眼神卻慢慢的涼了下來。
“這是怎麼了。”冬雷震冷着臉問道。
剎時顏斟酌了下,決定做人還是不要太誠實的好,於是她隨意道:“不知道啊,你們做個任務倆天沒出現了,我過來看看。”
冬雷震想相信卻又不敢信,慢慢的道:“那你怎麼進來的,也接了寧府的任務嗎?”當初還以爲是個隱藏任務,沒想到等到了寧府才知道是個大衆任務。簽了賣身契的倆人只好暫時留下,等一個月後才能自贖。
剎時顏搖頭道:“我沒有接任務。只是以前幫了寧小少爺一把,現在才能大搖大擺的隨便進來。”
“是這樣啊。”冬雷震直接問道:“那依依是怎麼了。她是遇到了什麼事,還是......遇見了什麼人?”
“啊。”她雲淡風清的接道:“向晨依是遇到了我。不過至於她爲什麼一副老鼠見了貓的樣子......”
掃了一眼窩在冬雷震懷裏的向晨依,慢慢的道:“那我就不知道了。”
向晨依不是說冬雷震和雪霖霖更向着她麼,那就看看這倆人選擇相信誰好了。
冬雷震扶着向晨依的肩膀問道:“是這樣嗎,依依,你來說。”
向晨依抬起頭,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又慢慢的搖了搖頭。
這是幾個意思?冬雷震頭痛的想道。妹紙人的確很好很單純,但是說話總讓人猜也是有點醉。
剎時顏抱肩站在一旁看着,眼底藏的滿是笑意。她倒要看看。這一次向晨依當着她的面要怎麼演!
向晨依抬手抹了下眼睛,總算站離了冬雷震身邊,有些結巴的道:“隊長她,她生我氣。”
哦?剎時顏眯了下眼,有些弄不清向晨依的意圖,難道她不打算說實話?
冬雷震鼓勵的看着向晨依,示意她繼續說,但是向晨依卻抿緊了嘴死活不再開口了。
“到底發生什麼了。”看向晨依不肯再說,冬雷震有些煩燥的朝剎時顏問道。
“不知道。”她聽了硬邦邦的丟了三個字。
冬雷震無奈的翻了個白眼道:“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你自己心裏知道。你要是沒事的話就走吧。我和依依倆個暫時被綁在這裏了,等事情結束才能歸隊,你和妖嬈玲說一聲吧。”
說完冬雷震牽着向晨依從來路走去,在經過剎時顏的身邊時。向晨依劇烈的抖了下,冬雷震連忙安撫的捏了捏她的手。
“別怕。”冬雷震一邊走一邊回頭看了一眼。
那眼神冷的像一塊冰,剎時顏看了站在原地良久無言。半晌後呵的一聲笑了出來。心裏滿是對向晨依的佩服。向晨依看似什麼都沒說,其實什麼都說了。這比直接把實情說出來博取憐惜高明多了。
如果向晨依直接說明實情,冬雷震還要奇怪她爲什麼會這麼做。再加上她的辯解,這件事的最終結果不過是被定爲誤會。
而現在冬雷震卻好像直接確定她和向晨依不和,說不定已經猜到她會對向晨依不利了。
情況對她有些不利啊,剎時顏咬着脣想道,明明是想要撕下向晨依的僞裝,結果卻是她被人給防備了。
想起冬雷震剛剛的那副表情,她突然覺得有點沒意思。弄什麼陰謀詭計啊,明顯她對這個不在行呢,以後直接動手吧。
剎時顏在心裏做下決定,以後找機會直接殺向晨依三次,前世的仇就算報了。因爲她並沒有忘記自己的初衷,她想要活着好好的活着,活到最後活到這個遊戲的終結。
想到冬雷震和向晨依要在寧府困一個月之久,她就覺得天也藍了水也清了。一個月不短不長,但是也足夠現在的情況變上幾次了。
到時候這倆人出來了不說別的,光等級和裝備就會落後人許多。
想通了剎時顏也就不再糾結,直接邁步離開了寧府。剛剛對寧管家說的有事不是藉口,而是真的有事。近來夜魂正在建設家族領地,雨夜涼也不像原先那樣常來找她,不過偶爾還是會約她一起聊聊逛逛。
剎時顏踏進酒樓的小包間時,雨夜涼正說着什麼,語氣火爆不耐卻趕不走人,氣的一連翻了好幾個大白眼,得了好幾枚白眼的人卻絲毫不在意。
雨夜涼身邊坐着的人是舊時淺歌。
當剎時顏看到舊時淺歌不由愣了下,自從輕音樂那件事後,這是她第一次以本來身份見到舊時淺歌,她把詢問的眼光投向了雨夜涼。
她怎麼來了?
不知道!接收到眼神的雨夜涼又翻了個白眼,不耐的撫了下頭髮道:“問她!別問我!臉皮厚的連能源炮也打不穿,知道我來找你,就死活纏着跟過來了。”特麼地還得顧及是同家族的人,不能趕人簡直神煩!
聽到這話剎時顏又看向舊時淺歌,結果被卻輕飄飄的斜了一眼。
德性!
懶的理舊時淺歌,她直接朝雨夜涼道:“恭喜你們夜魂成立啊。”這是夜魂家族成立後,她們第一見面。
說完話後,剎時顏直接在她們對面坐下,雨夜涼則面帶笑意的回道:“還好吧,雖然沒有你們仙音谷成立時那麼轟動,但是也足夠惹眼了。”
氣氛正好,舊時淺歌卻恥嗤聲笑道:“不過是個第二名而已。”
這話太拉仇恨了,幸好現場包括她自己在內,也只有倆個夜魂的人。剎時顏瞥了一眼舊時淺歌沒出聲,反正生氣也輪不到她來生氣。
果然,雨夜涼橫了舊時淺歌一眼道:“不巧的是你也是這個第二名家族裏的人。”
看舊時淺歌輕哼了一聲沒有說話,雨夜涼才滿意的收回了視線,轉頭道:“我們倆說話不用理她,就當她是空氣就行了。”
這話一出,舊時淺歌的眉毛頓時就立起來了,叫嚷道:“你們當我是空氣我就是空氣了嗎?我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有哪裏不對!”
雨夜涼撇嘴道:“我想說很討厭你反感你,我可以說嗎?”
剎時顏不由嘴角微抽,問什麼可不可以說,這不是已經說出來了麼。
舊時淺歌倒是無所謂,聳肩道:“說吧,反正我也討厭你,超級討厭!”
雨夜涼抓狂道:“你討厭我幹嘛死活纏着跟來,相厭倆不見不是挺好的嗎!?”
“我又不是纏着你。”舊時淺歌一邊老神自在的道,一邊用看白癡的眼神看了眼雨夜涼。
雨夜涼聽了一愣,然後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人,眨眼道:“不是纏着我,你是纏着誰?時顏?”
話音一落,包間裏就是一陣寂靜,半晌後雨夜涼呵呵呵的笑了起來,本來沒反應的舊時淺歌頓時被笑毛了,聲音帶氣的道:“笑什麼笑,笑的像個老母雞似的。”
雨夜涼的笑僵在了臉上,忍了半天還是忍不住丟了個白眼過去:“會不會說話?不會就閉嘴,沒人當你是啞巴。”
舊時淺歌撇嘴挑眉,一副混不在意的樣子:“說實話的人總是被威脅呢。”
“你到底是來幹什麼的。”雨夜涼額頭青筋都暴出來了。
舊時淺歌得意一笑:“是來交流感情的。”
交流感情?是來破壞感情的吧!雨夜涼在心裏撇嘴,這回忍住了沒把話說出來。
剎時顏坐在一旁,全程眼都不眨的看着,就連剛剛被點到名字也恍若未聞。她是覺得這倆個人鬥嘴鬥的挺有意思的,反正她和雨夜涼見面也沒有正事,不過是聊聊各種八卦而已。
最多就是各自都想從對方口裏套出點消息來,不過倆人都心思縝密,從來都沒有成功過。
現在倆人總算打完了嘴仗,雨夜涼暗示自己,身邊坐的就是一團會說話的空氣。爲了轉移注意力,她一臉神祕的開口道:“時顏,最近你有聽說一線天的事嗎?”
沒想到雨夜涼的性格也愛八卦,看到她那充滿興味的臉,剎時顏配合的搖了搖頭。
“你還不知道吧。”雨夜涼壓低聲音道:“一線天的莽天頭上的帽子變成綠色的了。”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剎時顏無趣的看了雨夜涼一眼,那個莽天會拿自己包養的女人來招待屬下,帽子當然是綠的,還是他自己親手染綠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