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靜也是深以爲然地點點頭,和上次在會所時的平易近人不同,這次的林飛,爲給了她不小的壓力。
這位林少,並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麼好搞定。
也是,能和李家千金扯上關係的人,怎麼可能像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不過,你覺得他會答應我們嗎?”隨即,田正面色嚴肅地問道。
田靜搖頭,“不太好說。”
畢竟,接觸次數有限,她對林飛還真不太瞭解。
“不出意外,晚些時候,董家的人,就應該知道,我們私下見過他了。”田正嘆口氣,憂慮道,“他要是答應的還好,可如果不答應……”
後面的話,他沒說下去,而是面色凝重地搖搖頭。
草率了。
早知如此,應該先在電話裏,試探試探他的態度。
現在可倒好,騎虎難下了。
聽到這話,田靜的臉色也是一沉,片刻後,深吸一口氣道:“放心吧,我會讓他答應的,無論用任何辦法。”
說着,攥了攥粉拳。
田正沒說話,只是神色古怪地看着他。
田靜一愣,不解道:“這麼看着我幹什麼?”
“靜靜,我之前說什麼女婿的話,只是個玩笑,你可千萬不要當真啊。”田正還以爲她要用美人計對付林飛。
也不怪他這麼想,因爲這招確實對男人管用。
尤其是林飛這麼年輕的男人。
田靜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臉上一黑,沒好氣道:“想什麼呢?我只是覺得,他現在也急需,像我們這樣,肯爲他效力的人。”
“是嗎?”田正還是不太放心。
田靜沒好氣道:“當然了,不然的話,我們剛纔離開酒店的時候,他不會讓我們留下那些東西。”
田正一愣,隨即才反應過來,田靜指的是他們帶來的那些見面禮。
“這本身就是一個信號,不是嗎?”田靜有理有據地分析着。
還別說,田正真挺認同她這話的。
畢竟,在羊城求人辦事,如果對方不想答應的話,是不會讓留下這些見面禮的。
然而,這一點他們卻是誤會了林飛,林飛之所以沒讓他們把那些東西帶走,純粹是忘了而已。
當天下午。
身在董家的董遠,就已經得知了,田正父女悄悄去見林飛的事情。
掛斷電話後,董遠滿臉冷笑,“本少還沒騰出手對付你們,你們倒是這麼快就去找靠山了。膽子這麼小,也敢拿我董家的錢?”
說完,就撥打了一個電話,交代了兩句後,再次掛斷電話。
“哼,我倒是要看看,那個鵬城來的傢伙,怎麼幫你們。”董遠滿臉冷笑。
次日。
田正剛從牀上起來,就得知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田家一批非常重要的貨物,竟然被查了,要是不能儘快解決這件事,光是違約金,都夠田家喝一壺的。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董家動手了。”田靜得知後,滿臉冷笑道,“董遠這傢伙還真是急不可耐,我們昨天才見過林少,今天他就對我們動手了。”
“錯,是昨天就對我們動手了。”田正糾正了一句,隨即犯起愁來。
這可如何是好?
董家不鬆口的話,他們也只能準備賠付違約金了。
最重要的是,這只是一個開始,後面董家的報復,絕對會更強烈。
“那個林少還沒有消息嗎?”田正不耐煩地問道。
田靜搖搖頭,“沒有。”
“可惡。”田正氣得一拳砸在桌子上,這就是實力弱小的可悲之處,隨隨便便,就被人給拿捏了。
“爸,要不我打個電話問問?”田靜見他臉色不好看,猶豫了一下說道。
田正卻搖搖頭,“不必,這點程度,我們田家還能撐住。”
田靜張張嘴,但終究沒有說什麼。
另一邊。
帝豪酒店。
喫早飯的時候,蔣信鷗也刻意,對林飛透露了,董遠對田家出手的消息。
“嘖,反應還挺快。”聽完後,林飛不禁冷笑出聲。
蔣信鷗淡淡道:“想收下田家,現在是最好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