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訪的事情就在這旖旎的律動中不了了之了。
第二天傅輕絲腰痠背痛地從牀上爬起來,她身邊已經沒人了,曲沐逸早早就起來,回去公司處理事務。
她起來洗了澡,化妝換衣服,然後到車庫挑選了一輛車,開車去和李晴匯合。作爲一個新進小員工,上班開車不適合,所以她每天上下班都是打車。
傅輕絲和李晴約在最近新開張的日式料理餐廳喫午餐,進餐的時候李晴看了看傅輕絲的臉色,再看了看她面前的碟子,嘴角微微抽搐,感嘆道:“親愛的,看你狼吞虎嚥的模樣,是不是昨晚運動太激烈了?嘖嘖,你家曲沐逸太猛了,快把你榨乾了。”
傅輕絲瞥了李晴一眼,沒有理睬她,繼續埋頭狂喫。
解決了午餐就去逛街血/拼,李晴是購物女王,傅輕絲陪着她在商場裏上上下下地轉着,當苦逼的搬運工。當她陪李晴從服裝店走出來的時候,迎面走來了兩個女子,其中一個女子有着一頭酒紅色的大波浪長髮,畫着煙燻妝,穿着今年夏天最新款小洋裝,手上拎着很多購物袋。她也恰好抬頭看見了傅輕絲她們,朝身邊的友人說了句話就朝她們走來。
“真巧。”她神情孤傲,一雙媚眼上下打量着她們。
“是啊,出門不利,撞見黴神。”李晴不客氣地回道。
“你……”她氣結,但很快就平復下來,她知道李晴一向牙尖嘴利,和她鬥嘴會死掉很多腦細胞。她一撩頭髮,將目光轉移到傅輕絲身上,輕啓紅脣,道:“我的好姐姐,怎麼臉色那麼差啊?”
“沒結婚的小女生是不懂的,這叫幸福的疲勞,是閨房樂事。”李晴挽着傅輕絲的手搶先回答。
傅輕絲聞言,內心發笑,拉了拉李晴的手,示意她適可而止。
女子咬牙切齒,深吸口氣,轉而用戲謔的語氣說道:“是呀,我是不懂,但李晴你應該很懂吧,好事將近了嘛。我看了你和歐煜祺的新聞了,想不到你們有一腿呀,我以前怎麼不知道呢,還以爲他和我的好姐姐曖昧呢……哎呀,看我這張嘴,真不會說話,被姐夫聽到了就不得了……”
“傅樂曼,我們還有事,先走了。”傅輕絲瞥了女子一眼,沉聲說道。她習慣連名帶姓地喊她。她不想和她繼續糾纏下去,這樣只會破壞好心情。
“你這是酸葡萄心理,你的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李晴不屑地瞥了傅樂曼一眼,言語間充滿嘲諷之意。
傅樂曼臉色陰沉,站在她們面前不肯離開,她昂頭挺胸,和李晴互相冷嘲熱諷。傅輕絲頭痛地看着眼前的兩個女人,真拿他們沒法子,這時她的手機恰好響了起來,是曲家大宅打來的,她跑到一邊,恭恭敬敬地接了電話。
是曲沐逸的母親曲夫人親自打過來的,對她這個新媳婦噓寒問暖一番,最後囑咐她,讓她和曲沐逸找個時間回去喫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