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了?”林飛皺了下眉頭,不知道他,還不能知道他的名字了?
盧臺澤正色道:“林家主有所不知,李家三子中,李英耀是最低調的一個,除了老一輩人,鮮少有人知道,李英耀這個人的存在。”
聽到這話,林飛也意識到了不對,臉色頓時一沉,“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讓我知道了這個名字?”
盧臺澤沒吭聲。
見狀,林飛只得說道:“我是在調查河西醫藥的時候,意外發現,李英耀是當年河西醫藥的大股東。”
“不可能!”然而,聽到這話,盧臺澤卻是想也不想地搖頭說道,“當年李英耀的確是最大的股東,但擺在明面上的人,並不是他,而是他的白手套。”
林飛一愣。
“如果是調查河西醫藥的話,林家主不可能查到,有關李英耀的任何東西。”盧臺澤繼續說道。
盧丘年也補充道:“不錯。這是李老爺子,對李英耀的保護,只可惜,最後還是白髮人送黑髮人,至此,李家第二代,全軍覆沒。”
林飛的神色冷了下來。
按照盧臺澤兩兄弟的說法,展成集交給自己的資料,明顯是別有用心。
但他不明白的是,展成集怎麼會料定,自己會對河西醫藥感興趣?
“都說了這麼多了,不妨再說說他的死因吧。”林飛暫時壓下心頭的疑惑,笑眯眯說道。
盧臺澤頓時瞪了眼盧丘年,那神情就像是在說——讓你多嘴。
盧丘年無所謂道:“都過去這麼多年的事了,有什麼不敢說的,再說,這是李家的禁忌,又不是我們盧家的禁忌。”
“你這張破嘴,遲早生出禍端。”盧臺澤冷冷道。
盧丘年沒理會他,而是對林飛說道:“其實當年一直有個說法,李英耀是死在了葉家的報復之下。”
“葉家?”林飛一愣,這事居然還和葉家有關?
盧丘年冷笑道:“不然林家主以爲,葉家的便宜那麼好佔?事實上,不僅是李英耀,李老爺子其他兩個兒子,也是死在了葉家手中。”
林飛頓時面露震驚。
盧丘年感慨道:“這就是李家崛起的代價。幸虧李家第三代,出了個李開濟,不然,呵呵……”
“何止是李家。”盧臺澤也忍不住面露唏噓道,“我們這些佔了葉家便宜的,又有哪一家,沒付出慘痛的代價?巔峯時期的葉家,真是讓人敬畏!”
盧丘年點頭道:“是啊,現在的李家雖強,可也不及當年葉家的一半,不誇張地說一句,那時候的粵省,就是葉家的後花園。”
“聽你話裏的意思,好像還挺緬懷那段時光!”林飛翻了個白眼道。
盧臺澤嘆息道:“現在任何一家,都不可能達到葉家當年的高度了,林家主,就算是你的林家,也同樣如此!”
“爲什麼?”林飛不解。
盧臺澤似笑非笑道:“出身紅盟的林家主,真的不明白?”
聽到這話,林飛頓時恍然大悟。
“你的意思是,當年葉家敗落,也有紅盟的身影?”林飛不敢置信道。
“那時的葉家,又豈是僅靠我們,就能撼動的?”盧臺澤沒承認,但意思也很明顯了。
果然是盛極必衰。
強如當年的葉家,也難以免俗!
林飛心裏感慨了一句,然後笑着說道:“感謝兩位,告知我這麼多,當年的隱祕,作爲回報,我也告訴你們一個祕密。”
“哦?林家主請說。”盧臺澤兩兄弟對視一眼,齊聲說道。
他們還以爲,林飛要說什麼大事。
然而,林飛卻是呲牙一笑,說道:“實不相瞞,李家那個老不死的,是被我打進醫院的。”
啥?
饒是盧臺澤兩人,聽到這話,也是驚得眼珠子都差點瞪了出來。
與此同時。
盧臺澤終於明白了,爲什麼自己只是關心了一句,李老爺子的病情,李老爺子就突然神色大變。
敢情,李老爺子以爲自己是誠心羞辱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