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嬸來了又走了,在小林鎮引起了很多人的爭議。不過剎時顏並不關心這些,在努力升級好好練習公子夏候教的東西的同時,她還抽空偷偷去了鎮衙厚着臉皮找武捕頭,問了陸奇、食鐵獸倆人的事。
果然是禍害遺千年麼,那倆人被沾着鹽水辣椒水的結結實實的皮鞭抽了一百次,抽的皮開肉綻竟然也活了下來。不過活下來等着他們的是無盡的勞作,看着倆人佝僂着身體做着苦力,那時她冷冷的笑了。
永遠的這樣辛勞着吧,至少在萬古關閉前,永遠的痛苦着掙扎着,卻永遠看不到希望的活着。因爲在這裏的他們,連像雪霖霖一樣選擇結束自己的痛苦也做不到。
公子夏候果然不是說大話的人,在他們幾人的幫忙下,剎時顏很快就滿了三十級,裝備什麼的除了武器從頭到腳都換了一遍。而只要他們按照之前的約定,幫妖嬈玲訓練三天戰隊後,離開小林鎮的時候就到了。
這麼久以來仙音谷的家族領地也終於建立好了,同時妖嬈玲有意和小林村出來的勢力結盟的事也拿到了案面上來。只是剎時顏很奇怪爲什麼仙音谷準備結盟的事,爲什麼還會叫她去?
雖然說是隻去公子夏候那幫忙,但是誰知道她什麼時候會回仙音谷,或者說還有多少幾率會回。現在她已經只是掛名的戰隊隊長,戰隊的事已經由公孫暮和荼蘼煙離全權處理了。
直到玫君出現戰隊應該就會交給她了吧,不過眼下這些都不是她該操心的事。而是早早裝完木頭去河邊和戰隊的人一起學公子夏候教的東西。今天是公子夏候他們訓練戰隊的第二天,而結盟的事也定在了今天,地點就在小林鎮名爲‘酒樓’的最大酒樓裏。
仙音谷出席了十幾人,此時她和玉琳琅姐妹倆坐在妖嬈玲的左手邊,另一邊則坐着月華螢火白嵐等幾人。哦,還有傾城花開,這次見到她沒有接到對方的白眼真讓她是有些人意外的。
而更讓她意外的是,結盟的勢力並不只有仙音谷、夜魂、四季盟,而是從小林村出來的各有點名號的小勢力都在場。看的出來這樣讓不少小勢力的人感到滿意,而卻讓妖繞玲、戰魂不滅包括雨夜涼幾人在內不是很高興。
也就是說這些小勢力不是他們叫來的。是誰呢?
剎時顏的目光投向坐在對面的人羣中。一個長的溫潤如玉的有些......女氣的男人,四季盟的正真掌權人—左四韶。之前她一直以爲四季盟是春華韶、夏夜鳴、秋雨行還有冬雷震是主導,沒想四季盟的掌權人另有其人。
其實妖嬈玲戰魂不滅也很意外,之前他們是知道四季盟有這樣一個人存在的。但是隻以爲是個軍師一類的人。沒想到他纔是真正的四季盟頭領。
這人是察覺到了四季盟在結盟裏的弱勢。而做出來的措施麼?玉琳琅的話證實了剎時顏的猜想,大概是看到她疑惑的眼神,向她說明了一些情況。
“本來我們三家族是想三家結盟的。弒殺的太行因爲上次的事在場,這次就主動貼過來了,結果左四韶就馬上聯繫了不少其他小勢力一起過來,說是既然是勢力結盟就不該分大小勢力而是全部勢力纔對。”
玉琳瓏在邊上悄聲插話道:“說什麼全部勢力。”一邊說一邊朝左邊的桌子撇嘴:“你看,他說的全部勢力也只有這幾個實力不錯的小隊而已。”
“哼。”玉琳瓏一副很是不屑的樣子:“實力不錯還在其次,重要的是這六個小隊和四季盟的關係不錯,其中的迷途小隊和神行者小隊,上次還是四季的幫手呢!重要的是,這倆個根本不是小林村出來的好麼!”
玉琳琅安撫的拍了拍她,說道:“急什麼,既然有人有意將水弄混,我們也不怕水更混一點。”說着朝她倆人輕輕一笑:“之前時顏沒到可能不清楚,聽到那位左四韶那樣說後,咱們妖嬈和戰魂不滅立刻表示同意,然後讓人去叫九龍小隊還有上次搶西原BOSS失敗的戰國、玄羽幾個小隊勢力呢~”
“呵呵,他們馬上就到了。”
這就是本來只包了一個大包間,最後卻包了整個酒樓的原因麼!剎時顏滿臉黑線的看着那些擺着茶水瓜果的空桌子,她可以預見這裏等會該是有多麼的熱鬧了。
她們三個在這嘰咕的一會兒,妖嬈玲已經朝這邊看了過來。
“時顏,你看今天這麼熱鬧,你不如發個信息把夏候隊長他們也叫來一起吧,這麼多人聚一起也是難得。”妖嬈玲這樣說道。
聽了這話,她只猶豫了一瞬就應道:“好,我給他們發個信息。”至於願不願意過來,她可就不管了。
不過應該會來的吧,他們以後也是要發展勢力的,這裏的這些人以後肯定少不了要打交道,至少混個臉熟吧。
【私頻】剎時顏:獅虎,你來趟酒樓吧,結盟的事情有變,各自交好有點實力的小隊現在都往這邊來了,你也過來一趟看看吧。
回覆的信息很快,但是一看內容,她整個人都僵硬了。
【私頻】公子夏候:獅虎是什麼鬼?
糟了糟了,她怎麼這麼蠢啊!!!怎麼就把這樣的稱呼打出來了啊!重生大神快看她一眼,讓她再一次重生到一分鐘前吧!!!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所以當公子夏候踏進酒樓的大門後,剎時顏就一臉討好的看着他,笑的別提有多心虛了。見對方不鹹不淡的眼光從自己身上掃過,同時還輕輕哼了一聲,她頓時就是一個激靈。心想這樣的叫法最多有點不正經,也不知道會不會讓他心生反感。
要不要學學普通妹紙上去賣個萌什麼的?
沒等她糾結,就又聽到他說:“行了,進去吧。”
聽到這句話不由鬆了一口氣,好懸她還以會被說一頓,還好師傅不是一個小氣的人,話說是不是被他的同伴黑習慣了?
剎時顏鬆口氣的樣子,被鍾離子幾人看在眼裏,都想是不是這倆人之間是不是有什麼他們不知道的事。鍾離子湊過來,低聲問道:“時顏。你師傅剛剛爲什麼那個鬼樣子。”
“沒什麼啊。”她笑笑跟着公子夏候的背影往樓上跑。
“唉。女大不中留啊。”鍾離子愣了下一邊走一邊搖頭。
在等公子夏候來的這段時間裏,原先空置着的桌子,已經坐的七七八八了。公子夏候的坐位置被安排在自己的左手邊,原來坐着的石美人師涓幾人被挪到另一邊去了。
這是妖嬈玲的意思。
而公子夏候幾人一坐下。就有人跳了出來。
“這幾個也是仙音谷的人?”那人說着笑笑:“想必能力很出衆。不然也會出現在這樣的場合。想必在......出頭很難吧。”那人語音不詳的說道。
這人意在挑撥,如果換了其他人說不定還真會被挑動,但是可惜被跳動的人並不是仙音谷的。而她並不覺得公子夏候這樣的人會被輕易挑動。
見公子夏候臉色淡淡,連妖嬈玲也笑眯眯的沒有打算說什麼的樣子,她眨了下眼睛笑了:“你看錯了,這幾位不是仙音谷的人,不過卻是我的師傅,聽說我家族要結盟就過來看看。”
一邊說她一邊在想得趕快給再弄塊族徽令出來,尚武小隊不如尚武家族好聽呢!
那人聽了掃了眼她,愣了下說道:“哦,是你的師傅啊。是哪個勢力的人啊,想必一定已經和仙音谷結盟了吧。”
這個她還真不知道,聽到這話她不由看向了公子夏候,在她不知道的時候,會不會已經和妖嬈玲結盟了呢?
見到剎時顏的反應,那人呵呵笑了,直接追問道:“不知道這幾位是哪個勢力的啊,說來認識認識。”
見那不懷好意的樣子,她皺眉想說點什麼,妖嬈玲這次卻開口了:“這幾位是尚武僅有的六位人員,我倒是想和夏候隊長結盟呢,不過對方拒絕了,想必是有更好的想法吧。”
公子夏候側眼看了過來,卻並沒有說話,百裏諸葛接話說道:“哪裏哪裏,只是現在小小的尚武哪有和仙音谷結盟的資本,不然我們一定不會拒絕。”
妖嬈玲抿脣笑了,笑的很......端莊,然後朝公子夏候說道:“那以後如果有結盟的意思,請一定要考慮我們仙音谷啊。”
“呵呵,一定,一定。”百裏諸葛慢慢的笑着。
雖然不少人表面上對仙音谷挺客氣,但又有些看不起幾乎全由女玩家構成的仙音谷,但是再看不起,仙音谷眼下都發展的很不錯。這一幕讓很多人都疑惑了,這個尚武到底是什麼來頭,至於讓眼下有着超凡地位的仙音谷如此看好對方?
到了這裏,說話的那人也迷惑了,於是不再開口。
剎時顏其實有點懂公子夏候爲什麼拒絕結盟,現在的尚武確實無法和仙音谷相提,如果結盟的話算什麼呢?依附?還是藉着仙音谷的風頭呢?這些都不是公子夏候的風格,她的師傅不會屈居他人之下。
這時坐在她右手邊的玉琳琅低聲對她說道:“那人是迷途的高層,叫半時宇卿,表面上一副和和氣氣的樣子,其實心胸非常狹隘,沒事最好少和他打交道不然什麼時候被他記恨了都不知道。”
她點頭應下對玉琳琅笑了笑表示謝意,明明眼下她就要離開這裏,玉琳琅不可能不知道,可是經過上次的事玉琳琅好像已經把她看成了自己人了。
這時戰魂不滅朝這邊打招呼道:“夏候隊長,不知道等下你有沒有時間,我們不如切磋下吧。”
公子夏候揚了下頭算是打招呼,道:“抱歉,等下有事。”只是順着小丫頭的心意過來湊個熱鬧,明天就要離開小林鎮,他要依照約定訓練仙音谷的精英戰隊。
“哦,那明天......”
“抱歉,明天我們就要離開小林鎮。”這下他忍不住看了一眼戰魂不滅,不懂對方爲什麼這麼執着。
戰魂不滅尷尬的笑了笑,雨夜涼打圓場說道:“明天就要離開?那時顏妹子呢?她也一起嗎?”
聽到自己被點名,剎時顏朝對面眯眼笑了笑,雨夜涼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接下來公子夏候的話更是證明了她的想法。
公子夏候看了一眼坐在身側的人,淡聲說道:“她當然一起。”
“呵呵,恭喜啊。”雨夜涼賊賊的笑道。
什麼鬼?這有什麼好恭喜的,剎時顏疑惑的看着雨夜涼,卻見對方曖昧的朝自己擠着眼睛,於是她懂了她的意思。
真是的,怎麼現在雨夜涼還以爲她和公子夏候有男女關係啊。他們倆只是師徒關係,她無語的對雨夜涼翻了個白眼。
這時人已經到齊了,但是衆人並沒有提結盟的事,而是各自東扯西拉的說着完全不相關的事情。這種場面真是看着都累,還好她只是個陪襯的,只要默默的坐着在有人提到她時謙虛的笑笑就行了。
這種場面那種真正口直心快的都不會被帶出來,所以當有人不依不饒的提起她和NPC關係的時候,她就知道對方是有意想探她的底。
“關係是有一點,不過我不想說。”她皮笑肉不笑的朝那人說道。
那個人嘿嘿的笑了會兒,又道:“這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說出來大家聽聽嘛,最好教教我們怎麼和那些NPC拉關係,好處大家享嘛!”
這話一出,本來無所謂的人全都看了過來,眼裏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妖嬈玲立刻就黑了臉:“好處大家享?那你們神行者佔的那個副本讓出來,讓大家也進去刷點有用的東西吧!”
她也冷着臉道:“的確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但是我不想說,該不會要逼着我說吧!”
“誰要逼你說?那就讓他試試嘛!”百裏諸葛要笑不笑學着之前那人說話的口氣。
這時一聲脆響,公子夏候把酒杯放在的桌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