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段梨思考這世界上最窒息的事的時候,霍雯忽然吧嗒吧嗒的走進來,小臉紅撲撲的帶着一點體味香甜的酒氣。
“嗯咳……”段梨一驚:“你怎麼回來了?”
“我要睡了。”霍雯快快不樂的爬上牀:“蕾蕾姐她們說要打boss,讓我過來問你去不去。”
當頭一棒,段梨頭皮發麻渾身像是有螞蟻在爬,緊張的嗓子都有點破音了:“不去!乖!我們不去哈!!”
霍雯蛄蛹着脫衣服:“哼,我都知道你們在說什麼的……”
“嗯……”段梨下意識的上手揉捏着霍雯軟乎乎的身子,喝了這麼多酒,居然還是冰冰涼涼的,就很神奇:“雯雯,知道嗎,你比她們還有我都幸運,她們是沒有理由去拒絕你這樣一個無害的小可愛滴!”
霍雯一翻身,像個四仰八叉的貓一樣大字型疊在段梨身上:“不要……”
“嗯?你不喜歡老師嗎?”
“喜歡!”
“嗯……”段梨揉了揉霍雯的腦袋:“所以,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就好咯,但姐姐們需要考慮的就很多了...”
霍雯迷迷糊糊的扭了扭:“所以,是很舒服麼?”
段梨慌了:“我,我怎麼會知道的!”
霍雯夢囈道:“因爲她們又在唱歌了,上一次你也唱歌了!”
段梨:“睡吧~寶貝~我親愛的寶貝~”
乖女鵝很快就哄睡了,段梨心如止水呼吸均勻,一個小時後,合攏的雙眸突然睜開:我是不是門沒關?他們是不是門沒關?不是他們有病吧?
翌日,清晨。
洗漱完的段梨和霍雯同款造型,穿着浴衣包着幹發帽頂着面膜塗着身體乳,一大一小兩隻擱沙發上把自己都快盤出火星子了。
“早~”睡眼惺忪的秦蓁蓁頂着亂蓬蓬一團的頭髮打了個招呼,衝廚房遠遠的喊:“小姐,有飯嘛,人家好餓~”
段梨突然瞪大眼睛。
南小婧舉着個鍋:“就來!去洗漱去!”
“噢~”
然後厲蕾絲和索繪也基本就是個一樣的造型下來了,看上去整顆腦袋都大了兩三倍,跟過了靜電似的,全程不帶睜眼的,遊魂一樣。
段梨甚至有點不敢揭面膜了:“不是,你們一個個怎麼都跟會發光一樣啊,你們合適嗎你們?”
厲蕾絲噗通一聲把自己扔在另一個沙發裏,眼屎玉人了屬於是,一副老孃跟你這種雛兒說不通的不屑一顧:“啊~”
“李滄呢李滄呢?”霍雯張望:“當成Boss被打死了咩?"
索梔繪笑的不行:“小霍雯你好像很懂啊?”
南小婧往餐桌上送着飯菜,找着髮絲的耳朵微紅:“滄老師在外面活動筋骨,我好像看到他回來拿魚竿了,估計又去折騰景觀瀑布那邊那羣魚了呢!”
此時,門外。
物業王經理深藏身與名,遠遠的立在林子裏,像一隻正在偷堅果的歐亞紅松鼠,蘋果肌持續膨脹。
兩隻小美女美美的穿着物業制服,一個拿着打撈落葉用的長柄撈網,一個拿着袋子,看樣子和老師的聊天很是愉快,實際上這個不凍泉和冰川瀑布哪裏用得到她們去清理,倆人加起來可能都還沒清潔工一半的體重呢,她們
能幹個什麼,事實證明,無論新老釣魚人,無論社恐與否,需要的都只有情緒價值,不然他們釣的是個什麼魚,還能是拿來喫的不成?
“嘩啦~”
“哇,滄老師好棒,好大好大!”
“真的厲害!”
一條金紅色、腫眼泡、大腦殼、身子短到還沒有異化的幾片飄帶一樣的鰭尾長的觀賞金魚茫然的被提到了冰冷的空氣中,二十六斤的身子寫滿了倨傲,極其敷衍的搖了搖尾巴。
喊。
無聊的人類。
情緒價值嘛,懂的都懂,給扭扭屁股都算你過年了,還不把本尊高貴的聖體放回祕境,一衆宗族長者小輩天驕還在翹首以盼本尊龍王歸位!
李滄拎着魚,順手把物業小姐姐的抄網拆了裝進去,當場開始派發軌道線土特產:“誒,告訴你們王經理回頭給我弄一魚缸哈!”
“嗯嗯嗯!”
兩隻物業小姐姐的眼睛裏都快往外蹦小星星了,居然還有禮物拿,到時候再一告訴那古德王老師拿了咱們的魚還要一魚缸,嘖,中登還不得把尾巴翹天上去?
魚和李滄回到別墅的時候南小婧都懵了:“這個...應該不太能當早餐吧?”
“秀色可餐!”李滄嚴謹的強調,順手把身上我媽超美的小衫扒了:“洗澡,對了,再煎兩打魚排!”
南小婧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腰身,隱蔽的吞了吞口水,很想像秦蓁蓁一樣咔嚓咔嚓來一組套圖,可惜身份和羞恥心不允許她這樣做,只能抓緊看兩眼,然後把魚弄到了廚房的水槽裏暫住。
秦蓁蓁一聽,零幀起手,跟索梔繪石頭剪刀布激烈對碰:“耶!不中用的小辣雞!贏了!老闆老闆老闆人家來幫你搓澡啦!”
霍雯若有所思,起身。
“你幹嘛?”
“找泳裝,搓澡。”
衆所周知,搓澡的重要性基本等同於續好朋友費,反正就是很嚴肅的事。
“這是不要泳裝的那種。”
“口我...彳亍口吧...”
一屋子人吭哧吭哧,厲蕾絲笑眯眯的問:“趁現在,誰有建議趕緊提啊,中午饒其芳肯定又要叫喫飯的,時間寶貴機會難得!”
“浪了個爽~”
“逛街!”
“滑雪!”
“跳傘怎麼樣?”
索梔繪慢悠悠的來了一句:“李滄還沒喫小餛飩呢,你們約好了之後最好提前通知一下餛飩車奶奶,不然他要翻舊賬的~”
“我在羣裏,我來!”
“卡丁車速降賽好像要開第三屆了誒,今年還有一個超大的冰雕人體過山車,感覺會很好玩!”
“雯雯這個好,又不要太久時間就能玩好幾個項目~”
“叫上嬌嬌他們?”
“對,李滄和姐姐忠肝義膽義結金蘭來着。”
“準了!”
這盛世,如蕾蕾姐所願!
什麼軌道線上的屁事,什麼蟲子瞎子的,她是一個字都不想聽見,從被踢出來到現在,巢都裏面的情況她也就跟李滄稍微提過一嘴,愛寄吧誰誰,活不起那就通通給老孃去死啊,別來沾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