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對阿美莉卡來說不是個好年份,事實上,自從跟那個叫李滄的渣男槓上了之後阿美莉卡就他媽不知道啥叫好年份。
3/7基地插眼完全失敗,金魚物流對軌道航路的鯨吞蠶食和霸佔,卡圖之死,絞盡腦汁耗費大量資源的針對性絞殺計劃失敗,一樁樁一件件就像一枚枚棺材釘,深深的把邦聯議會在了恥辱柱上,對外顏面掃地,對內反賊
如潮,到處都是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景象,到處都是投共一念起頓覺天地寬的呼聲,上層議會甚至發現他們正在直接失去對大範圍邊緣區域的掌控。
不少上層議會的要員難免因此而產生一絲絲微妙的不安,一時間處處都是我陷思定體問,當然,這本身就是一種必然現象而已,代表不了任何實質性的東西...
但是...
媽惹法克兒議會頭頂上那條魚到底咋回事?那玩意是假的嗎?是誰允許你們把這個醜東西升到議會島上空的?
振翅轟鳴聲如同滾雷滑過天際,而恰在此時,一道詭異的雷霆也實實在在的撕裂了天空,將浮空陸上的一張張驚駭到甚至會顯得莫名滑稽的臉短暫的拓印在空氣裏。
上層議會的各位老爺們這輩子連屍潮都未必真正意義上有幸親眼見過幾次,更遑論堪比蟲潮一般鋪天蓋地的狗海,當一頭頭比輕量化空天母艦都更沉重的龜背龍蝨蠻不講理的轟然砸碎各種力場時,整個泛島鏈聚居區甚至陷
入了一種另類的,詭異的“寂靜”。
“王...王德發...?"
“那是什麼?”
“敵襲!是敵襲!法克!反擊!快反擊!”
這種深深隱藏在下層議會泛島鏈聚居體系背後的溫室花朵大概難得有這種升職加薪的大好機會,反應是比較單調的,罵的也比較好聽,第一時間啓動應急機制的同時,也在對外聯絡支援,但他們卻愕然發現,除了另外兩個兄
弟單位之外,引以爲傲的次空間傳輸系統並未對此做出任何回應,安靜的如同那些玩意就只是某種幻覺。
轟~
當一枚鯊魚卵般的螺旋形類生物構裝兇狠戳碎浮空陸自體響應核心癱瘓三成以上的力場並在幾秒鐘後收割掉半徑50公裏內高度超過5米的表層建築後,上層議會的老爺們才終於反應過來他們遭遇的到底是個什麼鬼東西。
近五千頭魔山老爺在狗窩周圍屠殺了數十數百倍數量的四狗子之後,才引動第一波狗窩生殖潮,於此同時,猶如嘔吐物般黏膩的煉獄之炎在魔山老爺的重重護佑下衝天而起,將雲層攪動成烏黑的漩渦,一組組相比於周圍同僚
來說不值一提的渺小身影悄無聲息的從深淵之井的火焰柱中飛出,舒展着身姿。
十三道晦暗陰翳卻似乎充斥着某種神性的邪門身影高踞漩渦雲層之中,目光無喜無悲注視着下方,當衆玩起了骰子,對瞬間充滿天際線的能量基質炮軌跡熟視無睹。
“喔~”
伴隨着刀妹歡快的聲音,她的身影化作了一抹真正意義上的冷冽刀光,在媵蛇周圍飄忽閃爍,連能量基質都逃不過她的捕捉,光芒一閃便被截停殉爆。
媵蛇那如同龜呃...龜狀水母般綿長又詭異的尾部拉扯着無數艦艇在空中碰撞,並將菌絲嵌入周圍的空島浮空陸,織出一張漫無邊際的網,之後,便是連帶魔法師閣下都要呲牙的恐怖金屬風華混亂風暴噬菌孢子甕中捉鱉頭
淋下。
邱狗鯤趁機連金屬風華帶空島碎片美美的嘬上一口,滿意的打個飽嗝之後,吐出橫跨上百公裏直線距離的廢料吐息。
夾雜着部分邪能之火癌化畸變之力的廢料吐息盡頭,猛男粉沙灘褲的大屍兄倒揹着手優雅的立在那,任憑心愛的沙灘褲灰飛煙滅,任憑滿身骨甲在熾烈的邪門吐息之中微微發紅。
少傾,他雲淡風輕的撣了撣身上那並不存在的灰塵,隨手從路過的四狗子身上撕下半張狗皮圍到自己已經不着片縷的腰上。
“滾!”
如潮的四狗子肉眼可見的迅速分開了一大片空白區域,一組五頭橫衝直撞無所顧忌的魔山老爺得以顯露出來,直挺挺的殺出狗海,金鐵交擊的地動山搖中,大屍兄紋絲不動,其中兩頭魔山老爺橫飛出去,還沒落地便徹底被一
浪高過一浪的冰棱尖刺戳了個透心涼,凝固在冰峯山川中。
“昂~”
銀嶺巨獸加姆德,即使在一衆逆子中也是特立獨行的存在,冰封領域不分敵我不加絲毫收斂平等的榨取每一分生命力的特性人厭狗憎,使得銀嶺巨獸長期在一衆逆子中享受着堪比縻蟲族一般的禮貌問候。
然後...
災殃和歿也來了,正所謂匪過如梳兵過如筆,浮空陸上的狗海肉眼可見的直接稀疏掉十分之一。
“吼~”
大屍兄瞥一眼老父親的方向,意義不明的低吼着,身上的骨甲開始與瞬間濃郁的三相之力交互,像是骨骼裏面生出了虛幻的血管脈絡,身形暴漲的同時,湧動的能量在周身化作一浪浪扭曲空氣的可怖波紋。
邱狗鯤背上。
明明是遭到最密集火力打擊的位置卻有一種歲月靜好般的和諧,一對狗男女此時正你儂我儂的閒聊着:“喲!這麼猴急?”
李滄擰着眉頭,通過惡役感知整個戰場:“幸虧有雪莉女士在,素材消耗還算合理,不然一屁股坐下去,老子timi哭都找不着調!”
“虛僞,您老人家一貫秉持的原則不就是隊友豬狗不如麼?”
“一頭滿載龜背龍蝨在歿長的識別判定體系裏也算一個單位你timi敢信?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兒?”
“嗯!確實不是人乾的事!”厲蕾絲伸手把莉莉絲的舌頭從李滄臉上下來,扯着她的大腿如同霸王龍拖着一頭草履蟲扭頭就走,揮起猙獰刃告別:“老孃幹活了!您自己擱這當活靶子吧!嘖!就這還說自己不是混字母圈
的!”
聲音還在。
但這娘們的身影已經一片片的剝落成或漆黑或晚霞般燦爛的血色餘燼,並在數公裏之外的某座改造島上以複製粘貼般的標準倒放流程完成了重新排列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