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剎時顏就覺得自己好像有點知道這個鍛造師,是一個什麼樣的性格了。她抿脣一笑,指着凰木琴琴身側面靠底部的暗格說道:“當然不是來找您制琴的,只是想讓您給這琴配一柄合適的劍。”
“哦哦哦!”鍛造師哈哈笑起來:“這好辦,有啥要求?不一樣的要求價格也不一樣哈。姑娘咱們得先說好,別以爲我老孟宰你了。”
“要求就是要最好的。”她側頭笑笑。
“姑娘是爽快人啊。”鍛造師摸摸光溜溜的頭頂,又是一連串的哈哈大笑:“成,姑娘半個月後來取,我老孟給你造出一柄好劍!”
能不爽快麼,現在她最不缺的就是錢了,前世她想爽快都爽快不起來,買喫的都要買比較便宜的。
後面鍛造師就拿出幾柄木頭制的細劍,來測量暗格裏的尺寸,試了好幾柄又削又改後,總算試出來一柄剛好放在暗格裏的木劍來。雖然並沒有估算出價格來,但是因爲要求要最好的,所以肯定會用很多珍貴的材料,結果光定金就給了五千兩。
走出鍛造屋和林鐵匠告別後,剎時顏打開聊天界面開始發消息。
【私頻】剎時顏:師傅,我人已經在永康城了,你們人在哪呢?
【私頻】公子夏候:已經在回城的路上了,你先回客棧等我們!
【私頻】剎時顏:嗯,好的。
剎時顏回到來去客棧時,天色已經微暗了。她並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在樓下的大廳裏找了張空桌子坐下,準備就在這裏等人回來。當公子夏候打頭的一行人進來時。她一眼就看見了。
從門外進來的公子夏候,掃了一眼大廳也是一眼就看見那桌看過來朝他直笑的女孩。毫不猶豫的就抬腳往那邊走。
“回來了。”
坐在桌前的剎時顏已經站了起來,點點頭道:“我回來了。”
“那你這背的布包裏裝的什麼?”
她順着公子夏候的視線,就看見了掛在腰間的布包,因爲裝着蛋和牛皮袋鼓鼓的,她:“......”掛的太久,她都已經習慣這個影響形象的存在了。
“......裏面裝着一隻蛋。”
公子夏候點點頭,並沒有要問清楚的意思,只是點點下巴道:“既然回來了那今晚接着訓練,省的才教了點東西就忘了個精光。”
“知道了師傅。我從小林村帶了很多喫的過來,一起喫吧!”
“嗯。”
一旁的南華早就忍不住了,在坐下來手裏拿着肉乾一邊喫時,還一邊瞄鼓鼓的布袋子,臉上的好奇幾乎要溢出來。
“時顏姐,裏面裝的是什麼蛋啊,能不能拿出來讓我看看啊!”
見其他人也隨着南華說的話而好奇的看了過來,剎時顏於是放下手中的肉乾,小心翼翼的用倆隻手把布包裏的蛋。和裝着溫水的牛皮袋子一起拿了出來,然後放到被清出來的桌子中間。
“喏,就是這個蛋了,不過說明什麼也沒有。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蛋。不過這蛋我是從一隻老虎那得的,會不會是老虎蛋?”
公子夏候微妙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徒弟,最後輕咳了下道:“老虎和人類一樣。是哺乳類動物。”換而言之那就是胎生的。
剎時顏略覺得羞腦的一眼瞪了過去,心想她當然知道老虎是胎生的哺乳類動物了。只是既然是從老虎那裏得來的蛋,那也就有可能是老虎蛋的啊。
被瞪的微微一怔的公子夏候愣了一會兒後。然後低聲笑了起來,然後就見徒弟一副更加氣惱的樣子。
“師傅!你笑什麼呢?”
“沒什麼。”公子夏候正了正臉色,說道:“我是在想等下該用什麼方式訓練你。”
.......現在的師傅怎麼一言不合就要訓練?剎時顏心塞塞的把蛋揣回了布袋子裏,朝還想摸摸蛋的南華道:“不能在外面放久了,蛋要是變冷了會成爲死蛋的,那就孵不出來了。”
她把在小林山遇見特殊怪老虎的人說給幾人聽,還以爲會有人說她不該放走那隻老虎,沒想到沒有一個人提起這個。不過在她說起以後想去把倆只老虎都拿下時,都表示了同意。
百裏諸葛道:“那個神祕地圖既然是在小林村得的,圖裏的海島一定離的不會很遠。最近我收集的一些消息說明,在小林村的附近有一個靠海的新手村叫清水村。”
“所以,我們可以在去那個新手村時,路過小林山把那倆只老虎拿下,給小時顏報仇。”
“不過到時候那特殊的老虎還會在那裏嗎?”鍾離子問道。
對於鍾離子擔心的事,剎時顏到是可以保證,她肯定的說道:“會在的,現在新手村除了NPC,像我這樣會回新手村的人根本沒幾個。就算是掛了復活回了小林村,也不一定遇的到打的過。”
“一定會在的,跑的了老虎跑不了老虎洞,到時候我去弄倆個捕獵的獸夾子,應該能輕鬆很多。”
“對了。”說到這裏,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問道:“師傅,你們等級肯定早就開啓了寵物系統吧,有想過要什麼樣的寵物嗎?”她知道有幾個地方會出現可以訓捕的寵物。
公子夏候輕敲了下桌面,點頭說道:“寵物系統確實很早就開啓了,不過並不知道怎麼獲得寵物,而且寵物是單純的寵物還是可以戰鬥的寵也不清楚,是打算着獲得一些情報後再做決定。”
“這些我知道啊!”剎時顏幾乎是得意的一笑,也不管衆人詫異的眼光,她拍拍腰邊裝着蛋的布包。道:“寵物分爲三種類型,分別是戰鬥型、輔助型、還有一種半觀賞的特殊型。”
她等着別人問她爲什麼會知道。哪知並沒有人關心這個。
“特殊型?怎麼個特殊?”百裏諸葛問道。
她斟酌了下措詞,然後抬頭說道:“這種寵看起來都不難看。幼崽的時候沒什麼特別,但成長了過來會學會一種技能,而這技能很特別。”說到這裏她朝衆人神祕的一笑。
夏候阿晃頓時急了,連連問道:“說啊說啊,到底是有多特殊?”
南華手肘一拐,嫌棄的道:“幹嘛催啊,時顏姐正要說了。”
“......”夏候阿晃捂着被拐着的地方,作吐血受傷狀。
見到眼前的這一幕,剎時顏微微抿脣一笑。看來她不在的這幾天,南華和他們相處的很融洽。不再賣關子,她側臉看着公子夏候道:“這特別的技能很些很實用,而有些就非常的坑人了。”
“有可以模仿某個玩家說話聲音的技能,有偵查的技能,還有可以改變自己外觀的寵物技能。這些技能千奇百怪種類繁多,好像和寵物的種類沒關係,而是在於主人的性格和餵養的東西。”
鍾離子聽了輕輕的笑了起來,道:“真是奇特的設定。我都開始期待起來了。之前發現寵物系統最多可以擁有三隻寵物,現在才明白原來是和寵物種類掛鉤的。”
得知35級就能開啓寵物系統的南華,在接下來的幾天裏,對升級積極到了極點。時時刻刻都想着怎樣才能多得一點經驗。因爲這樣南華也終於升到了25級,可以開始做轉職任務了。
而不出剎時顏的預料,南華果然選擇了轉職成爲刀客。爲此總是被夏候阿晃拿來調笑。不過嬌小的南華拿着大刀,反而有一種反差萌。看的她直想好好捏捏南華的臉。
而在練級休息的空暇裏,她的師傅公子夏候也一點時間都不浪費的盯着她訓練。在捱揍訓練下沒什麼成效後。公子夏候就改變了訓練的方法,開始教她各種前後空翻。
不準用手的那種。
如果只是普通的翻跟鬥的話,無論是前翻和後翻她都不怕,前世她就會這個了。可是如果不準用手空翻的話,她頓時就傻了,直練了倆天才摔的不那麼頻繁不那麼慘了。
本以爲這個訓練可以結束了,但是她實在是太天真了,因爲接下來她的那個師傅竟然要求她空手側翻!
空手側翻!!
“哎呦!”這一次剎時顏幾乎摔的站不起來,摔趴在地上的那一刻,她幾乎有種痛不欲生的想法。從她這個方向,剛好可以看見坐在火堆邊的南華,此時她正不忍看到這幕而捂着眼。
“起來,再來。”她無力的趴了一會兒,就聽到公子夏候站在她身邊嚴厲的說道。她七手八腳的從地上爬起來,幾乎是帶着哭腔對眼前毫不留情的公子夏候喊道:“師傅!側翻我不行!我沒辦法!”
她不是撒嬌也不是耍賴喫不了苦不想學,實在是對於側翻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完全找不到重點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摔的悽慘。
“要不我們先訓練別的吧。”她抹去眼裏摔的痛出來的淚花,看着公子夏候一臉懇求的說道,然後屏息等着他的回答。
“不行。”公子夏候淡淡的說道。
她瞪着公子夏候,喊道:“爲什麼不行!”
這一變故惹的坐在火堆旁閒的其他人,都抬眼看了過來,公子夏候看着眼前小徒弟那微微發紅的眼睛,幾乎是嘆了一口氣的說道:“你過來,我有辦法讓你能學會側翻。”
見公子夏候嘆氣的樣子,剎時顏也冷靜了下來,將信將疑的走到他身邊看着他問道:“是什麼辦法?”結果她剛問完,腰上就多了一隻手,她師傅公子夏候的手。她滿臉問號的看着緊貼着她的公子夏候,心裏滿是疑問。
“把身體伸展開,貼着我的胳膊順着我的力道翻。”公子夏候低頭對胸前的徒弟說道。
“哦。”她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見公子夏候側着站好後,她作出了側翻的動作,然後感覺腰被用力一提,整個人就側着翻了過去。雖然她翻到半空中就要跌,卻被公子夏候的另一隻手一撥,然後整個人就成功的側着翻了過去。
公子夏候的手還停留在她的腰上,而她站在公子夏候的胸前,整個人還有一點發蒙,茫然的抬頭問道:“我這是......完成側翻了?”
見到那呆呆的模樣,公子夏候聞言嘴角泛起一抹淺笑,道:“對,你完成了側翻。”
聽到肯定的回答,剎時顏頓時綻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幾乎是欣喜的道:“那師傅你還這樣幫幫我,我想找找感覺。”
“好。”公子夏候的語氣裏,有着連他自己也沒有察覺到的溫柔和寵溺。沉盡在喜悅裏的剎時顏也沒有發現,只開心的笑着說道:“謝謝師傅!”
火堆不時響起燒裂木頭的聲音,夏候阿晃鬆了口氣道:“剛剛我還以爲小時顏會哭出來呢!還是老大有辦法,一下就哄好了。”說着斜睨了一眼坐在身邊的南華,道:“如果是你這個嬌氣的丫頭,肯定早就哭了。”
“是啊。”南華很有自知之明,毫不掩飾的道:“要是我肯定早就哭了,我真的很怕痛。不過時顏姐真的好厲害啊,她是我見過最厲害的女孩子。”說完眼裏臉上都寫滿了崇拜。
本想噎人的夏候阿晃頓時有種被反噎了的感覺,翻了個白眼道:“你到是很直接就承認自己沒用了啊。”哪知說完就見南華把臉埋在膝蓋上,半天都沒有發現一點聲音。
“喂,你幹嘛?”夏候阿晃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等湊過去後一聽,果然聽見了細細的啜泣的聲音,頓時就傻眼了。“噯,我開玩笑的啊,我不是說你沒用啊,你別哭了行不行。”
夏候阿晃把求救的眼光投向坐在火堆邊的其他人,哪知樂正珏一臉譴責的看着他,百裏諸葛鍾離子一臉等着看好戲的表情,而無殺申屠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這些糟心的小夥伴!
沒辦法他只能自己想辦法哄人,夏候阿晃湊到前道:“別哭了別哭了,是我錯了好吧,再哭眼睛就要紅成兔子眼了。”哪知卻越哄哭的越厲害的樣子,見南華的肩膀不停的抖動着,他覺得頭都開始痛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