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婉兒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面對如此羞辱她真的只想一死了之,陶家的臉真的算被她丟盡了,連陶誠臉上都掛不住了,愣在那臉色鐵青說不出話來。
而就在整個陶家都無言以對的時候,人羣最後面傳來一個聲音道:“媳婦!我來了。”
來人除了是沈飛還能有誰。自從聽程峯說赤族和黃族要幹架,沈飛早早的來湊熱鬧了,開始他真不知道陶婉兒是黃族的大小姐,更不是來幫黃族出頭的,他單純的想來看看這兩族人在爭什麼,會不會和聖印有關係。
在場衆人全是一愣。
陶婉兒大腦完全空白,見到沈飛,只是完全摸不到頭腦的說道:“沈飛?”
沈飛笑道:“怎麼?我就上了個茅廁,怎麼就不認我了?”
陶婉兒這才反應過來,沈飛應該是來給自己解圍的,忙小聲叮囑沈飛道:“你別逞能,這不是鬧着玩的事,我們陶家的顏面不說,鬧不好是要丟了性命的。”
沈飛對陶婉兒詭異的笑了下後,直接走到了對戰區域。
陶誠忙問陶婉兒道:“怎麼回事兒?”
陶婉兒苦笑了下後搖了搖頭。
陶誠狠瞪了一眼陶婉兒後,也沒再繼續問,而且如此尷尬的場面,有個敢出面的沈飛,總比承認那逃跑的陳昇是女婿要好一些吧,想到這,陶誠也沒說什麼。
沈飛提着佩刀上了擂臺,不等動手,臺下的黃毛便皺眉問道:“你是陶婉兒的老公?我怎麼沒聽說陶婉兒結婚了?”
沈飛笑道:“還沒辦儀式,不過事兒已經定了,不行嗎?”
黃毛眯着眼睛,有些不信的繼續問道:“剛剛那陳昇爲什麼跑?”
沈飛反問道:“那你得問他去呀!我哪知道他爲什麼跑?”
黃毛又對陶婉兒道:“陶大小姐,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的話,若是以後不作數,那你們方家可真成笑話了。”
被黃毛這麼一激,陶婉兒也顧不得什麼,直接懟道:“有什麼不作數的?我們陶家人說話向來一言九鼎。”
黃毛冷哼了一聲後對方宇道:“哥,聽見沒,這可是人家的準姑爺,你下手可得輕點,別讓咱們這陶大小姐還沒過門就守了寡。”
黃毛話雖是這麼說,但語氣中卻帶着狠勁,明顯是在提醒方宇下死手,最好讓陶婉兒現在就成寡婦纔好。
方宇自然心領神會,冷笑一聲後道:“這刀劍無眼的,我怎麼保證?”
一見方家人這架勢,陶家這邊的人全是心中一緊。
幾名靠的比較遠的家奴已經開始小聲議論道:“完了,小姐這下肯定要守寡了!”
“哎!小姐咋這麼命苦呢!”
“是呀!這麼小的年紀就守寡,這以後可怎麼辦呀!”
方家家奴同樣看笑話般的議論道:“陶大小姐要是成了寡婦可就不值錢了,我不嫌棄,不行我來接盤!”
“我看行,也就你這老光棍還能要她。”
“哈哈..”
方家人的議論明顯是故意寒顫陶家,議論聲越來越大,就怕陶家人聽不見一般。
擂臺之上
,方宇瞬間出刀,第一刀便不留任何情面,刀氣幾乎貫穿全場的一刀力劈華山。
沈飛知道不能再有保留,飽提全身真氣,刀一橫,以沉穩根基直接硬擋了方宇這一刀。
喫下這一刀,沈飛全身穩如泰山,連輕微的晃動都沒有,腳下卻迸發出巨大氣浪,只是第一招,便驚呆在場所有人。
見識到沈飛的實力,陶婉兒瞬間驚呆了,這沈飛居然有如此實力?陶誠心中也是暗喜,心道:“女兒的眼光還不算差!”
轉沈飛進攻,計都刀法一二式連出,方宇根本無力接招,連連後退,沈飛計都第二式中的第二刀正中方宇小腹,傷口雖然不致命,但也已經血流不止。
方宇終於意識到眼前人的可怕,瞬開魔刀狀態,雙眼瞬間泛紅,一道兇光閃過,突然衝向沈飛,速度教之前至少快樂一倍,魔刀狀態下,方宇整個人徹底狂暴。
刀招幾乎瘋狂,爆炸般的進攻開始瘋狂砍向沈飛,沈飛毫無懼色,依然正面接招,只等方宇真氣快耗盡的時候,才突然祭出計都第四刀,下半式的反斜劈再次砍到方宇胸口,方宇直接倒飛了出去,人倒地後,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但在入魔狀態下,沒有絲毫要停止或者退縮的意思,握刀還要上。
沈飛終於見識到魔刀的可怕,也終於明白爲什麼古武族連朝廷都忌憚三分。
就在此時,擂臺下一聲女人的聲音道:“可以了!”
說話的正是方婷。
衆人剛剛的注意力全在擂臺上,還真沒注意方婷是什麼時候來的。
方家大小姐發話,方宇這才停手,恢復了正常狀態,但傷勢已經很重了。
那黃毛氣急敗壞的指着整個陶家道:“好!把我大哥傷成這樣,我們方家記下了,這筆賬,咱們以後好好算。”
方婷也不說話,只是詭異的看了沈飛一眼,讓沈飛竟有些心虛。
方婷早就知道他的實力,而且知道李三是他所傷,但就是一隻不揭穿,沈飛真的猜不透這方婷到底在想什麼。
方家很快撤離,整個陶家爆發出熱烈的掌聲,一來是祝賀沈飛獲勝,二來是感覺方家有希望了,有沈飛這麼強大的外援,就再也不用怕方家了。
陶誠親自謝過沈飛後便離開了,這沈飛到底與陶婉兒是怎麼回事他還沒弄明白,所以過多的話並不好說。
陶家人高高興興的帶着礦石離開後,就只剩陶婉兒留了下來。
陶婉兒十分不好意思的對沈飛道:“這次真的謝謝你呀!我真沒想到,那陳昇居然是如此小人,算我瞎眼了。”
沈飛輕笑了下後道:“舉手之勞,再見!”
說完,沈飛也要離開,他真的只是看不過囂張跋扈的方家所以纔出手,並沒有想趁此要挾陶婉兒什麼,所有還是儘早離開的好,不然尷尬的肯定是陶婉兒。
陶婉兒急忙道:“等等!”
沈飛停下後,陶婉兒糾結了片刻後,還是十分含羞的對沈飛道:“剛剛當着那麼多人的面,你承認與我有婚約,而且我也承認了,這事該怎麼辦?”
沈飛這纔想起來,剛剛爲了給方家解圍,口無遮攔
,現在想來,還真不好收場了。
沈飛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陶婉兒不行難爲沈飛,便說道:“好了,你要不願意,我也不勉強你。”
陶婉兒說完,臉頰更紅了,這不明擺着在表達自己同意此事了嘛。
一想明白這一層意思,陶婉兒直接害羞的跑開了。
沈飛知道在古舞族中女孩的名譽有多重要,也知道自己逃不開命運的安排,第二日便主動去找了陶婉兒,兩人也算正是確立了關係。
晚上放了學,陶婉兒請沈飛喫了飯,兩人聊了很多,不知不覺已經很晚了,沈飛擔心陶婉兒太晚回家不安全,便對陶婉兒道:“該回家了,不然不安全!”
陶婉兒卻意猶未盡的搖了搖頭道:“這離我奶奶家很近,陪我去看看奶奶吧!”
沈飛略顯尷尬的“額~”了一聲後道:“咱們纔剛好上就見家長,有些不合適吧?”
陶婉兒瞬間被逗笑,用手指戳了下沈飛的腦袋道:“你想什麼美事呢?不是我親奶奶,她以前是我家的下人,我小時候一直是她照看我,對我特別好,直到我長大了,她身體也不那麼好了纔不在我家幹了,可我沒事還是會去她家裏看看她,而且我跟她有約定,遇到...”說到這,陶婉兒又臉紅了。
沈飛追問道:“遇到什麼?”
陶婉兒一副可愛的表情不講理的回道:“要你管?跟我走就是了。”
沈飛“哦~”了一聲跟上了陶婉兒。
陶婉兒的奶奶住在不遠處的一棟老宅院中,陶婉兒蹦蹦跳跳的領着沈飛很快到了房門口,不等陶婉兒敲門。一位慈祥的老婦人已然開了門,陶婉兒親切的叫道:“奶奶!”
那老婦人幸福的回道:“哎~一早就聽到小姐的腳步聲了。”
陶婉兒有些不悅的嘟嘴道:“怎麼還叫小姐呀!不是跟您老說了嘛,喊我婉兒就行。”
說完,陶婉兒先進了門,沈飛卻站在原地仔細的打量着老人,那老人也意識到沈飛在看她,十分客氣的問道:“這位公子,您不進來嗎?”
沈飛這纔回過神來,趕緊進屋道:“哦哦~不好意思,我對您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走神了。”
陶奶奶依然慈祥的笑道:“是這樣呀!看來我們真是有緣呢!”
屋內的擺設很簡樸,但收拾卻很乾淨,陶婉兒向陶奶奶很隆重的介紹了沈飛後問陶奶奶道:“您覺得他怎麼樣?”
陶奶奶意有所指的對陶婉兒點了點頭,陶婉兒高興的攥了下拳,似乎很在意陶奶奶的評價。
沈飛卻一直沒說話,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因爲在他看來,這個陶奶奶也是位用刀的高手,而且實力比他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陶婉兒與陶奶奶聊了好一會,見沈飛貌似待得有些不自在就與沈飛先行離開了,沈飛出門後裝出只是緊張的樣子讓陶婉兒並沒感覺有什麼不妥,將陶婉兒送回家後,沈飛心中滿是疑惑的往家走,與陶家如此親近的高手爲何要隱居於此,陶家有事她又爲何不出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