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
安保公司的人準時來了。
簽過合約,並轉賬完畢後,對方笑着遞給了林飛一張名片,說道:“林先生,這是我的名片,以後有需要的話,隨時打我的電話。”
能給四個保鏢贖身的人,無疑是大主顧,這樣的人得打好關係。
“好!”林飛也沒拒絕,點頭答應下來。
對方也沒多說,很快就驅車離去。
林飛則是回到家中,將房產過戶證件放好後,暗暗決定,等嚴薇薇回來給他一個驚喜。
“嗡嗡!”
就在這時,同道會送給他的那部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林飛一愣,連忙打開手機,驚訝地發現,一直沒動靜的聊天羣,居然有人說話了。
而且聊天的內容,還跟他有點關係。
“羊城來的李道然失蹤了,你們最近有誰看到他了嗎?”一個名叫周伯通的人,在羣裏問道。
聊天羣裏,所有人的信息都是隱藏的,而使用的名字,也是無法更改的花名。
因此,除非有人主動坦白,不然誰也無法猜到對方的真實身份。
找李道然的?
林飛頓時一愣,忍不住有點懷疑,這叫周伯通的傢伙,會不會是宋博武。
畢竟,能這麼短時間內,就發現李道然失蹤的,也只有可能是,中途曾給李道然打過電話的宋博武!
“沒見過!”
“呵,這是誰膽子這麼大,連羊城李家的人都敢動?”
“蔣信鷗,是不是你乾的?你前腳纔剛走,後腳李家的人就失蹤了,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啊!”
頓時,沉寂了好幾天的羣,突然變得熱鬧起來了。
林飛:“……”
他臉上頓時一黑,好像莫名其妙,就讓老哥給自己背了黑鍋。
“應該不是蔣信鷗,他還不會蠢到剛去羊城,就如此挑釁李家。”一個花名叫花滿樓的人,爲蔣信鷗說着好話。
林飛皺皺眉頭,怎麼看這些人話裏的意思,好像都知道蔣信鷗去羊城的目的一樣?
“說到蔣信鷗,我倒是有點好奇,他那個接班人是什麼來頭。竟然才二十來歲,真是年輕得過分,鵬城什麼時候出了這樣一個人物?”
“諸位,你們歪樓了。”周伯通忍不了了,老子就打探一下消息,你們老把話往蔣信鷗身上引什麼?
“呵呵,這還用問?能幹這種事的人,除了蔣信鷗還能有誰?”一個叫鐵柺李的人,不善地說道,“與其在這裏問,還不如給蔣信鷗打個電話問問!”
林飛突然意識到,這個所謂的同道會,內部其實並不是鐵板一塊。
僅僅是冒泡的人當中,就有好幾個人,表現出了對蔣信鷗的不滿。
當然,這也有可能是,彼此不知道真實身份的原因,真正面對面的交流,他們絕不會像現在這樣毫無顧忌。
難道這就是使用花名的原因?林飛暗暗猜測。
但無論如何,這個黑鍋是不能讓老哥背的。
他雖然不知道,蔣信鷗去羊城的真正目的,但多少也能猜到一點,這時候,他可能不能扯蔣信鷗的後腿。
“這事和蔣信鷗無關,明天中午,李道然自然會出現!”想到這裏,林飛不再猶豫,直接用手機回覆道。
“咦,李尋歡?新人?”很快就有人,敏感地注意到,林飛所使用的花名,是第一次在羣裏出現。
林飛心裏頓時“咯噔”一聲,草率了,光想着爲蔣信鷗洗清嫌疑,反倒是疏忽了,自己使用的這個花名,是第一次出現在羣裏。
這些傢伙有沒有可能,通過這一點,查出自己真實身份?
“多謝!”周伯通卻不管那麼多,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消息後,便向林飛道了一句謝。
可就在這時,一個花名叫衛道士的人,突然在羣裏說道:“明天上午九點,李道然自會現身。”
林飛:“???”
周伯通:“???”
“咦,衛道士?也是新人?最近羣裏怎麼冒出來這麼多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