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
“啪!”
投資商甩手就給了冷秋露一巴掌,怒罵道:“給臉不要臉的賤人。”
剛纔他遞給冷秋露的那杯酒,竟然被冷秋露潑在了他的臉上。
投資商一邊用紙巾,擦着自己的臉,一邊惡狠狠地說道:“你以爲這樣,就會讓我對你失去興趣?不怕告訴你,你越是反抗,我就越是興奮。”
冷秋露半張臉都腫起來了,握着酒杯的右手不停地顫抖。
“嘖,這小模樣。”投資商搖頭冷笑。“也不知道,一會兒把你扒光了,你還敢不敢再這麼看我。”
不堪回首的記憶,與現實重合。
冷秋露瀕臨崩潰地尖叫一聲,“啊!我跟你拼了。”
說完,她右手把一揮,把手中的高腳杯磕碎,然後瞪着雙眼,握着碎裂的酒杯,向投資商的身上刺去。
投資商被嚇了一跳,他也玩過不少明星,但像冷秋露這麼剛烈的,還是第一次見到。
“愣着幹什麼呢你們?還不把這個瘋婆子,給我攔下來?”見冷秋露越來越近,投資商滿臉驚恐地吼道。
其實,都不用他開口,兩個大漢就動了起來。
其中一個大漢,一腳踹中冷秋露的腹部。
“啊。”冷秋露慘叫一聲,重重地摔在地上,手中的酒杯碎片,非但沒有刺傷投資商,反而劃破了自己的手。
冷秋露掙扎着,想從地上爬起來,但可能大漢那一腳,把她踹岔氣了,掙扎了幾下,也沒能站起來。
“把這個賤人,給我弄起來。”投資商也是來了火氣。
兩個大漢二話不說,一人扶着冷秋露一條胳膊,將她託了起來。
“賤人,還敢對我動手。”投資商左右開弓,一個耳光接一個耳光抽了下去。
直到他打得累了,才停了下來。
冷秋露更是被打得意識模糊,雙眼情不自禁地閉上。
這一刻,她的腦海中,想起多年前,曾救下自己的那個人——越舟。
這一次,他應該不會出現了吧?
冷秋露心底慘笑,同樣的運氣,不會出現在同一個人身上兩次。
可就在這時,包房的門被人一腳踹開,火急火燎的高歌,大步走了進來。
“什麼人?”投資商眉頭一皺,覺得被人壞了好事。
高歌沒說話,而是搜尋着冷秋露的蹤影。
當他看到,冷秋露被打得像是一灘爛泥一樣,需要別人攙扶,才能站着的時候,腦瓜子頓時嗡嗡的。
完了完了!
不出意外,林先生應該是要剁了自己了。
“原來是高兄啊。”投資商也認出了高歌,舔着臉套着近乎,說道,“帶來的賤人,有點不識趣,給點教訓而已,高兄放心,我沒事。”
本來都要閉上眼睛的冷秋露,強撐着看了眼高歌的方向。
高歌冷冷道:“你很快就要有事了。”
投資商頓時一愣,這是什麼意思?
可他卻不敢,用對齊元緯的態度,去對高歌,只得訕笑一聲道:“高兄可真會開玩笑。”
高歌都懶得搭理他,冷冷地說道:“還不把人給我放了?把這裏當成什麼地方了?”
兩個大漢對視一眼,又齊刷刷看向投資商。
顯然,他們不知道,該不該聽高歌的。
投資商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自己纔跟冷秋露吹過牛,說跟你是好兄弟,你這打臉來的是不是太快了?
“高兄,我教訓一下,自己帶來的人而已,您不至於這點面子都不給我吧?”投資商臉色一沉,不太高興地說道。
“面子?”高歌冷笑,盯着投資商,一字一句道,“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在我面前談面子?”
“你……”投資商臉色頓時一僵,沒想到高歌這麼不客氣。
媽的,虧得以前一起喝酒時,老子把杯口壓得那麼低!
狗東西,老子這麼給你面子,你他媽卻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留。
“好,今天這事我記住了。”投資商瞪了眼高歌,又對兩個大漢說道,“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