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沒說話,盯着葉晚歌的臉,她臉上的茫然,不像是裝出來的。
難道她真的不是向日葵?林飛心裏暗暗想到,如果是向日葵的話,沒道理不知道這個情報啊。
又或者說,這女人是在跟自己演戲?但這演技是不是太強了點,自己竟然看不出一點破綻。
“你這麼看着我幹什麼?”葉晚歌皺了下眉頭,心裏卻是“咯噔”一聲,果然,該來的總是要來,這傢伙又開始懷疑自己了。
林飛這纔回過神來,搖搖頭說道:“沒事。我還以爲你在葉家,已經聽說這個消息了呢。”
“呵,我在葉傢什麼情況,你又不是不清楚。”葉晚歌冷笑道,“你覺得這種事情。他們會告訴我這個外人嗎?”
林飛點點頭,“這倒也是。”
葉晚歌:“……”
她頓時沒好氣地瞪了眼林飛,但隨即又道:“就因爲這個,你就對周家的人如此痛恨?不可能吧?”
“你管那麼多幹什麼?”林飛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葉晚歌卻不肯輕易放過他,繼續分析道:“我記得你剛纔提到了周天子這個人,而且在說到這個人的時候,你的語氣都不一樣了,難道這個人跟你有什麼仇?”
林飛看了她一眼,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你知道周天子這個人?”
“不知道。”葉晚歌搖頭,“關於周家,我也只知道一點點而已,還是他們以前閒聊的時候,我聽了幾耳朵。”
林飛來了興趣,“說說。”雖然周家遠在上京,並不能對自己造成什麼威脅,但多瞭解一些,總歸沒什麼壞處。
“不是我問你嗎?怎麼又變成你問我了?”葉晚歌白了他一眼,才繼續說道,“我記得老太太好像曾說過,周家是紅盟早期創建之一的核心人物,所在的家族,因爲這層關係,周家和紅盟的關係很微妙。”
紅盟創建者?
林飛頓時一愣,周家竟然和紅盟還有這種淵源?
這一點,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微妙,怎麼個微妙法?”林飛追問道。
葉晚歌搖頭,“不清楚,老太太說這些的時候,也是語焉不詳,而且我對周家沒什麼興趣,基本都是聽過就忘了。”
“這樣啊。”林飛有些失望。
葉晚歌看了他一眼,說道:“我還以爲你會問我,對什麼感興趣呢?”
嗯?
林飛疑惑地看着她。
葉晚歌這才笑着說道:“這樣我就可以說,我對你感興趣了啊。”
林飛:“……”
他臉上頓時一黑,沒好氣道:“大姐,咱們真不合適,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
“打住,喫飯了。”葉晚歌不想聽他後面的話,冷冷地打斷道。
與此同時。
餐廳的服務員,也把菜一道接一道的上上來了。
林飛也確實餓了,就沒有再說話,拿起筷子就大快朵頤起來。
葉晚歌喝了一口水,看他風捲殘雲的樣子,忍不住說道:“看你這喫相,沒人會相信你是有錢人。”
“咋的,就細嚼慢嚥,才叫有錢人?”林飛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
其實有時候,他也想花錢請個禮儀老師,學學那些有錢人的禮儀。
但只是想想,他就搖頭作罷,他就是他,幹嘛非得花錢學習那些有錢人?
論有錢,那些有錢人綁在一塊,都不夠他打的,沒必要去學他們。
葉晚歌只是搖頭,沒說話,隨即也動起了筷子。
……
另一邊。
羊城某五星級酒店。
周司欣在兩個男人的攙扶下,走進總統套房。
“周姐,您這……不用去醫院看看醫生嗎?”一個男人給周司欣倒了杯水,隨即一臉擔憂道。
周司欣搖頭冷笑,“那個叫林飛的王八蛋,忌憚老孃的身份,不敢下死手,這點小傷,沒必要去醫院。”
還小傷呢?
您這臉都快腫成豬頭了。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均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無奈。
周司欣卻冷冷開口道:“你們兩個還不滾蛋,杵在這裏幹什麼?怎麼?老孃還得謝謝你們剛纔袖手旁觀是不是?”
“沒有沒有。”兩個男人急忙擺手,“周姐,我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
周司欣卻根本不給他們把話說完的機會,喝道:“那還不快滾。”
“那周姐,您好好休息。”兩男人屁都不敢放一個,一邊往外走,一邊回頭說道。
“滾啊!”周司欣大罵。
直到兩人離去後,她才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林飛是吧?
別得意太早,老孃很快就會讓你知道,我們周家的實力。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裏面傳來一個不耐煩的聲音,“什麼事?”
“我在羊城被人打了。”周司欣也不廢話,開門見山道。
電話裏的人一愣,隨即冷笑道:“怎麼?我還要誇誇你?廢物東西,被人打了還敢給我打電話。”
“我要報仇。”周司欣對他的態度,也是見怪不怪了,表情不變道。
電話裏的人沉默了片刻,才說道:“等着。”
說完,就掛了電話。
又過了幾分鐘後,周司欣的手機收到了一條短信。
內容很簡單,只有一個電話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