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然一臉震驚。
周圍的衆人,也全都看傻了。
“玉不琢不成器,這小子被我給慣壞了,是該狠狠地修理一頓纔是。”展君望一臉認真道,“就是讓開濟少爺費心,展叔我這心裏實在是過意不去。”
所有人:“……”
有一個算一個,全都石化當場。
最先反應過來的,竟然是被打成豬頭,臉上都快滲血的展成集。
他尖叫一聲,然後大哭着向酒店外爬去。
這裏是地獄。
而展君望就是地獄裏的魔鬼,自己要逃離這個地方。
“畜生!”展君望破口大罵,“開濟少爺在你身上,費了如此心思,你連一句感激的話都不肯說嗎?”
徐益服了。
他徹底服了。
難怪,在當年的競爭中,徐家輸給了展家。
實在是他那個老爹,沒展君望能舔啊。
不過也是,面對展君望……
這誰他媽能比過?
“真可悲。”熊昭不客氣道,“爲了所謂的家族前程,如此卑躬屈膝,就算你們抱上了李家的大腿,又有誰會真正尊重你們?”
關你屁事?
展君望臉色一沉,嘴上卻道:“少在那裏挑撥離間,是你們,理解不了開濟少爺的苦心。”
衆人都沒說話,可紛紛向他投去鄙夷的眼神。
正如熊昭說的那樣,展家這樣的上位手段,就算是成了羊城最強家族,也不會有人看得起他們。
……
“呵呵,展君望,有點意思。”
沒人注意到的是,二樓,三道身影正默默注視着這一切。
這三人不是別人。
正是李開濟,李老爺子,以及剛回來不久的木槿。
開口的人是李老爺子,剛纔的那一幕,讓他想到了年輕時的自己。
只可惜,展君望沒有學到自己的精髓。
丟人可以。
但絕不能當着所有人的面丟人!
而且……
李老爺子眼中閃過殺氣!
那個看過自己丟人的人,必須得死!
“所以,我放棄了展家。”李開濟面無表情道,“實在是爛泥扶不上牆。”
李老爺子冷哼,“那個林飛就好了?別忘了,他可是讓我們李家,出了不小的醜。”
在這件事上,李老爺子和他這個最疼愛的孫子,意見第一次出現了分歧。
“這至少證明了他的實力。”李開濟笑道。
李老爺子冷笑道:“你就不怕養虎爲患?”
“任何猛虎,在我面前,都只是溫順的小貓。”李開濟笑着反問,“您是懷疑我的實力?”
李老爺子一愣,搖頭道:“我只是不想留下任何一個隱患。”
“時代變了,老爺子。”李開濟笑笑。
一旁的木槿猶豫了一下,說道:“他未必會聽從你的安排,我能從他的眼神裏,看出這一點。”
“是嗎?”李開濟笑了,只是這笑容有些冷,“也罷,留給他的時間,也不是很多了。”
李老爺子剛要說話,可就在這時,突然注意到,葉晚歌出現在酒店,並在第一時間,向林飛的方向走去。
他暗暗看了眼李開濟,心裏想到,果然,他這個無情的孫子,還是放不下這個女人嗎?
“開濟……”李老爺子張嘴。
然而,還沒等他的話說完,李開濟就打斷道:“賓客來得差不多了,您這個主人,也差不多該露面了。”
這態度讓李老爺子有些不爽。
但他還是忍了下來,“你說得對。”
很快,江山從兩米外,走了過來,攙扶着李老爺子向下走去。
“對老人家,要尊重一些。”木槿皺了皺眉頭,似乎對李開濟的態度,有些不滿。
李開濟揹負雙手,面無表情道:“所以,你親手殺了銀峯的父母?”
木槿臉色沉了下來,片刻後,才生硬道:“是他們不知好歹,怨不得我。”
李開濟轉身,似笑非笑道:“你現在也是。”
一瞬間,木槿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該死!
自己僭越了!
就在她思索着,該怎麼解釋的時候,身上壓力驟然一鬆,與此同時,李開濟的聲音傳來,“下不爲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