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羣腦子不咋好使的逆子是各有各的想法各有各的偏愛,嫂子也還行,餃子也不錯...
給雲長送去!
果然,數以十萬計各色蟲族或被勾引或被驅使,兩組浩浩蕩蕩的大部隊朝老王和老王匯聚。
厲蕾絲唰的一下具現在李滄肩膀上,輕車熟路的翹着二郎腿,手捏着下巴,嚴肅的拿下巴尖尖指了指婆羅和弗慄多隕落的區域:“這巢都,怕不是個消化器官吧?”
李滄扯開蒙住腦袋的猙獰龍袍裙襬,大魔杖宛如慘白天雷勾動猩紅地火,將一頭潛藏在血肉活化的地表之下的掘疫者炸成一團璀璨綻放的幽邃黑體晶簇:“試着找一下織屍娘娘在哪吧,你和這種東西糾纏沒意義的,別浪費時
間,記得報點。”
厲蕾絲隨手把李滄的頭髮揉亂:“你還是染小黃毛的時候有味道,嘖,老孃已經開始懷念了~”
這娘們消失的瞬間,李滄只感覺臉上一涼,又被莉莉絲趁亂嗦了幾口,不由得無語:“一對癡女,呔!”
李滄伸手招來邱狗鯤,像個街溜子似的滿世界逛遊起來。
幾隻,幾十只,幾百幾千幾萬哪怕幾千萬只蟲子的死亡在這裏都不太可能產生什麼稍稍積極點的意義,舊日支配者在和他想國陳利害,神性生命忙着藉助蟲族新能源的純化選民信仰突破某種界限,異態生命嵌合體溫吞帶刺
的蔓延着試圖悄無聲息的侵佔着新的地盤,被門羅水母奪舍的蟲族殘軀二椅子和那些封神榜上的幻想具現生命不知道在忙活啥...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
都忙...
忙點好啊。
一句話,正經有出息的人誰沒事幹跟timi蟲子玩啊,也就李滄這種戰爭邏輯通透的選手死磕蟲子纔不算摟草打兔子而是正經事,畢竟給他充足的時間這貨大概率是真能把屍山狗海堆到生草巢都的地步。
不過,擠佔了每一寸空間的蟲潮那是真的相當之麻煩,連向來能在任何糞坑攪屎的惡戰中閒庭信步的帶魔法師閣下這會兒都舉步維艱,剛一出各個逆子的場域buff以及雙子暴君魔山老爺五狗子六狗子狂轟濫炸出來的圈子,就
被鋪天蓋地的蟲潮連人帶狗的一頭車翻,邱狗鯤龐大的身軀就如同一枚輕飄飄的落葉,被蟲潮卷及裹挾着,連滾帶爬。
大神官冕下招財貓似的衝他勾了勾手掌,臉上終於是再度露出了那種如沐春風的優雅微笑,像一個慈祥的母親在詢問叛逆的熊孩子還回來喫飯嗎。
各路神性生命也都在各自撐起的身形領域之內可持續性的瞠目結舌着,表情怪異,滿是費解。
哥?
做去了?
焚風、黑體晶簇以及反傷之力在蟲潮之內肆虐,不時在綠潮中掀起一朵朵渺小的異色水花又頃刻煙消雲散。
衝蟲潮的浪,讓別人浪不起來。
李滄堂堂正正的一坨人放在蟲潮裏可以說是毫無存在感,按比例來說,比狗身上的跳蚤可能都有所不如,但這貨一進了蟲潮,簡直就跟點了火藥桶的捻子差不多,整個世界的蟲子霎時沸騰,亞神經網道信息的轟鳴幾乎被兌換
成真實的熱量與聲波,震得巢都之內的所有生命頭昏腦漲心煩意亂。
“什麼玩楞突然就炸窩了?”
老王,他的裸女,還有他的觸手槓子三位一體,在潮滌盪之下形成了一個乍一看似乎沒啥越看越詭異但實際上相當合理的組合,老王和他的槓子負責輸出,裸女負責加各種意義上的buff,痛並快樂着,邏輯閉環。
“李滄他...嗯...出圈兒了...”太筱漪的聲音滋滋啦啦的帶着強烈的干擾音從通訊器裏傳出:“你...離遠...#¥...想給你一槍!”
督戰隊是個好東西,可以但不建議用熟人。
老王撅着個腚慌忙滾遠,努力用蟲子和頁錘遮蔽裸女的身影,以免某些優雅知性溫良賢淑的女性給他來上一劑強心針,這種戰力加持對王師傅來說顯然並不是剛需。
emmmm...
小小姐這人什麼都好,就是有點不好哄。
哐!
正神遊物外呢,幾千只石像鬼超限機動卡着失明射線的黑障未作任何減速和規避動作的給了王師傅一個熱情到騎臉的擁抱。
石像鬼。
不強調任何技能以及肢體末端突出性能的實心兒生物活體動能彈,瞬時加速不道多少多少,動能焦耳數不道多少多少。
總之,直徑十來裏地的頁錘觸手跟timi蒲公英的彈藥庫一樣風一吹就散了,翅翼如瀑的裸女一整個變成了真正的火焰瀑布,老王連口吐芬芳的機會都沒,不明不白的也緊跟着李滄的腳步滾到了空島+鎮墓獸+逆子+狗海所共
同組成的生態圈子之外。
空島上的太離開SOP的瞄準鏡,揉了揉眼睛,怒搓花花虎頭虎腦,心力交瘁猛猛嘆氣:“唉...我就知道...”
這羣人看似不靠譜,實際上也很沒溜兒,不過他們離開空島之後太漪就得酌情減少SOP的擊發次數了倒是千真萬確,抽冷子打黑槍往往會把仇恨值拉得很高,沒有老王和李滄在前面打雷頂缸,連厲蕾絲都不在,萬一真就引
來個腦子抽了靈機一動的神性,僅靠一羣逆子還真未必能伺候的了。
解開胸前的一個釦子,太往臉上扇了扇風,摸起通訊器,開始講她的專屬冷笑話:“鍾,我在你裝備帶裏放了很多備用食物和水,出門在外也不能對付,記得好好喫飯唷~”
老王斷斷續續的聲音只傳回了一個模糊的音節:“......@#¥%蛤??"
太筱漪鬆了一口氣:“喂喂,信號不好,掛了!”
信號好像突然一下子又好起來了,老王的嚎叫聲中夾雜着蟲子的嘶鳴:“我靠不要講這麼不吉利的話啊小小姐我求你了,什麼就掛了,怎麼就掛了,老子的命可就只有一條啊,一條!”
太漪想了想:“喔,我通訊器沒油了,白白~”
“你等等你等等,小小姐,實不相瞞,此情此景,我突然想起一個老版本的調情手藝,那是相當的攢勁地道——”
“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