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再再:“……”
“我不緊張的,高叔。”
“你怎麼可能不緊張。”
高程不相信,“你又沒出席過這種場合。”
阮再再:“……”
扎心了,扎心了。
說得她好像沒見過世面似的。
所以,只聽高程又道:“小弈,待會記得好好照顧再再。”
“嗯?”上挑的尾音,透着性感慵懶的味道。
月光透過窗戶,灑下銀輝點點,窗外是鎂光燈的聚焦,閃閃亮亮的。
此時,穿着一套白西裝的湯衍弈靠在後座上,月光柔柔的籠罩着他,他聞言緩緩轉過頭來,看向了高程。
“高叔你要我照顧再再,恐怕,她根本不需要……”
這話說得奇怪。
高程有些二丈摸不着頭腦,“說個話別這麼陰陽怪氣的,好好說話不行嗎?”
湯衍弈聳了聳肩,乾脆懶得搭理高程,而是對着阮再再說,“如果緊張,待會下去就挽着我吧。不管怎麼說,我可都是你今晚的男伴啊~”
“嗯。”阮再再點了點頭,她並不想跟湯衍弈把關係鬧得太僵。
於是,當車子緩緩的停在紅毯前,湯衍弈已經率先打開了車門,緩緩的走了出去,華麗的燈光下,露出男人妖孽邪肆的一張俊顏,他微微眯着眼,笑了起來。
他就這麼一笑,緊接着,一陣震耳欲聾的呼喊聲。
“啊啊啊啊啊啊!這是湯衍弈!湯衍弈!湯衍弈出來了!”
“哇塞!我竟然能見到湯衍弈!”
“我靠!太帥了吧!”
“男神啊!男神啊!請看這邊!!看這邊!”
“嗚嗚嗚,我們是你的粉絲啊!”
在保安的壓制下,圍欄外邊站着一羣青春妙齡少女,她們舉着橫幅,搖旗吶喊,正衝湯衍弈放肆招手。
許是她們的喊叫聲太大,終於吸引到了湯衍弈的視線,他望過去,抿脣朝自己的粉絲們一笑。
“啊啊啊!男神對我笑了!他,他在對我笑!”
“滾粗!明明是對我笑!”
“你們都滾,是我纔對!他在對我笑!”
粉絲們就這麼尖叫着,周圍的攝影師們就瘋狂的拍攝。
然而,在這種情況下……
湯衍弈卻是轉過身去,站在車門前,緩緩伸出了一隻手,朝車上之人,說道:“下來吧,大家都等着呢。”
“嗯。”
低低的應了一聲,阮再再握上了湯衍弈的指尖,緩緩的走下車來。
一套粉色拖地長裙,瑰麗仙裙綴上朵朵桃花珠繡,露出小巧的耳朵,細白的脖頸,配上璀璨奢華的寶石鑲嵌手包及戴比爾斯珠寶,垂墜耳環,少女身形高挑,仙氣飄飄,彷彿全身上下縈繞着一股令人着迷的閃耀。
第一時間,已經有不少記者訝異的輕呼出聲,“阮再再……居然是阮再再……”
“沒想到她也來了啊!”
“天吶!我也沒想到!”
不怪記者們感到驚訝,實在是因爲阮再再自出道之後,在這種場合露面的太少。
一對俊郎美女,不管是從服裝、身高、長相上來說,兩人走在一起都是完美的登對。
“啊啊啊!”
粉絲堆裏有人尖叫起來,“弈少的女伴,居然是阮再再!”
“oh my god!”
“我無法接受!!”
但大部分圍觀者還是讚歎道:“好美啊!”
“好漂亮!”
然而,不光周圍怎麼議論,也是無濟於事。
從紅毯一端行至另一端,兩人已經是攜手走完。
於是,在定點的時候,便有女記者逮着阮再再,就開口問道:“阮小姐,今日的男伴怎麼會是弈少?爲何不見陸總的身影?”
阮再再一愣,一張小巧白淨的臉蛋顯現出一抹冷意。
這是打聽她的感情生活?
於是,她呵呵笑了一聲,道:“我的男伴是由公司安排。至於陸總?關於他的事,恕我無可奉告。”
“聽說陸總一直在醫院養病,難道身體還沒康復嗎?”儘管阮再再意思上已經明確的拒絕回答了,但女記者抓着阮再再卻有些不依不撓,“還是,阮小姐和陸總的感情生活出現問題了,所以今日未能一同到場?”
“無可奉告。”阮再再脣角笑容斂了起來,“你聽不懂……”
她本想直接說你是聽不懂人話嗎?可考慮這是在鏡頭前,有些話絕對不能說的,便道:“後面還有很多明星,我說這位女記者,你要這麼喜歡打聽明星的情感生活,後面可有人排隊等着你打聽。”
女記者嘴角一抽:“……”
她怎麼可能聽不懂阮再再的意思。
要她去打聽其他明星的感情生活,不就是指的那些三線明星嗎?
因爲,大部分都是三線明星爲了知名度,就主動自爆炒作。
可是,三線明星,哪有被採訪的價值啊!
所以,女記者硬生生的、堅定的擋在阮再再身前,“阮小姐,請問今晚的頒獎典禮,你覺得你的成績會是如何?”
言下之意,就是問阮再再覺得她能不能獲獎。
“……”阮再再一臉無語的看看女記者,最後,深深呼吸了一口氣,她知道她要不回答女記者一個問題,這個女記者絕不讓她走,只能道:“空手來,空手回,沒有成績。”
如果她老老實實的還在拍《大燕王朝》裏面梁宮琴那個角色,或許今晚她能獲得個新人獎。
可惜,卻被她自願放棄了。
“阮小姐爲什麼要這麼說?是由於您當初棄演《大燕王朝》的原因嗎?”
“是的。”
“那阮小姐爲什麼要棄演《大燕王朝》?今晚大燕王朝的劇組也將出席盛典,阮小姐現在和劇組人員還有聯絡嗎?”
“沒有。”
“那阮小姐在大燕王朝劇組和周素兒小姐發生的糾葛,至今是否有解決?”
阮再再:“……”
媽的。
這個記者,還沒完沒了的是吧。
“適可而止。”
在阮再再即將黑臉的前一秒,湯衍弈突然伸手,隔開了舉在阮再再面前的話筒,微微笑的衝着女記者說道:“這位記者朋友,我們要入場了。”
“弈少?”
女記者面露笑容的眨着眼睛,“您這是在充當阮小姐的護花使者嗎?我的問題都沒問完,您就阻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