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昭?”葉賀烏確實一愣,顯然不瞭解這個人。
這也難怪,畢竟以前的他,連葉家的核心成員都算不上,很多事情他都不瞭解。
王傅解釋道:“如果說,這羊城還有誰能抗衡李開濟的話,他算半個!”
半個?
葉賀烏愣住。
“唯一一個跟李開濟交過手,卻沒有死的人。”盧臺澤淡淡道,“最重要的是,他還很年輕,假以時日,成就未必在李開濟之下。”
“只是可惜是紅盟的人。”王傅嘆息一聲,眼神裏滿是惋惜。
盧臺澤看了眼王傅,笑道:“我記得,當年你們王家,還曾試圖收買他,結果失敗了?”
王傅臉色一黑,很明顯,不願談到這件往事。
事實上,非但沒有收買成功,反而還被紅盟教訓了一番。
間接導致,當時的王家,損失了十幾個億。
“這麼久沒見,也不知道,他成長到了哪一步。”盧臺澤頗感興趣地說道。
王傅搖頭,“恐怕還不能抗衡李開濟。”
聽着兩人的話,葉賀烏暗暗攥起拳頭。
連這兩位家主,都對李開濟推崇至此,同樣是人,爲什麼自己跟李開濟的差距,會這麼大。
“既然如此,那就更不用擔心了。”盧臺澤很快就回到了正題,“以熊昭和李家的恩怨,肯定不會坐視不理。”
“但願如此吧。”王傅卻是嘆息了一聲。
按照熊昭以往的性格,回到羊城的第一件事,應該就是跑到李家去挑釁。
可這一次,他卻悄無聲息地回到了紅盟,要不是王景龍跟他談起,他甚至都不知道,熊昭已經回來了。
王傅有理由懷疑,現在的熊昭,已經沒膽子,繼續和李開濟作對了。
但很顯然,盧臺澤和他有着截然不同的看法,甚至對熊昭充滿了自信。
得知熊昭也在羊城後,他甚至連談話的心思都沒了,告個罪後,便起身離去。
葉賀烏也起身道:“這件事情,我回去後會轉告老夫人,請他定奪。”
“行吧。”王傅懶洋洋地揮揮手,對葉家並不抱有什麼期待。
“告辭。”葉賀烏恭恭敬敬地一鞠躬後,才轉身離去。
王傅則有點懷疑人生了,好像所有人都不急,只有自己着急一樣!
“難道,我就這麼想,得到這臺光刻機嗎?”王傅忍不住,審視起自己的內心。
……
團結大院。
晚上十點。
林飛接到了王景龍打來的電話。
電話裏,王景龍把王傅幾人見面的事,對林飛簡單地說了一遍。
雖然,王景龍口口聲聲說什麼,三大家族會盡快想辦法,阻止李家的行動。
可林飛還是聽得出來,這三家的態度非常敷衍。
林飛頓時愣住,怎麼回事?難道這三家對光刻機,已經沒什麼興趣了?
還是自知不敵李家,準備放棄了?
“林先生,鵬城可是你的大本營。”就在這時,電話裏的王景龍猶豫了一下,又道,“你們紅盟的人,不會一點辦法都沒有吧?”
這些話,都是王傅刻意交代他的。
一來,隱晦地表示三大家族的消極態度,二來,也是委婉地告訴林飛,你們紅盟的人,打得什麼算盤,我們心裏清楚得很。
別把我們三家,當成傻子一樣糊弄。
果不其然,一聽這話,林飛頓時明白過來,這是蔣信鷗的打算,被這三家給看穿了。
果然,這些家族能在羊城屹立這麼久,沒一個是簡單的,都精明的跟什麼似的。
“好,你們的意思我明白了。”林飛說道,“不過,我還是那句話,光刻機最終落在誰的手裏,我並不關心,希望你們三家,不要後悔今日做出的決定。”
王景龍臉上一黑,忍無可忍道:“姓林的,你總是說這種話,就太沒意思了。這光刻機本來就是你的東西,你都不着急,我們三家憑什麼着急?”
林飛笑了笑,渾不在意地說道:“行啊,那就看到最後,到底是誰先坐不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