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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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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凌晨,一夜好眠的南宮景,在天剛露出魚肚白的時候便醒了,這涼涼冰冰的是什麼呢?不過很舒服,南宮景本來只是抱着,這下好了直接整個人騎了上去。

“不對”南宮景腦袋“哄”地一下清醒了,睜開眼便看到了緊挨着的絕世美顏,南宮景嚇得差點兒從牀上掉了下去。

南宮景不放心掀起了被窩查看一番,好在兩個人衣衫完整,她敲了敲腦袋,她昨天沒有喝醉啊,只是太困了,她清晰地記得她是在軟榻上躺下的。

可是這會兒人確實在牀上,並且她還整個人貼在西陵宇的身上,頭居然枕在他受傷的右肩上,她不曾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有夢遊這個毛病的。

“不管了,就算有什麼他一個大老爺們兒他也不喫虧”南宮景小聲嘀咕着,由於有些心虛,她異常小心的坐了起來準備下牀,還不忘查看一下西陵宇的傷口,好在沒有壓壞,南宮景幫他把被子重新蓋的嚴嚴實實的便下了牀。

地上散落的被子,還有軟榻旁邊的鞋,看來罪魁禍首是她自己沒錯了。南宮景輕手輕腳的把被子疊好,放在軟榻上,穿上鞋準備溜之大吉。想想又折回牀邊,應該打個招呼吧。

“算了,還是讓你睡吧。”南宮景看着牀上睡熟的西陵宇說道,順手幫他整理了一下散落的擋着半邊臉的頭髮,她一向不喜歡西陵宇的冷冽,可是睡熟的他表情溫和,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着,就像孩子一樣安謐美好,忍不住摸了一下他的臉,“這樣安安靜靜地多好,長得真好看,皮膚比我都好,不過我可不是故意要睡你的”南宮景自顧自說完收了收手,有些落荒的走了出去。

“吱”一聲門關上了,牀上的人睜開眼睛,他一向淺眠,從南宮景趴到他身上開始他就已經醒了,只是南宮景來來回回折騰,他沒找到合適的時機睜眼,中間他睜眼幾次南宮景也沒發現,索性他就躺着看看南宮景到底要做什麼,合着她以爲是她自己跑到牀上來的,還有剛纔她什麼意思,女子如此撫摸男子的臉,應該是喜歡吧,西陵宇笑着。

不過什麼叫“不是故意睡的?”難道她也跑錯過別人的牀?西陵宇想到這笑容早已消失殆盡,一個女子怎麼如此沒有戒備之心,居然跟男子同寢?就算是大夫照顧傷患也不能如此掉以輕心啊,估計她去洗漱了,等她回來一定跟她好好聊聊,西陵宇想好了,便安心地躺着等她回來。

夏日的清晨像是經歷了一夜沉睡後甦醒的嬰兒,處處都顯現着朝氣和蓬勃,那花兒,那草兒,是那麼的翠綠,讓南宮景倍感舒服,她喜歡這個美麗的清晨,它給她一個美好的開始。

南宮景並沒有如西陵宇想的那樣去洗漱,不過她確實去了天峯宮的後院,只是她去的是廚房,衆人看着南宮景快拆了他們的廚房也不敢言語,誰讓是文昊文佑帶她來的,而且吩咐一切聽她安排。

不過好歹南宮景算完事了,吩咐了幾句,便走了。文昊文佑看着騎馬奔馳而去的南宮景,心裏有說不出的滋味,當然更多的是好奇,早上看見從宮主寢殿裏出來的南宮景,昨晚他們究竟發生了什麼?可是最終也沒敢問出口。

話說西陵宇等了半個時辰也不見南宮景回來,會不會出什麼問題?西陵宇想着、迅速的整理好走了出來。

“宮主。”西陵宇拉開門便看到走到門口的文昊文佑,文佑手裏還端了喫食,什麼時候文佑還做起這些丫鬟伺候人的活兒了,不過西陵宇現在沒空理會這個。

“你們看見南宮景了嗎?”西陵宇問。

“南宮姑娘回府了。”文昊文佑說道。

“回府?什麼時候?”

“大概一炷香的時間了。”

“給我備馬。”西陵宇命令到,這南宮景真是不知所謂,昨晚在天峯宮都有人敢對她動手,現在居然一個人回府。

“宮主放心,已安排暗衛跟着南宮姑娘,保證她能安全回府。”說話的是文昊。

“她知道嗎?”西陵宇問道。

“南宮姑娘知道的,她說讓我們替她謝謝宮主,還有這是南宮姑娘讓我們轉交給您的“長壽麪”,還說……”

“說什麼?”西陵宇看着吞吞吐吐的文佑真心着急。

“她還說您昨晚太過勞累了有些虛弱,特意在裏面給您放了些滋補的藥,讓您一定要全部喫掉。”文佑越說聲音越小。

“還算她有心,你們下去吧,去挑幾個出色的暗衛一會兒帶來見我。”

西陵宇心情很好,沒有在意到二人的異樣,端過文佑手中的托盤,回房享受南宮景給他準備的長壽麪。西陵宇雖對喫食不挑剔,可他畢竟是皇子,自小飲食都有專人負責,南宮景這碗麪的賣相真的差強人意,可是西陵宇眼裏卻覺得特別好喫。

“長壽麪?不過就是麪條嘛,難道又是你家鄉的習俗?”西陵宇自言自語道。

“宮主?”

“你們怎麼還沒下去,難道你們也想喫?”

西陵宇看着二人甚是礙眼,出言教訓道。文昊文佑再次凌亂,他們是走了又回來了好嗎?難道主子沒發現,如果看到南宮景禍害完的廚房,還有誰會喜歡那奇怪的麪條,再者說了南宮小姐不是說他家主子夜裏虛弱,特意放了藥材嗎?雖然是暗衛,他們也是男人好嗎,不用想也知道裏面是什麼藥材。他們可不敢亂補,只是他們沒想到他家主子哪哪都是最厲害的,怎麼偏偏…?還好有南宮姑娘幫他調理。

“不是,只是南宮小姐說讓你麪條不能咬斷,剛纔忘說了。”說完兩人風一般的消失了。

“不能咬斷?”

西陵宇自顧自的問着,看着面前的麪條,這麼一大碗不讓咬斷難道一口喫掉?想想也不可能啊。他用筷子把拉着麪條,這才發現這粗細不勻的麪條沒有斷口,西陵宇用筷子挑起一端送入口中,一點一點小心翼翼地嚼着。

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原來是一整根麪條,西陵宇越喫越開心,怪不得叫長壽麪,西陵宇心花路放。可惜他不知道所謂的不要咬斷的規矩是假的,是南宮景故意整蠱他的,要是知道這些,不知道他這會兒還能不能笑的如此開心。

“參加宮主。”文昊文佑及他身後四位戴着面具的暗衛齊齊福身。

“你們四人從今日開始暗中保護南宮景,以落子塵爲首,如果有什麼問題直接向我彙報。不論如何,南宮景有什麼問題,我唯你們是問。”西陵宇又恢復了平日的清冷。

“屬下不明白,現在是多事之秋,爲什麼我們要去討好南宮景,如果跟玄關閣打好關係,直接討好南宮閣主豈不是更直接有效?”前面的男子問道。

文昊文佑自然是知道緣由的,他們替落子塵捏了把冷汗,這南宮姑娘有可能是他們未來的主母,主子保護她不是理所應當嘛!

不過他們可不想提醒他,這落子塵本是一個俠盜,向來以打劫高官顯貴的財寶去救濟各方災民。幾年前,不曾想種了奸人的圈套,打劫了各國往來的官銀,結果那些受了他銀兩救助的災民,不日全部被視爲同黨砍首,他本來是想殺了那羣奸官污吏替大夥兒報仇,可是那些辛存的百姓都以爲他與官府勾結,不再接受他的施捨,而且辱罵他。

最後是滄海盟幫他洗刷了冤屈,可是他也寒心了,便不想再做這些喫力不討好的事,可是他也拒絕了加入滄海盟的提議,只是一直跟着西陵宇,西陵宇無奈之下便把他收入自己的暗衛。

他武功本在以文昊文佑爲首的暗衛之上,又加上獨來獨往慣了,一直不曾服文昊文佑的差遣,跟其他人也不是很友好,所以這次有事文昊文佑默契地把這燙手山芋扔回給西陵宇,沒想到他居然直面頂撞西陵宇。文昊文佑算是長了見識,什麼時候他們主子這麼好說話,一個兩個都敢頂撞他了。

“我的決定什麼時候需要跟你們商量了?如果不想呆在天峯宮,領些銀兩自行離去!”

西陵宇不怒而威,渾身散發着濃郁的寒氣。剩下的三人在心裏編排落子塵,好不容易西陵宇能用他們,怎麼他還拒絕呢?他們跟着西陵宇都不是一天兩天,西陵宇的武功高深莫測,他們雖有一身武藝,卻很少用得上,這麼好爲主子分憂的機會衆人高興還來不及,他倒好,在這兒無事生非。

“好的,我們這就去。”落子塵答道,便帶領三人一起退了下去。西陵宇看着落子塵離開的背影,搖了搖頭,雖然不滿意,不過有他護着南宮景,能傷她的人應該不多,而且玄關閣的人也不是喫素的。

“昨天的事查的怎麼樣了?”西陵宇看向文昊文佑問道。

“稟宮主,昨天那些不過是江湖上一些下三濫的幫派請的殺手,估計她們也是想捉了南宮姑娘好跟玄關閣換些丹藥,應該不想傷害南宮姑孃的。”文昊小心翼翼的回答。

“你去通知林晗,把所有參與的幫派都給我查清楚,一個不漏,還有那個殺手組織也沒必要留着了。”

殊不知就因爲他的一句話,之後的幾日江湖上又掀起一番腥風血雨,誰也不知道滄海盟爲什麼一時間滅了那麼多小門派,只知道這是滄海盟盟主親自授命的,當然這些南宮景也不曾知曉。

“那個人檢查了嗎?”西陵宇再次開口。

“屬下仔細檢查了,那人無外傷。”文佑答道。

“沒有外傷,難道自己死的?一個殺手會在刺殺別人的時候無端死掉。”西陵宇提高了分貝。

“不是,雖然沒有大的傷痕,可是仔細查找,發現額頭上有一個特別小的針眼,應該是被什麼極隱祕的暗器所傷,只是我們不曾發現暗器。奇怪的是他渾身僵硬,血液不通身體已乾枯,肯定是中毒了,可是傷口並沒有中毒跡象。”文昊說完瞪了文佑一眼,好好說話賣什麼關子,沒見主子火氣旺盛嗎?

“知道了,你們下去吧,這件事對外封鎖消息,我不希望外人知道。”

“那玄關閣還有昨晚在府上過夜的柳雲兒小姐呢?”文昊問道,他實在不知應該封鎖到什麼程度。

“柳雲兒跟我們天峯宮有關係嗎?”

“屬下愚笨,那玄關閣?”文昊心想您這都讓她進府了,而且三個人在大殿舉止輕浮,他哪敢瞎揣測啊。

“玄關閣那邊暫時也不要讓他們知道,回頭我問問南宮景再說。”西陵宇說完便擺擺手示意他們出去。

“哥,你不覺得主子有事跟南宮小姐商量很奇怪嗎?”文佑屁顛屁顛的跟在文昊後面問道。

“不覺得。”文昊答道。

“你說主子昨天不是親自送了柳小姐回房了嗎?我明明看到主子小心攙扶她的啊?剛纔他好像又不喜歡柳小姐了。”

“昨晚南宮小姐睡在主子房裏,我們都看見了吧。還有早上南宮小姐那話什麼意思?說主子虛弱,難道主子……不行?”文昊一股腦兒的把問題拋給文昊。

“要不我去幫你問問主子?”文昊回視他,明明跟他就差一盞茶的時間,可是他永遠像個長不大的孩子,什麼問題都寫在臉上,什麼都敢問。好在平日裏主子待他們好,不與他計較,否則指不定死多少回了。可是禍從口出,不能因爲主子大度,他們忘了自己的身份與職責。

“這些事不要再提起,如果我聽到什麼流言唯你是問。”文昊一本正經地對文佑說道。

“知道了,我這不就跟你說嘛!”文昊看着沒心沒肺的文佑也跟了上去,真不知道他這樣是福是禍。

“暗器,什麼樣的暗器取人性命,卻只留下針眼大小的傷口呢?”

西陵宇翻遍記錄暗器的古籍也沒找到,他只能從別的方面下手。文昊不是說中毒了嗎?他開始翻箱倒櫃的去查找醫書。

最終功夫不負有心人,他查到了一個叫“鉤吻”的毒藥,這種毒藥相傳是毒經裏的一種高級藥丸,無色無味見血封喉,沒有任何中毒跡象,而且死後身體僵硬,如同枯樹。只是多年來不曾出現過,似乎在幾十年前藥便失傳了。

可是這症狀跟文昊描述的一模一樣,南宮景也是大夫,莫非她與去世的“毒王”有淵源?可是坊間向來傳聞“藥王”“毒王”不合,她玄關閣的“百化丹”便是“藥經”至高的藥品,這兄妹究竟是什麼人,能得二人如此親睞?手握的都是絕世罕有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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