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四個大傻瓜。”
韓雷的臉上,全是意外的驚喜表情,激動的身體都顫抖了起來,雖然這麼說,可他的眼睛裏全是滿足的神色。
自己遇到危險,自己沒有告訴他們,也沒有向他們求援,他們四個卻不管韓家遇到了什麼危險,卻自己一個人跑來了。
這是一份難得的情誼。
“哦?東海市來的!”
聞言,韓東昇的臉上,閃現出了一道意外的表情,而後讚許的看了韓雷一眼,心中很是欣慰。
韓雷能在學校裏面,交到這樣知心的朋友,實在難得啊。
“快請!”
而後,韓東昇對那人說道。
這一刻,韓家所有人,看韓雷的眼神,都發生了輕微的變化。
他在家族裏面,一直是一個並不起眼的角色,不然也不會被送到千裏之外的東海上大學。
可是,讓人沒有想到的是,韓雷在東海市上大學的時候,竟然能交到幾個生死之交。
着實讓人意外。
只是,當他們看到了來人之後,不由愣住了。
三位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一位四十多歲的男人,這樣的一種組合,是來幫韓家處理困難的?
這分明就是……就是來送人頭的啊!
“來了便是客,請坐!”
韓東昇的眸子裏,也是閃過了一道失望的表情,不過他還是笑着命人取來了五張凳子。
無論對方究竟有沒有實力幫助韓家,他們能在韓家遇到危險的時候出手相助,有這份心,就已經難能可貴了。
“韓雷,你也坐吧。”
當馮九他們全都入座了之後,韓東昇這時才轉頭看向韓雷,淡淡開口說道。
以韓雷韓家第三代的身份,是沒有資格在韓家高層會議中入座的。
只不過,現在是因爲馮九他們來了,所以韓東昇纔會允許他入座。
“不知幾位朋友,不遠千里的從東海市來到漠北,是想怎樣幫助我韓家啊?”
韓言才的眸子裏,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怒火,雖然這樣說,可他的眼睛裏,卻滿是諷刺的味道。
他與韓雷的父親韓高偉素來不合,平日裏都在明爭暗鬥,今天,見老爺子竟然對韓雷的看法發生了改變,他自然是要適當的打壓一下纔行。
“你管我們怎麼幫!”
對於家族裏這種勾心鬥角的事情,馮九怎麼可能不知道?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真實目的,不屑冷哼了一聲。
若是放在平時,馮九是萬萬不敢對韓家這種龐然大物中的人作對的,可今時不同往日,他是代表姜太初出面的。
何懼之有?
別說只是區區的韓家了,就算是去了少林那些大的武林門派,馮九也是臨危不懼。
俗話說得好,打狗也得看主人,更何況是一位宗師的信使,誰敢不給面子?
一句話,說的韓言才臉色漲紅,心中一團怒火升騰而起。
這個時候,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哼,敢在我漠北撒野,是我漠北無人不成!”
隨着這道聲音落下,只見方飛鴻緩緩起身,姿態高傲,居高臨下的俯視着馮九幾人,眸子裏滿是不屑的神採。
他只是穿着一身普通的休閒服裝,可身上卻在無形之間,散發出一股披靡天下的氣勢,如一把出鞘的寶劍一般,出類拔萃。
這樣的人,無論在什麼地方,都不會被掩埋——是金子,總會發光!
“你是誰?”
馮九眯着眼睛看着他,心裏卻微微一驚,這是一位高手。
“我乃漠北第一大師,方飛鴻是也!”
方飛鴻將雙手背在身後,微微揚着額頭,目高於頂,輕聲吐道。
漠北地處華夏西北一隅,消息不如臨海的那些城市發達,反而還有些閉塞。
所以,在漠北上層社會人的圈子裏,流傳着一句話。
在漠北,或許你不知道華夏第一宗師王重炎是誰,可是你一定聽過方飛鴻這個名字。
他代表的,可是整個漠北武術界的巔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所以,韓家在遇到了危險之後,韓言才纔會將他請來。
他之所以驕傲,是因爲他有驕傲的資本,底蘊。
“沒聽過。”
馮九淡淡一笑,輕聲吐道。
他的聲音雖然很輕,可卻清晰的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裏,宛若悶了一般炸響。
“混賬,竟敢諷刺方大師。”
“哼!敢對方大師不敬,找死!”
“這裏是漠北,不是東海,什麼時候,輪到你們放肆了!”
……
……
這一刻,韓家所有人,皆是怒目圓瞪的盯着馮九,恨不得立刻衝過去,將他亂棍打死,一解心頭之恨。
“東海,馮九!”
馮九神色平淡的看着他,輕聲吐道。
聽了馮九的話,方飛鴻不屑一笑,以牙還牙以眼還眼道:“沒聽過!”
對此,馮九也只是淡淡一笑。
他清楚的知道,無論是自己還是方飛鴻,也都只是,在自己所在的區域,有一點小名氣而已。
一旦跨出這個區域,將會沒有人認識自己。
而武道宗師,卻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如王重炎,當年與柯莫邪在西湖大戰之後,留下了赫赫兇名,直到現在,人們在談起王重炎的時候,對他也是敬畏有加。
方飛鴻本以爲,自己如此諷刺馮九,馮九必然會惱怒有加,可是馮九平淡的反應,讓他感覺,自己傾盡了全力的一拳,打在了空氣中似得。
……
對於他們幾個人的爭吵,張雷幾個人是根本不去理會。
這次來韓家是幫忙的,又不是吵架的,有什麼可爭吵的。
“姜晨前段時間回家了,我們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讓我們先來,他隨後就到。”
見韓雷臉上滿是疑惑的表情,李東笑着解釋道。
“恩。”
這時候,韓雷的臉上,才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他知道姜晨不是沒有義氣的人,見姜晨本來,他錯以爲姜晨還在寶島呢。
心裏很是擔心。
聽了他的話,懸着的心,這才終於放了下來。
“姜晨是誰?”
方飛鴻正爲不知道應該怎麼還擊,才能激怒馮九,看他出醜的洋相呢,突然間,就聽到了他們幾個人的談話。
心中一動,頓時把矛頭指了過去。
說話的時候,語氣依然狂傲無比,目中無人。
在他看來,東海市來的這幾個人,都只是無能鼠輩而已,至於那個還未露面的姜晨,肯定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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